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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上一世,我因善心救下赤身跪爬的状元郎,许他郡马之位,他却毒杀我腹中骨肉,偷虎符、通敌国,助堂妹将我诬为谋反,惨死狱中。

重生回赴京路上,我冷眼看着他派小厮来催我赶路。

这一次,我不再心软。

你说我谋反?

好啊,那我就真正谋反给你们看!

5

殿内顿时一阵喧哗,

“丽阳郡主事情败露,还意图栽赃他人吗?”

“禁军何在?还不保护陛下和太后?将丽阳郡主拿下!”

站在两侧的禁军面面相觑,见陛下和太后没有阻止,便上前想要将我压住。

“这几位大人,这般不想让本郡主说话,难不成此事与你们有关?”

“太后,丽阳敢这么说,自然是已经找到了证据!”

太后挥手让禁军退下,眼神探究的看向我,

“想要调动边军必须要有虎符,若是边军因我而动,虎符应该已经不在我手,诸位请看。”

我从衣袖中拿出虎符,陆朝临猛地看向我,

“虎符我等从未见过,殊不知你用真虎符调动边军,又造了个假的蒙混过关呢?”

我嗤笑一声,不屑的看了说话之人一眼,

“这枚虎符乃太上皇亲手交到我母亲镇国大长公主手中,又经先皇许可传到了我的手上,你当虎符是地里的萝卜想仿造便仿造吗?”

“尔等未曾见过,但这大殿上有人见过!”

我走到年过花甲的老将军面前,

这位是曾与外祖父征战沙场的人,他的话没有人会不信。

老将军接过虎符看了一眼,

“是真的。”

殿内一片嘈杂,

“怎么可能?那边军怎会发生异动?”

我环视众人,继续说道,

“还有,虎符乃重要之物,恐被有心之人利用惑乱朝纲,我与大长公主亲自设计了真假兵符,假兵符上设有机关,边军将领一看便知,届时即刻触发军中死令。”

“平日里我都将假兵符带在身上,可诸位猜猜,发生了什么?”

“那枚虎符竟然被人偷走了。”

“边军昨日传信,有几人持假兵符想要调兵,而他们背后的人......”

我看向堂妹,她表情僵硬的看着我,狠狠的咳嗽了几声,

我却猛地转向陆朝临,厉声喝问,

“陆朝临,你竟敢偷盗虎符,该当何罪?”

陆朝临愣了一下,脸上瞬间升起冤屈之色,语气带着无奈,

“郡主,我知你怨我将你通敌之事禀告陛下和太后,可也不能因此嫁祸于我啊。”

“虎符一向被我放在贴身衣物里,除了你没有人拿的到。”

“郡主身边还有那么多丫鬟与署官,为何郡主不怀疑他们却要怀疑我?”

我笑了一声,直视他的眼睛,

“你知道假虎符之上的机关是什么?”

“它经过特殊的液体泡过,经过盐水浸泡后会变成紫色,而摸过它的人,双手半月之内只要接触盐水就会有紫色的痕迹。”

陆朝临脸色猛地一白,太后闻言招呼人端了盐水过来,

陆朝临的手下水后果然浮现出紫色的斑点,禁军连忙上前将他压在地上,

面对太后的质问,他始终不发一语。

“太后,就算丽阳郡主未曾调动边军,但她对陛下下毒也定有不臣之心!”

我斜睨了那人一眼,

“这位大人又说错了,在我的封地除了我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主人,我能对玉液酒动手,他自然也能。”

“还有,我的这位郡马可是一个用毒高手,他常年累月的对我下毒,想要架空我,现在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陛下身上,真是其心可诛!”

我的这番话,又掀起了一波风浪,

太后大惊,吩咐太医为我诊脉。

“太后娘娘,郡主脉象虚弱,确实是长年服用毒物的症状,幸而郡主及时发现,要不今年之内定会毒发!”

6

太后拉住我的手微微颤抖着,眼中的怀疑消了大半,

她拿起酒杯狠狠砸在陆朝临头上,

“大胆狂徒,竟敢谋害郡主!来人,将他......”

“郡主!”

不等太后说完,陆朝临猛地大喝一声,眼睛通红的望着我,

“郡主,原来你对我从来没有一点信任。”

“我赴京城任职已经近一载,你凭何认定是我下毒?”

我拍了拍手,青红带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看见她的一瞬间,陆朝临面如死灰,

“奴婢绿柳,拜见陛下、太后、郡主。”

“绿柳,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绿柳将陆朝临如何找到她,如何将她安插在我身边,又是如何让她对我下毒的事交代的一清二楚,还附上了几样证据。

人证物证俱全,陆朝临无可辩驳,我却并不想这么放过他,

“我记得陆朝临曾向陛下敬酒,之后不久便陛下便中毒,快去检查一下他身上!”

禁军上前搜身,果然在他袖中搜到了一个残留着药粉的纸包,

太医验后,激动的说,

“此毒与陛下所中之毒一致!”

陆朝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平静的与他对视,

我们两个坐在一起,他可以往我身上放东西,我又怎么不能往他身上放东西呢?

“丽阳,你陷害我!”

“陛下、太后,臣偷盗虎符确实有错,但臣只是觉得边军应该掌握在陛下手中,而不是在一位宗室郡主手中!”

“臣是陛下亲手提拔的,我对陛下忠心耿耿,没有理由给陛下下毒!一切都是丽阳在陷害臣!”

我惨笑一下,满眼都是失望,

“我如何陷害你?对自己下毒?逼着你偷虎符?逼你模仿我的字迹伪造通敌信件?”

我拿起地上的信件递给太后,

“外祖母,丽阳小时候是在您身边长大的,写字的习惯您清楚,我写丶时总是习惯多顿一下,您看这信,笔触完全不对。”

太后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

“确如丽阳所说,这封信是伪造的。”

我转身面对陆朝临,嘴角微扬,

“陆朝临,陛下和太后若想要虎符自会与本郡主说,哪里轮到你越俎代庖?你的谎言里满是漏洞。”

“你说你没有理由谋害陛下?”

“不,你有!你不仅仅想谋害陛下,你还想将太后、将我、将这文武百官通通杀掉!”

殿上的人全部震惊的看向我,不明白我到底再说什么。

我挑眉看着陆朝临,上一世他为我捏造了莫须有的罪名,

这一次就让他也享受一下这种感觉吧。

“陆朝临,根本不是我大夏的子民,而是乌国的暗探!”

“堂姐,这不是小事,若是没有证据,不好......”

“自然有证据。”

我打断堂妹的话,从青红手里接过几张文书递给她和太后,

这些是陆朝临的户籍证明,以及年幼时在乌国生活的一些证据,

他们看后,又传阅给百官。

“还有这些,是他与乌国将领的书信。”

堂妹面前的琉璃茶盏猛地掉到地上,她颤抖着手将书信递给太后,

脸色苍白,咬牙切齿,

“原来竟是这样......”

“一个小小的乌国暗探,也敢在我大夏搅弄风云!”

“来人!陆朝临隐藏身份窃取机密,谋害朕和丽阳郡主,罪不可赦,将他押进天牢,待查清一众同伙,一并处置!”

“陛下!臣冤枉!”

陆朝临被拖了出去,他喊冤的声音还回荡在殿内,

亦如我当年。

7

寿宴不欢而散,陛下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

太后握着我的手回了寝宫。

“丽阳,你受苦了。”

她赏赐给我许多珍贵的东西,我知道她是出于愧疚,也看出了今天的寿宴其实是针对我的一场鸿门宴。

她猜的出背后有谁在推波助澜,但她不会为我出头。

而堂妹也一样不会为陆朝临出头,哪怕她知道那些通敌的书信都是我伪造的。

但她不敢说,因为真正通敌的人是她。

她太想赢过我,也太忌惮我了,过度的怀疑和猜忌把她推向了悬崖,

这对一个帝王而言,是致命的。

母亲早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她早晚会对我动手,

提前命人收集了她的罪证,为的就是让我能够自保。

上一世我偏听偏信陆朝临,知道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

可这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过了两日,我走进了天牢。

陆朝临已不复往日那般神采奕奕,身上还有或深或浅的伤痕。

见到我来,他仔细端详了我一会,

“丽阳,我好像从未真正认识你,你不愧是大长公主的女儿。”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真的信任过我吗?”

我坐在侍卫挪来的椅子上,平静的注视着他,

“如果我说我一直都很相信你,你信吗?”

他嗤笑一声,仿佛我说了什么笑话,

但他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问出了两世都想问的话,

“你后悔吗?”

我与堂妹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

她永远不会真正信任一个人,哪怕豢养面首无数,也绝不会让任何人走到她身边。

那些人,都只是她的玩具罢了,包括陆朝临。

陆朝临看着我,眼神坚定,一字一句的答道。

“不悔。”

“从陛下将我救下来那天起,我就永远是她最忠诚的仆人。”

我愣了一下,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他可以忍受堂妹的虐待和利用,也可以忍受堂妹的不闻不问,

甚至可以忍受被抛弃,但始终如一,

陆朝临不是没有心,只是心不在我身上。

他似乎是想到了美好的回忆,脸上带着丝丝微笑,

“那年我误入猎场,却遇到了猛虎,虎口距离我只有半寸,我甚至闻到了它嘴里的腥臭味。”

“我那时候就想,它会不会把我的骨头都咬碎啊,那我真的是一点存在的痕迹都没有了。”

“可突然飞来了一支箭,贯穿了那猛虎的脖颈,我活下来了。”

“是陛下,是陛下给了我新的生命。”

听见他的话,我愣住了,忽然想起了一件往事。

那年我和堂妹一同去围场狩猎,行至一半却突闻一声呼啸,

我赶过去时见一名身材瘦弱的少年被猛虎压在身下,眼见就要被咬死,

堂妹看的津津有味,见我搭弓射箭还有些不快,觉得我扰了她的兴致,

我不忍,救下了他,却没想到他竟以为是堂妹救的他。

“你和陛下说过这些事吗?”

“说过,陛下已经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就够了。”

我眼神怜悯的看着他,这个伤我至深的人也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虫,

我不打算告诉他真相,就当是我最后的慈悲吧。

我转身离开,他却突然叫住了我,

“你这般防着我,足以证明你对我也并非真心,这样很好,我也不必再内疚了。”

“我们扯平了。”

我抚了抚平坦的小腹,将从心底燃起的怒火压下,

我又错了,陆朝临,他不配拥有我的慈悲。

“陆朝临,你放心,你的陛下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8

“丽阳,你到底要做什么?”

天牢的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陆朝临的嘶吼声。

我回到公主府,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堂妹称病几日,重新开始上朝,

宫内一切如常,宫外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禹州因重税发生叛乱,再是越州发生旱灾,

女帝以往的荒唐事也传了出去,民间顿时流言四起。

有文人怒斥女帝苛政虐民,私德有亏,更诱人说是因女帝德不配位才会天降灾祸。

而她派去赈灾的官员却在此时贪墨赈灾银,这个官员竟然还是堂妹的母族,更是激起了民愤。

堂妹听闻后不仅没有严惩案犯,反而打杀了一波文人,

本以为事情会就此平息,却不想流言愈演愈烈。

接着有宗室站出来指责女帝为了稳固权柄冤杀重臣,就此又迁出一桩又一桩冤案。

后来,堂妹竟然在朝上将几位死谏的大臣公然杖杀,君臣矛盾瞬间激化。

而我从封地调粮,支援越州,又做主为禹州减税,平息叛乱,声望越来越高。

最近这些日子我一直以身体不适为由闭门不出,将求见的大臣们拒之门外,

但宫里的人还是坐不住了,宣我入宫觐见,

见我的不是堂妹,而是太后。

“丽阳,最近发生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我点头,这么多大事我要还装不知道,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 妹妹如今被架在火上烤,你也不忍心让她这般为难吧?”

我假装没有听懂,

“太后的意思是?”

“他们如今这般不把你 妹妹放在眼里,不过是因为她手里没有军权,若你肯将虎符交给她,定能震慑百官,解她眼前的困境。”

太后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

她定然觉得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

如今宋将军带着部分边军驻扎在京都城郊,更是如悬在她们头上的利剑,让他们寝食难安。

她们既盼我反,又怕我会反。

我低头思索了一会,目光纯然的看着太后,

“太后说的是,我也愿意助妹妹摆脱困局。”

“只不过当初太上皇将虎符赐给母亲时设了祭坛,还昭告了百官,如今我将虎符交给妹妹,总不好草草了事。”

太后没想到我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她脸上挂着笑拍拍我的手,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还是丽阳识大体。”

“那是自然,我这就让钦天监择选吉日设祭坛。”

我点头应是,这个“吉日”恐怕就马上就到了。

第二天,宫里便来人通知我,

吉日选在了两日后,祭坛设在了骊山。

骊山离皇城最近,属禁军管辖,确实是堂妹会选的地方。

时间转迅即逝,我坐上马车前往骊山。

太后和堂妹的仪仗浩浩荡荡,我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再往后是百官的车辆。

骊山早已戒严,将道路清了出来。

登山时,我和堂妹一左一右的扶着太后,听她说着母亲和舅舅小时候的事。

我知道她的用意,可我与堂妹之间从来都是她容不下我,

如果我让了,就等于把我身后所有人的命一并让了出去,

所以,我不能让。

9

祭坛上,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就绪,

礼部的官员念祝祷词,我与堂妹站在祭坛之上,

“......必将时和岁稔,四海升平,请丽阳郡主移交虎符”

见我站在原地没动,堂妹猛地变了脸色,

“你什么意思?”

这时,祭坛外突然涌出一群百姓,哭喊声、怒骂声搅成一片,

堂妹见状,怒斥道,

“你们这群贱民,谁准你们进来的,无故惊扰祭祀,是想要造反吗?”

“来人,将这些暴民乱棍打死!”

“不可!”

百官中,有数人站了出来,包括已经年过花甲的老将军和几位尚书,

“陛下,自您登基以来,苛民重税,叛乱不休,您却从未正视过民生多艰,而是大修行宫,宠幸奸佞,冤杀重臣,这些百姓并非是造反,他们只是活不下去了!”

“我们亦非想要造反,而是想要救我大夏的江山,救我大夏的子民!”

“放肆!”

堂妹拔出身旁侍卫的配剑,拾阶而下,眼神凶狠,

“朕乃真龙之女,是天命所归,这江山是朕的!朕想如何便如何,尔等岂敢置喙?”

说完,她走到刚才说话的臣子身边,挥剑便要砍下去。

“住手!”

一声厉喝,她缓缓看向我,

“陛下,你要在这祭坛之上虐杀重臣吗?”

听见我的话,她哈哈大笑起来,手里的剑指着我,

“外祖母,我就说她不可能将虎符交给我,她早就有谋反之心了!”

“丽阳......”

我没有理会太后,目光平静的看着堂妹,威严的声音在山顶回荡,

“我确实不会把虎符交给你。”

“因为,你不配!”

“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天命所归,归的是民心向背,真龙之女,更应以民生为本。”

“可陛下,这些你都做到了吗?”

我挥挥手,长史捧着一摞摞卷宗走上祭坛,我随手拿起一卷,

“越州大旱,陛下派母族表兄前往赈灾,贪墨赈灾款三十万两,越州饿殍无数,他却夜夜笙歌,陛下得知却只罚了他俸银,敢问陛下,可对的起越州百姓?”

我将卷宗摔在他脚下,又拿起一卷,

“前户部尚书之子卢章,被陛下强纳为面首,他不愿,便被陛下杖杀,还将尸体扒光挂在宫墙之上,过后你还捏造罪名将尚书全家流放,他们一家在流放途中遭遇盗匪被屠杀殆尽,敢问陛下,可对的起满朝忠良?”

“边关将士被克扣军饷,朝中蛀虫却赚的盆满钵满,敢问陛下,又对得起那些马革裹尸的将士?”

我将卷宗一卷卷扔在她脚下,直到长史手中空无一物,

“民生多艰,便是君主失德,天下离心,便是位失其正。”

我直视着她的脸,声音响彻祭坛,

“还请陛下禅位让贤,以安天下万民之心!”

10

紧接着,文武百官和百姓们振臂齐呼,

“还请陛下禅位让贤,以安天下万民之心!”

“还请陛下禅位让贤,以安天下万民之心!”

堂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向凶残暴戾的她竟然会有被挟制的一天。

她目光转向我,眼神越来越疯狂,

“都是你安排好的吧,这一天你等了多久?朕偏不让你如愿!”

“来人,给我将她拿下!”

禁军听令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是否应该上前,

长史担心我的安危,将早就埋伏好的边军唤出,将禁军全部控制。

堂妹见状,仰天大笑,

“你可真是我的好堂姐,我早就该杀了你的。”

“不过现在,也不晚!”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突然一阵寒芒向我袭来,握剑之人竟然是陆朝临,

好在宋将军急忙赶到,将陆朝临拿下,结束了这场混乱。

我将太后送回宫中,将堂妹和陆朝临关进了天牢,

最后在百官推举下登基为帝。

登基后,我迅速清理朝堂,推行新政,

在公主府署官和母亲旧部的帮助下坐稳帝位。

动乱之后,我第一次看望太后,她看我的眼神无悲无喜,

“你母亲当年就曾问我,明明她比哥哥优秀很多,为什么我却让她哥哥做了皇帝,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会想起她说的这句话,你和她实在太像了,我对你难免多了几丝防备。”

“我既不能对你放心,又对你狠不下心,如今这样也好,我再也不用烦心了。”

“外祖母只求你一件事,她到底是你 妹妹,就让她安稳的活下去吧。”

我答应了她,将堂妹和陆朝临挪到了冷宫幽禁。

宫人来报,堂妹被幽禁后,脾气越发暴躁,整日以折磨陆朝临为乐,

就像我当年看见的那样,只是这一次我选择成全他。

几日后,宫人再次来报,陆朝临把堂妹杀了。

我不由怔住,眼前不禁浮现出陆朝临含笑说着他不悔的样子,

这不是他所求的吗?

“那罪人还说,想要见您一面。”

我太想知道理由了,摆驾去了冷宫。

因为要见我,宫人特意给他梳洗了一番,可还是掩盖不了他身上带着腐烂的气息,堂妹把他打坏了。

见到我,他眼睛亮了一下,紧接着便是苦涩,

“丽阳,你来了。”

“为什么杀她?”

陆朝临苦笑一下,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痛苦,

“她告诉我,救我的人不是她......而是你。”

“你救了我两次,可我......全都错过了......你早就知道了对吗?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没有意义。”

伤害已经铸成,血债必须血偿,一切都太迟了。

他点了点头,视线看向我的肚子,

“孩子......”

“你给我下了这么久的毒,应该知道这个孩子留不下来。”

我知道了想知道的,没有必要在这里多留,

临走前,陆朝临在身后喊了一声,

“丽阳,我错了,如果有来生,我定会好好保护你!”

当晚,宫人来报,陆朝临自戕了,

我只是点点头,挥手让宫人自行处理。

我还有新政需要推行,还有天下万民要守护,

我的心里装了山河与江山,便容不下那些微不足道的尘埃了。

(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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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娘写故事[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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