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头破血流,婆婆还在摸牌,我掀翻麻将桌后,丈夫举起了巴掌
推开门那一刻,我以为家里着火了。
满屋子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哗啦哗啦的搓麻将声,震得耳膜疼。
“碰!这把我要胡了!”
婆婆的大嗓门穿透烟雾,透着股兴奋劲。
我没换鞋,直接冲进客厅。
角落里,三岁的儿子正趴在地上,不哭也不闹。
我心里咯噔一下。
平时我回来,他早就扑过来喊妈妈了。
我跑过去,把孩子抱起来。
手上一热,粘糊糊的。
全是血。
儿子的额头上,鼓起一个大包,还在往外渗血。
他小脸煞白,眼神都有点发直了。
“乐乐!乐乐你怎么了?”
我手抖得厉害,声音变了调。
牌桌上,婆婆头都没回。
“哎呀,刚才磕了一下茶几角,哭累了就睡了。别大惊小怪的,男孩子皮实。”
她手里捏着一张牌,犹豫着打哪张。
“妈!流了这么多血,你看不见吗?”
我吼了一嗓子。
同桌的李婶吓了一跳,手里的牌掉了。
“哎哟,大妹子,你孙子真流血了,快别打了。”
婆婆这才不耐烦地转过头。
“流点血怕什么?涂点牙膏就行了。我这把清一色,马上就自摸了,别给我搅黄了。”
她瞪了我一眼,又转回去看牌。
我看着怀里迷迷糊糊的儿子,心凉了半截。
这就是平时嘴上说“孙子是命根子”的亲奶奶。
我没再废话,抱起孩子就往外冲。
去医院的路上,我给丈夫陈刚打电话。
没接。
我又发了微信,拍了孩子满脸血的照片过去。
到了急诊,医生脸色很难看。
“怎么才送来?伤口这么深,得缝针。”
我不停地道歉,眼泪止不住地流。
缝了三针。
孩子疼醒了,哇哇大哭,喊着要回家。
我抱着他,在走廊里坐了半小时,等他情绪稳下来。
手机响了。
是陈刚回的信息。
只有两个字:“娇气。”
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
把手机揣回兜里,我抱起睡着的儿子,回了家。
门没锁。
屋里的局还没散。
婆婆正数着一叠零钱,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
“今天手气真好,赢了三百多!晚上加菜!”
看见我进来,她撇撇嘴。
“回来了?我就说没事吧,非要去医院烧钱。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矫情。”
李婶她们有点尴尬,起身要走。
“大妹子,孩子没事就好,我们就先回去了。”
“别走啊!”婆婆一把拉住李婶,“再打两圈,刚把本捞回来就要跑?”
我把孩子轻轻放在卧室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走回客厅。
婆婆还在那拉扯,非要继续打。
我走到麻将桌前。
桌上摆着四个码得整整齐齐的牌墙。
还有婆婆手边那一堆皱巴巴的零钱。
那是她刚才赢的。
也是我儿子用血换的时间。
我伸出手,扣住桌沿。
“晓云,你要干嘛?”婆婆愣了一下。
我咬着牙,胳膊猛地一用力。
哗啦——!
一百多斤的自动麻将机,被我掀翻在地。
麻将牌撒了一地,像冰雹一样乱蹦。
桌腿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屋里瞬间安静了。
婆婆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几个牌友吓得贴在墙根,大气都不敢出。
“你疯了?!”
婆婆尖叫起来,扑过来推我。
“这桌子三千多买的!你个败家娘们!”
我不躲不闪,死死盯着她。
“妈,乐乐缝了三针。您赢的那三百块,够付医药费吗?”
婆婆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瞪圆了眼。
“我看孩子容易吗?不就打个牌解解闷?谁家孩子没磕过碰过?你这是对长辈的态度吗?”
这时候,门开了。
陈刚回来了。
他看着满地狼藉,眉头皱成了川字。
“怎么回事?”
婆婆立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刚子啊,你媳妇要杀人了!我不就没看住孩子磕了一下吗?她回来就把家砸了!当着外人的面,打我的脸啊!”
她指着我,手指头都在哆嗦。
“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让她滚,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陈刚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撒泼的亲妈。
他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冲到我面前。
“林晓云,你是不是有病?妈帮咱们带孩子多辛苦,你有气冲我撒,掀桌子给谁看?”
我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
“陈刚,你看见我发的照片了吗?”
“看见了!不就是破了点皮吗?妈都六十岁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
他越说声越大,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体谅?”
我冷笑一声。
“她打牌打得孩子摔倒都不扶,我在医院缝针,她在家里数钱。你要我怎么体谅?”
“那也不是你砸东西的理由!赶紧给妈道歉!”
陈刚指着地上的婆婆,命令我。
“我不道。”
“你道不道?”
他扬起了手,巴掌悬在半空。
我仰起脸,看着他。
“你打。这一巴掌打下来,咱们就去民政局。”
陈刚的手僵住了。
婆婆在地上也不嚎了,偷眼看着我们。
就在这时,陈刚的手机屏亮了一下。
就在茶几上。
我不经意扫了一眼,是一条微信弹窗。
发信人备注是“妈”。
但我婆婆就在地上坐着,手机在她兜里。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伸手抓过他的手机。
陈刚脸色一变,想抢,没抢过。
我点开那条微信。
是婆婆二十分钟前发的语音,刚才那是转账提示。
我点开语音。
婆婆的声音传出来,清晰无比:
“刚子,别听你媳妇瞎咋呼。孩子没事,就是破点皮。妈今天手气不好,输了五百,你先给我转点钱翻本,别让你媳妇知道。”
接着是陈刚的回复,是一个转账红包:【¥1000】。
还有一句话:“妈,拿着花,不够再跟我说。晓云那边我来应付,别理她。”
时间显示,那时候我正抱着孩子在缝针。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掉在地上的麻将牌似乎都在嘲笑我。
我拿着手机,手不再抖了。
原来,在这个家里,我才是那个外人。
他们母子俩,一个在前方演戏,一个在后方递刀子。
我把手机扔回沙发上。
“陈刚,这日子确实没法过了。”
我没哭,也没闹。
转身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陈刚慌了,追进来拉我的手。
“晓云,你听我解释,我那是怕妈上火……”
“松手。”
我看着他,眼神比刚才掀桌子时还冷。
“孩子头上的疤会消,但我心里的疤,消不掉了。”
婆婆在客厅也不装了,爬起来喊:
“让她走!我看她离了男人能活几天!带着个拖油瓶,谁还要她!”
我把行李箱拉链拉好,抱起还在熟睡的儿子。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翻倒的麻将桌。
还有那锅早上婆婆为了讨好我炖的鸡汤,此刻正冷冰冰地摆在餐桌上。
“妈,这桌子不用修了。”
我说,“留着给刚子当个念想吧。毕竟在他心里,您的一场牌局,比他儿子的命都贵。”
说完,我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风有点冷,但我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人到中年才明白,有些“帮忙”,其实是裹着糖衣的砒霜。
既然吃不下,那就掀了桌子,换个活法。
朋友们,如果是你们,遇到这种“和稀泥”的老公和“爱玩”的婆婆,这桌子,你们掀不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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