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媛媛 编辑| 莉莉 初审| 甜甜
前言

娱乐圈里能真正做到"人走茶凉还坦然"的演员,说实话没几个。

焦晃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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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曾经把康熙帝演得入木三分、让无数观众心服口服的老戏骨,如今90岁了,住在上海一个普普通通的老旧小区里,出门靠轮椅,生活靠老伴,烟一天五包戒不掉,身上还得穿着纸尿裤。

你说这样的晚年,到底算是落魄,还是他自己选的那种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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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五包烟,家人劝不动这个犟老头

很多人第一次听说焦晃近况,第一反应都是——这老人家身体还撑得住吗?

90岁,每天抽五包烟,这个数字摆出来确实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焦晃的烟瘾不是老了之后才有的,跟了他大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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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身边的家人也不是没劝过,老伴陈晓黎更是为这事操碎了心,但焦晃就是不听,他认定抽烟是自己几十年养下来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这种倔劲儿,贯穿了他整个人生。

年龄到了这个份上,行动自然大不如前。

走路需要人搀扶,出门基本靠轮椅代步,因为行动不便,连如厕这件事也变得麻烦,所以只能穿着纸尿裤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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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被媒体曝光之后,很多网友觉得心酸,觉得一个大艺术家晚年落到这个境地,多少有些唏嘘。

焦晃本人倒不见得觉得有什么。

他这个人从年轻时候起就不在乎外界怎么看,不追豪宅,不参加商业活动,住的地方跟普通上班族没什么两样。

90岁了还按自己节奏过日子,烟照抽,日子照过,这本身就是他一贯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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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30岁的妻子,撑起了他的晚年

焦晃的第三任妻子叫陈晓黎,是《文汇报》的资深文化记者,比焦晃整整小了30岁。

两人当年的结合,外界议论不少,毕竟年龄差摆在那儿。

这段婚姻走到今天,陈晓黎用行动证明了她的选择。

焦晃年岁渐高、身体每况愈下,日常起居、吃饭穿衣、对外联络,全是陈晓黎一手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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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住在那个并不豪华的小区里,生活节奏慢,外出次数少,陈晓黎把大量时间都花在照料丈夫上面。

有人觉得陈晓黎嫁给一个比自己大30岁的老人,后半生都搭进去了,未免太亏。

这个判断见仁见智。

从陈晓黎自己的角度来看,当年她选择焦晃,是因为欣赏他在艺术上的态度和人格上的厚重感,这种欣赏是实实在在的,不是图名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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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晃这一生结过三次婚。

前两段婚姻结束于那个特殊的政治年代,当时他遭受批斗、被关押,处境极其艰难,两任妻子迫于政治压力相继离开。

这不是简单的感情问题,是时代把人逼到了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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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风浪过去,焦晃已经不年轻了,遇到陈晓黎,两人走到一起,这段感情延续至今,几十年没有散。

年龄差大的婚姻,外人总爱多想。

焦晃和陈晓黎这一对,用几十年的相守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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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那年看了一场话剧,从此一条路走到底

焦晃1936年出生在北京,祖籍是河北张家口。

父亲那一辈给了他相对稳定的童年,家里也重视教育。

八岁那年,他跟着家人去了重庆,在那里第一次看到了话剧演出。

那一次的经历对他来说是决定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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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舞台上演员的表达方式、语言的力量,深深地吸引了他。

那个年纪的孩子,很多东西都是看一眼就忘,但焦晃把这件事记住了,而且越记越深。

1955年,焦晃参加了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的招考,成功考入。

上戏在当时走的是苏联体系的表演训练路线,强调内在体验,强调人物心理的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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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晃在这套系统下接受了完整训练,这段经历直接影响了他后来的表演风格——不急,不夸张,内里有东西。

1959年毕业之后,焦晃进了上海青年话剧团。

话剧团里演的戏里,莎士比亚的作品占了很大一块。

焦晃在这些剧目里的表现让人刮目相看,台词的处理、人物的层次感,都显示出他不一般的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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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开始流传"莎剧王子"这个说法,这个称号不是自封的,是业内同行认可他的方式。

那个年代能把莎士比亚的戏演好,靠的不只是技巧,还要对人物有真实的理解,对文本有足够深的研究。

焦晃在这方面花了大量时间,是那种真正扑在工作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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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熬的九年,他差点没撑过去

1966年开始,焦晃的人生急转直下。

那十年,文艺界受到的冲击是全面性的,焦晃自然没能幸免。

他被批斗,被关押,整整九年没能站上舞台。

对一个演员来说,舞台就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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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不能演戏,不是普通的失业,是整个人被切断了。

焦晃在那段时间的精神状态极差,一度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已经走到了很危险的边缘。

他的母亲得知之后,从北京赶到了他所在的地方,日夜守在他身边。

这个细节很多人可能觉得平常,但换个角度想,当时整个社会环境都处于高压状态,一个年迈的母亲能做出这个选择,需要很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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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陪伴成了焦晃那段时间活下去的支撑,他后来扛过来了,和母亲的守护有直接关系。

1976年之后,焦晃重新回到舞台。

那种回归,不是顺风顺水地延续,而是从头把状态找回来。

他在话剧领域重新扎稳脚跟,艺术生涯再度走上正轨,这条路走得并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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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经历深刻地影响了焦晃看待人生的方式。

他见过最坏的处境,也明白过了那个坎之后,很多所谓的名利算什么。

这可能也是他后来对商业活动那么淡漠的根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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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雍正王朝》,把他送到了全国观众面前

话剧圈以外,大多数普通观众认识焦晃,是通过电视剧《雍正王朝》。

1997年前后,已经年过六旬的焦晃接下了这部剧里康熙帝这个角色。

彼时他在话剧界的地位已经相当稳固,但在电视荧幕上,他对普通观众来说还算陌生。

康熙帝是个复杂的人物,执政时间长,历经的风波多,人物情感层次不是一两句台词能交代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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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晃在这个角色上下的功夫非常扎实,他对康熙帝的年龄跨度、晚年的复杂心境,处理得非常细腻。

1999年,剧播出之后,观众反应热烈,焦晃版的康熙帝成为了很多人心目中难以逾越的标准。

这部剧让焦晃在全国范围内被更多人认识,也让电视剧市场开始关注他。

退休之后,他陆续接了《乾隆王朝》里的乾隆和《汉武大帝》里的汉景帝,这几个角色都是有分量的历史人物,焦晃的表现依旧稳,依旧有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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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演员退休之后为了保持曝光量,什么戏都接。

焦晃不是这样的人,他选剧本有一套自己的标准,觉得剧本不行,给多少钱都不接。

这在那个年代的圈子里,算是比较少见的坚持。

正因为如此,他接的戏虽然不算多,但几乎没有烂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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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隐居上海,名利这东西他真不在乎

焦晃现在的居住环境,对很多人来说可能有点出乎意料。

一个在中国影视史上留下了浓重一笔的艺术家,住的地方是上海一个普普通通、甚至略显老旧的小区,没有豪华装修,没有大宅院,周边都是普通居民,生活气息很浓。

这不是他晚年才有的选择,是他一贯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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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晃从来不喜欢把钱花在住宅上,对那些体现身份的外在标志也不感兴趣。

他在乎的是工作,是舞台,是剧本质量,至于住哪儿、开什么车,对他而言从来不是重点。

退休之后,他的生活圈子越来越小。

不参加行业活动,不出席商业发布,媒体面前几乎见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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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黎替他处理所有对外的事务,两个人把日子过得非常安静。

上海这座城市本身节奏快、热闹,但焦晃住的那个小区里,他的生活像是按了暂停键,不慌不忙的。

这种生活方式,在外人看来可能会觉得落寞,毕竟曾经的高光时刻和现在的状态之间反差太大。

焦晃本人对此的态度,从他的日常行为里就能读出来——烟照样抽,觉照样睡,没有刻意维系什么公众形象的冲动,也没有急着证明自己"还在"的焦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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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岁的倔强,和这一辈子说得通

把焦晃这一生拿出来看,会发现一个很明显的主线——倔。

年轻时为了演好莎士比亚,下的功夫是别人不愿意下的;被批斗、被关押,扛过去之后没有选择讨好任何人,重新走自己的路;红了之后不接烂片,宁可少赚钱也要守着自己的标准;老了之后家人劝他戒烟,他当没听见,依然我行我素。

这种性格在名利场里不是最吃香的,但它有一种内在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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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晃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做的选择方向是一样的——按照自己的判断走,不为外部压力轻易妥协。

对演员这个职业来说,这种性格有它的代价,也有它的价值。

代价是有些机会他错过了,有些关系他没有维护好。

价值是他留下的作品,经得起时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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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愿意记住他,不只是因为他演的角色,也是因为他在名利面前的那份淡然让人印象深刻。

九十岁,穿着纸尿裤,抽着一天五包的烟,住在上海一个旧小区里,身边是陪了他几十年的老伴。

从外面看,可以觉得心酸;从焦晃自己的逻辑出发,这就是他想要的那种活法。

评价这件事,没有统一答案,每个人各有判断。

结语

焦晃这一辈子,起起落落没少经历,年轻时被时代冲击过,中年时靠着作品说话,老了活得比谁都坦荡。

90岁了住老旧小区、穿纸尿裤、抽一天五包烟,这些细节放在一起,外人看着觉得唏嘘,他自己估计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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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不离不弃的老伴陪着,按自己的节奏过日子,对焦晃来说,这就够了。

人活一辈子,能做到这份随性,其实挺难的。

信息来源参考: 中国演出行业协会官方档案及演员资质认证记录 上海戏剧学院校史馆公开资料(1955年招生及毕业生名录) 《雍正王朝》剧组官方制作资料(1997年,北京紫禁城影业出品) 《文汇报》文化版历年相关报道(上海报业集团旗下) 中国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影视剧数据库(《汉武大帝》《乾隆王朝》播出记录) 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文艺人才档案相关公开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