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把Levy讲利润和收支循环的PDF喂给了Gemini,让她两头给我说说正反馈和负反馈可能的路径,这是她的一些想法:
正反馈路径
投资项(Net Investment)的狂飙:资本支出的质变
在传统的碳基商业模式中,服务业的核心支出是人的工资。但随着AI的普及,企业为了获取“硅基劳动力”,必须大量采购算力、模型订阅和服务器。
这在宏观核算上,原本属于当期费用的工资,变成了企业对固定资产或软件的投资。而固定资产总投资是利润的来源,因为它在产生业务收入的同时,并不会立即产生对等的费用(费用会通过折旧慢慢摊销) 。这意味着,在AI基础设施大规模铺设和企业重构工作流的早期,宏观账面上的企业总利润会因为投资的激增而出现一波史诗级的虚高。
“服务业制造业化”带来的供给侧通缩与实际购买力跃升
但AI带来的正反馈在于对供给侧的降维打击——一旦服务业具备了制造业“边际成本趋近于零”的特征,法律咨询、医疗诊断、基础编程、教育辅导甚至部分金融研究的成本都将出现断崖式下跌。
虽然消费者的绝对名义收入可能因为就业结构性调整而受到挤压,但由于大量生活必需服务和数字商品的价格发生“通缩”,消费者的实际购买力反而可能上升。
当普通人不需要再为高昂的传统服务业支付溢价时,他们释放出的资金会被重新分配到那些无法被AI轻易复制的实体消费、情绪体验或硬资产上,从而为这些特定的商业部门注入新的收入流。
全球技术垄断与外部利润的输入
(海外储蓄的逆转)
如果我们在全球视角的模型中审视,一个拥有强大当前经常账户盈余的国家,能够通过国际贸易扩大自身的宏观利润 。
如果美国(或任何率先完成AI工业化的国家)能够垄断硅基劳动力的核心产出,它将向全球输出极低边际成本的AI服务和软件。
这意味着海量的资金将从世界各地流入该国的商业部门。来自国外的付款会增加本国企业的收入。这种国际收支的顺差(负的外国储蓄)会极大增厚本国企业的宏观利润 ,从而对冲甚至覆盖掉国内由于个人储蓄上升带来的利润流失。
那么负反馈呢?
投资项的影响是确定的,但是在负反馈的路径中,工资-储蓄-消费是最为关键的。
这是碳基思维最担忧的现实节点:当AI取代大量脑力劳动后,通过工资分配给家庭部门的财富水管变细了。
如果失业或收入下降的预期蔓延,家庭部门会出于恐慌而增加预防性储蓄。家庭部门选择将部分收入储蓄起来,实际上是将资金从循环回商业部门的支出中转移了出去。这会导致企业的销售额下降,而企业支出保持不变,从而直接侵蚀企业利润,个人储蓄成为了利润的负来源。如果消费能力跟不上AI“制造业化”后带来的无限产能,经济将面临严重的有效需求不足。
政府赤字的必然扩张
如果企业部门的利润在长期不能依赖剥削碳基消费者的购买力,那么为了维持宏观利润的平衡,等式的另一端必须发力。
政府资金流入企业(如购买商品和服务)会增加企业收入,而政府支出(如向家庭支付工资或转移支付)则通过增加消费者收入间接提升企业收入 。因此,政府赤字是利润的积极来源。
在AI颠覆劳动力市场的大局下,我们可以预见,全民基本收入(UBI)、超大规模的政府算力基建采购,或者是政府主导的债务扩张将不再是可选项,而是必选项。只有通过极度的财政赤字(负的政府储蓄),才能兜底因工资环流断裂而导致的宏观利润滑坡。这无疑对已经高企的政府债务而言是雪上加霜。
又香又臭的路径
等等,让我们仔细看看Gemini的想法……
预防性储蓄……收入预期下降……通缩……投资下降……海外负储蓄(外需)
听上去和某个刚刚经历了地产投资滑坡、外需/赤字支撑增长、居民预防性储蓄叠加收入预期低迷和大家一起吃拼好饭点千问奶茶的经济体有点像?
所以AI带来的经济结果也是又香又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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