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总统发表国情咨文时,特地将乌克兰难民伊琳娜·扎鲁茨卡的母亲邀请到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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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22日晚上9点46分,美国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市,23岁的乌克兰女孩伊琳娜·扎鲁茨卡(Iryna Zarutska),穿着披萨店的制服T恤,金色长发塞在工作帽下面,上了轻轨蓝线列车。她选了个空座位,掏出手机浏览。4分钟后,她遭到了带着14次被捕记录和妄想症的黑人流浪汉德卡洛斯·布朗的致命袭击。她的颈部被刺了3刀,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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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俄乌战争爆发6个月后,伊琳娜和家人离开了基辅,以难民身份进入美国。她在基辅拿到过艺术与修复领域的学位,常常将自己的艺术作品馈赠给家人和朋友。到美国后,她进入罗旺-卡巴勒斯社区学院(Rowan-Cabarrus Community College),转而梦想成为兽医助理。

伊琳娜在美国不愿意以难民身份领取救济,而是决心“用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打工挣钱供日常花销和补贴学费。她上课之余一直在工作,2025年,她在夏洛特南区一家披萨店工作,被害之时她还穿着那家披萨店的工作服,因为她刚刚下班

她热爱她生活的社区,被害之前她刚刚以志愿者身份用其在乌克兰学到的艺术功底为社区创作了一个巨幅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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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在母国生活遇到困难而逃往他国的难民,伊琳娜自强、自立、努力工作创造财富养活自己并为接纳她的国家做贡献,这跟那些以难民身份进入欧美国家之后选择躺平吃福利、多生育让接纳他们的国家为其养仔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没有人反对“同情弱小”,但“弱小”跟“弱小”是不一样的,“难民”跟“难民”是不一样的。有的“弱小”值得同情,有的“弱小”再可怜都是活该“白左圣母”们在这方面的最大问题就是:以“对方是否弱小”作为判断其是否值得救济关怀甚至是否正义的“一刀切”标准,他们信奉“我弱我有理”、“弱者天然该得到同情”、“弱者天然正义”

“白左圣母”们忘了,他们教育自己子女的时候,是否也这样说过“你要善良、努力、与人为善、为社会多做贡献,你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并赢得更高的社会地位和更好的经济条件;如果你恶毒、懒惰,不向社会表达善意而只是一味索取,你将会被人看不起并且陷入贫穷”?所以,从“白左圣母”们自己教育子女时的说辞看,他们也认为陷入“贫弱”是因为“做错了某些事,或许是懒惰或许是品德上低劣”;为什么他们在教育子女的时候发自内心认可的道理,他们在面对不是他们子女的“弱势群体”的时候就不再认可这个道理了呢?他们只跟他们自己的子女“讲述这个社会的真相”,而对那些“弱势群体”们则奉上“谎言安慰”,这算不算是一种“伪善”

这是杀死伊琳娜的凶手德卡洛斯·布朗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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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凶手德卡洛斯·布朗,你几乎看不到美国左翼媒体对他的行为发出谴责。如果提到这个人会让美国左翼媒体感觉到坚持左翼理念是一种“尴尬”,他们更多地选择无视、不报道这件事。毕竟,“白左圣母”们认为“弱势群体天然正义”,“弱势群体”应该是被同情、被帮助的对象,怎么可以与“杀人凶手”这样肮脏的标签联系在一起?以后还怎么号召人家同情他们?这与之前劣迹斑斑的黑人佛洛依德在警察正常执法过程中他突发疾病死亡时左翼媒体掀起铺天盖地的“黑命贵”运动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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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敢说,如果这位乌克兰难民女孩的死难是美国警察的罪过,左翼媒体一定会铺天盖地报道,并呼吁为其“讨回公道”。因为这种场景符合“白左圣母”们“讨伐倚强凌弱”的叙事;当“弱势群体”中出了恶棍去害人,就把他们整不会了。在“白左圣母”的理念里:“弱小即正义”、“我弱我有理”,“弱势群体”里面怎么可能有坏人?

关于凶手德卡洛斯·布朗,如果你看到左翼媒体有报道,你更多能看到的是,左翼媒体不谴责凶手,不同情受害的伊琳娜,反而更多地在抒发对凶手德卡洛斯·布朗的同情:他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可怜人,没有机会得到良好的教育,人生走上了歧路,与其谴责他犯罪不如谴责社会“对不起他”......

的确,那句话“如果社会让人民不聊生、吃不饱饭,有人因为想去获得一块面包而去偷窃去犯罪,那社会上人人有罪”是有道理的,但德卡洛斯·布朗犯下的罪行可不是为了“获取一块可以让他饱腹的面包”而盗窃或抢劫,而是“杀人”!这也要怪社会对他“关怀不足”?

“白左圣母”们的视角确实清奇,为了维护他们那根本不正确的“弱势群体即天然正义”、“我弱我有理”,他们讲道理的方式已经完全“不讲逻辑”。

“白左圣母”们几乎都反对“威权政体”,对坐在威权体系的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更是深恶痛绝。

那么,坐在威权体系的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有什么特点呢?他们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他们不用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如果他们做错了,承受代价的是别人,他们的生活质量不会受到任何影响,酒照喝,舞照跳。如果他们发动一场战争,丰功伟绩是他们的,发财的是资本家们,穷人的孩子走上战场付出生命。

如果坐在威权体系的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确实“犯了错”,且无法推脱,他们也不用承担法律“实打实的惩罚”,只需象征性地“罚酒三杯”即可。比如曹操就颁布了“骑手的马踏了百姓的麦苗就得把骑手斩首”的法令,普通的骑手如果犯了这一条,那这名骑手就会被斩首;但曹操本人的马踏了麦苗,曹操就不会被斩首,而是“割发代首”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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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质上,按照“白左圣母”们的理念,那些被“一刀切”贴上“弱势群体”标签的人,他们哪怕完全不考虑自己的经济水平,多生育下子女,有社会福利为他们的行为买单;他们哪怕犯了罪,有左翼媒体为他们开脱,说他们之所以沦落到犯罪并非因为他们是坏人,而是“社会更对不起他们、对他们关怀不足”,他们是“不幸的弱势群体”,法律惩戒就应该对他们“从轻发落”。

大家有没有发现:“白左圣母”们痛恨的群体跟“白左圣母”们姑息支持的群体,在本质上其实是相同的,都是“不用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而且“如果犯了罪就应该被法律网开一面减轻惩罚”

同样是具有“不用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和“如果犯了罪就应该被法律网开一面减轻惩罚”的属性,“白左圣母”们对一群人因为有此属性而“深恶痛绝”,而对另一群人有此属性却认为是“合情合理”、“天经地义”,甚至你要说剥夺这群人的这个属性都会遭到“白左圣母”们的坚决反对,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不是“双标”?不是“逻辑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