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以前觉得这就是个成语，离生活远着呢。但2月26号这天下午，住在深圳的朋友，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殃及"。
下午五点，香港新界北区粉岭坪輋那边，山头突然冒烟了。一开始可能没多少人当回事，山火嘛，香港那地方山多，偶尔烧一下，好像也不是新闻。
但到了晚上，事情不对劲了。
火龙窜起来百米高，浓烟把天都遮住了。站在深圳罗湖、福田一些地方，抬头就能看见对面香港那边红彤彤一片，跟晚霞似的，但这可不是什么浪漫景色。
这是山火，烧的是实实在在的山林，威胁的是实实在在的人命。
一、山火这种事，最怕的就是"看起来远"
很多人看到新闻的第一反应是：香港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要是放在二十年前，可能还真有点道理。那时候深港之间还隔着一道铁丝网，两边确实是两个世界。但现在不一样了，深圳河窄的地方就几十米，空气是流通的，风向是变化的，火情是可能蔓延的。
粉岭坪輋那个地方，离深圳边界直线距离不到五公里。五公里是什么概念？你开车一脚油门的事。
我不是说这次一定会烧过来，但这种"看起来远"的心理，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
香港消防处晚上九点的通报说，正在全力扑救，暂无人员伤亡。这当然是好消息，但"暂无"两个字很微妙。火还没灭，风还在吹，一切都有变数。
而且就算火烧不过来，烟呢？深圳的朋友那天晚上拍的照片，天空都是灰蒙蒙的。家里有老人小孩的，心里能不慌？
二、深港一体，从来就不是一句空话
这次山火，最直观的一个感受就是：深港真的是一体的。
不是政治上的一体，是地理上、生态上、命运上的一体。一条深圳河，分不开两片天空。香港那边冒烟，深圳这边呛嗓子。
而且这事暴露出一个问题：跨境的应急救援，到底怎么协调？香港有自己的消防体系，深圳有自己的应急机制，中间这个衔接，平时可能看不出来，真到关键时刻，能不能无缝对接？
山火更是如此，风往哪吹，火往哪跑，它可不管这是香港还是深圳。
这次香港消防处反应算快的，下午五点起火，晚上九点就通报情况，还调了直升机吊水。
三、山火背后，是气候变化的警钟
粉岭这场火，看着是突发事件，但背后有必然性。
香港天文台的数据，今年2月香港平均气温比常年偏高，降雨量偏少。整个华南地区都面临同样的问题，干燥、少雨、风大，这些都是山火的高危因素。
这不是香港一个地方的事。去年重庆山火，前年四川山火，再往前澳大利亚、美国加州，全球都在烧。气候变暖不是报纸上的标题，是实实在在的温度计。
老话说"未雨绸缪"，但现在的情况是，雨越来越少，绸缪越来越急。
香港的山林保护其实做得不错，郊野公园管理严格，防火季有巡查。但再严格的管理，也扛不住气候的大趋势。一场干旱下来，树叶都是干的，一点火星就能燎原。
而且城市扩张也是问题。粉岭坪輋那边，属于新界东北，这些年开发压力一直很大。山边建房，人进火退，本来就是矛盾。人多了，火源自然就多了。一个烟头，一个烧烤架，都可能出事。
这次起火原因还在调查，但根源问题绕不过去：我们在跟自然抢空间，自然就用火来提醒我们。
四、看到火龙的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很多人晚上好看到对面香港山上红彤彤一片，第一反应是"好壮观"。第二反应是，"不对，这是山火，有人在受灾"。
这种心理转变，挺真实的。百米高的火龙，在夜空里确实壮观，像电影特效一样。但这是真实的灾难，不是特效，没有NG重来的机会。
而且"壮观"这个词，本身就有点残忍。对于受灾的人来说，这是家园被毁，是彻夜难眠的恐惧。我们在远处看风景，他们在火里逃命。
老话说"隔岸观火"，以前是个贬义词。但现在深港之间，连"隔岸"都算不上了，就是隔着一条河，观火是真的在观火，但谁也笑不出来。
深圳人看着香港的山火，会担心会不会烧过来，会关心消防员的安危，会想着要不要准备口罩。这些细微的情绪，就是共同体的感觉。
五、火灭了之后，该想什么？
晚上九点的通报说火势受到控制，暂无人员伤亡。这是最好的结果，但火灭了不等于事情完了。
首先是要查原因。是人为疏忽还是自然因素？该怎么追责怎么预防？
然后是跨境协作机制。这次火不大，香港自己搞定了，但下次呢？万一遇到更大的灾害，深港之间的应急预案能不能启动？信息共享及不及时？
更长远的，是气候适应的问题。以后这种极端天气只会多不会少，城市该怎么规划？山林该怎么管理？这些都是慢功夫，但慢功夫最见真章。
老话说"亡羊补牢，未为迟也"。但现在的节奏是，羊还没亡完，下一场灾难可能又来了。我们补牢的速度，能不能赶上狼来的速度？
结语
2月26号这天晚上，深圳很多人睡得不踏实。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种"原来灾难可以这么近"的感觉。以前觉得山火是新闻里的事，是澳大利亚的事，是加州的事。现在发现，就在河对面，火龙百米，浓烟蔽空。
深港一体，以前说是经济一体化，产业互补，现在看，连灾难都是一体的。一条深圳河，分不开两片天空，也分不开两种命运。
好在这次没有人员伤亡，好在消防给力，好在火势控制住了。但下次呢？
老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但现在的"不测"越来越频繁。真到关键时刻，能不能守望相助，能不能协同应对，这才是检验是不是真一体的标准。
火灭了，烟散了，但那个站在深圳看香港山火的夜晚，应该被记住。
不是因为壮观，是因为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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