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宁离婚也不借男闺蜜98万,2月后我求复婚开门撞见他新婚甜蜜——这事说白了,就是我为了林浩那笔九十八万,把徐成洲逼到离婚,等我跌得头破血流再回头,门一开,人家已经换了人生。
我叫陈敏,三十二岁那年把婚姻过成了笑话。结婚第六年,我还一直觉得自己挺幸运的:丈夫徐成洲,程序员,典型的那种不爱社交、不爱说话、心思全在电脑里的人。可他对我真没得挑,工资卡归我,家里大事小事听我安排,我说晚上想吃火锅,他能把公司楼下那家最难等的号排到我满意为止。我那时候甚至有点飘,觉得“踏实”这两个字,就是徐成洲的代名词。
而林浩,是我生命里另一种“踏实”。男闺蜜,大学同学,认识十一年。说实话我从来没把这四个字当回事,男闺蜜怎么了?朋友不分男女。他比徐成洲会说话,会来事,跟我聊天不冷场,情绪一上来一句话就能把我哄得舒服。徐成洲知道林浩存在,也从来没拦过我俩联系。林浩半夜发消息我照回不误,约我出去吃饭我也大大方方报备一句,徐成洲一般就回一句“去吧,别太晚”。
我把那叫信任,叫大度。
后来我才明白,那也可能叫忍,忍到一定程度之后,什么都能一刀切断。
事情起在三月初,天气刚回暖,风里还带点凉。我正在公司楼下买咖啡,林浩的电话打进来,声音压得很低,跟以前那种嘻嘻哈哈不一样。
他说:“敏敏,我出事了。”
我第一反应是他又跟谁闹掰了,或者项目赔了点钱,反正他嘴里的“出事”十有八九都能圆回来。我问他怎么了,他停了几秒才说:“资金卡住了,周转不过来。缺口……九十八万。”
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九十八万不是八千八万,听着就像有人往我耳朵里塞了一块冰。
我问他:“你自己呢?你家里呢?”
他说都找过了,能挤的都挤了,还差这九十八万。然后他把话说得特别漂亮:“我给你写借条,三个月连本带利还,利息按银行两倍算。你救我这一回,敏敏,我真记一辈子。”
十一年的交情摆在那儿,我的心很难硬下来。更别说这人曾经确实帮过我不少:我刚毕业那会儿找工作,他帮我改简历,帮我练面试;我妈住院时他跑前跑后找医生;甚至我和徐成洲有几次小别扭,我气得在外面乱晃,是林浩把我拎去吃饭让我别犯傻。
我脑子里很快过了一遍我们家的存款——这些年攒下来一百二十来万,本来准备换房子。房子是两室一厅,我总说再过两年要孩子,住着挤。徐成洲也同意,还看了好几个楼盘。
可林浩这个电话,像是把“再过两年”直接掐断了。
当晚徐成洲回家,我没兜圈子,直接说:“林浩想借九十八万,项目周转,三个月还。”
徐成洲正在厨房洗手,水声一停,他手上还滴着水就转过身看我,眼神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很沉的静。
“九十八万?”他重复了一遍。
“嗯。”我赶紧补,“他写借条,三个月连本带利,利息也给。”
徐成洲拿毛巾擦手,擦得很慢,像在给自己争取时间。他问我:“你觉得他一定还?”
我说:“他不是那种人。认识十一年了。”
他说:“那也不借。”
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听岔了,笑了一下:“不借?你是担心利息不划算还是……”
他打断我:“陈敏,这钱不借。”
语气不大,但一点余地没有。我站在那儿,心里“咯噔”一下,像撞上了一面墙。
我问他:“为什么?咱们又不是拿不出来。”
徐成洲看着我,眼底很淡,可越淡越刺人:“拿得出来也不借。因为这是我们换房的钱。”
我说:“三个月而已,他还了咱们再换。”
徐成洲摇头:“不是三个月的问题,是‘借’这个动作本身。我不同意。”
我一下就上火了:“你以前不是挺大方的吗?林浩找我吃饭你也没说什么,现在怎么突然——”
他说:“你以为我不说就是不介意?”
我愣了一下。屋子里静得只剩冰箱的嗡嗡声。
徐成洲继续说:“我不是不介意,是不想跟你吵。可九十八万,我没法不说。”
我咬着牙:“你就是不信他。”
他看着我,终于把那句我后来反复想起的话说出来:“我不信他,也不是没理由。陈敏,他看你的眼神,我看得出来。”
我当场炸了:“你少胡说八道!他有女朋友!”
徐成洲反问:“有女朋友就不能喜欢别人?”
我气到发抖:“你这是在怀疑我?”
他很平静:“我不怀疑你,但我不愿意拿家里六年的积蓄去赌你男闺蜜的良心。”
“男闺蜜”三个字被他说出来,像是带着一点讽刺。我第一次意识到,徐成洲不是不在乎林浩,他是在吞。他吞了我半夜回消息的习惯,吞了我节假日给林浩挑礼物的心思,吞了我每次说“你别小心眼”的不耐烦。现在吞不下去了,就把所有沉默一起吐出来。
我不愿意认输,甚至觉得他这就是小心眼,就是不懂朋友义气。我当晚跟他吵到凌晨,最后他拎着枕头去了书房,门“咔”一声关上,我在卧室里听着那声音,心里又委屈又倔:凭什么?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在帮朋友。
第二天开始冷战。他不跟我说话,我也不低头。林浩天天追问,我支支吾吾,一边觉得对不起林浩,一边又觉得徐成洲太不讲情面。
第三天晚上,徐成洲回家,把一张纸放在茶几上。
离婚协议书。
我心口一紧,嘴上还硬:“你至于吗?为了九十八万就离婚?”
徐成洲坐下,背挺得很直,像在开会:“不是为了九十八万,是为了你一直把别人放在前面。”
我嗓子发干:“我怎么把别人放在前面了?”
他抬眼看我,眼神很疲惫:“陈敏,你自己想。你什么时候认真问过我一句‘你介意吗’?你把我的沉默当默认,把我的退让当不在乎。现在我说不借,你听了吗?你还在跟我讨价还价。”
我没说话,脑子里全是“离婚”两个字在转。我以为他吓唬我,我甚至有点赌气:你这么绝是吧,那就离。反正我也没做亏心事。
更关键的是,林浩那头等着救命,我不能让他黄了。我就像被一根绳子拽着,绳子那头是“十一年的情分”,我挣不脱。
于是我拿起笔签了字。
那天去民政局,我们俩都没哭,甚至没吵。工作人员问“考虑清楚了吗”,我点头点得比谁都快。徐成洲把房子留给我,存款一人一半,他说话很干脆,像把一段代码删掉:删除,保存,退出。
办完手续,站在门口,他只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
我还想说什么,可那句“我会的”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看着他走远,我竟然还有一种荒唐的想法:离了也没什么,等林浩这事过去,徐成洲气消了,我们还能复婚。毕竟六年,他不会说断就断。
我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离婚后,我立刻把九十八万转给林浩。转账那一刻他语音过来,声音像劫后余生:“敏敏,你真是我最靠谱的人,我三个月一定还你,你放心。”
我嘴上说“嗯”,心里还在疼:房子换不了了,婚姻也没了,但我好像做了一件“对的事”。那种自我感动撑了我整整一周。
一周后,林浩的电话开始断断续续不接。再后来,直接关机。我去他公司找人,前台换了,新公司的人一脸莫名其妙,说以前那家早搬走了。林浩的女朋友也联系不上。他家里人一开始还敷衍,后来干脆急了,反过来问我他是不是跟我在一起。
我站在马路边,风吹得我脸发麻,突然就明白了:林浩跑了。
九十八万像一块石头砸进我生活里,砸碎的不只是钱,是我所有的判断力和自尊。我回到那套空了一半的房子,坐在客厅地板上,笑着笑着就哭了。哭到最后连声音都没了,只剩喘气。
那一刻我才想起徐成洲当初那句“我不想拿六年去赌他的信用”。他说得对得要命,可我当时听不进去。
我给徐成洲打电话,没人接。发微信,发现被拉黑。那种感觉比九十八万没了还难受——不是失去钱,是我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赌气,他是真的把我从人生里删除了。
我去报案,警察很现实,说这种经济纠纷追回概率不高,特别是对方有预谋跑路的。回家的路上我像个游魂,明明车来车往,我却感觉周围特别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脑子里反复响同一句话: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敢告诉爸妈,不敢告诉同事,甚至不敢告诉朋友。我怕别人问一句“你怎么这么傻”,我就会当场崩掉。那阵子我睡不着,吃不下,整个人像被掏空。我开始频繁想起徐成洲:他做饭时背影,他下班来接我时站在路灯下的样子,他把我冬天冻凉的手塞进自己衣兜里捂热的样子。
我想复婚的念头,是在一个凌晨突然成型的。那晚我翻来覆去,最后爬起来坐在床边,盯着窗外发白的天,突然觉得不管怎样,我必须见他一面,哪怕他骂我一句也行。我得把“对不起”说出来,得把“我错了”说出来。我不想这辈子都卡在这个洞里。
可问题是,他在哪儿。
我最后只能去找他妈妈。婆婆住得远,我拎着水果过去,站门口按门铃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她开门看到我,明显愣住了,表情复杂得很,但还是让我进屋。
我一句“妈”喊出口,自己都觉得刺。她叹了口气,说:“你来找成洲?”
我点头,嗓子发紧:“我想跟他道歉……想问他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婆婆没骂我,也没趾高气扬,她只是沉默了好久,最后去房间拿了张纸条给我,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她说:“你去吧。至于成不成,我不敢说。成洲这孩子,一旦死心,就很难回头。”
我捏着纸条,像捏着一张最后的门票。
两天后周六,我按着地址去了城东的小区。电梯上到六楼,我站在602门口,敲门的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最后一咬牙敲了三下。
没人应。
我又敲,还是没人。
正犹豫要不要等,门对面开了,一个女人探头出来,看我一眼,语气有点警惕:“你找谁?”
我下意识说:“找602,徐成洲。”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更怪了:“他不在。今天他结婚,你要找他,晚上也不一定回来早。”
“结婚”两个字落下来,我当场懵住,像有人用锤子砸了我后脑勺。楼道的灯明明很亮,我却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我甚至没来得及问“你说什么”,那女人已经把门关上了。我就那样站在走廊里,背后是冰凉的墙,面前是602紧闭的门。两个月。才两个月。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儿站了多久,腿麻得像不是自己的。等我慢慢挪到楼下,小区门口一辆车刚停稳。车门开了,先下来一个穿婚纱的女人,裙摆很大,她笑着弯腰提着裙子。紧接着,徐成洲从另一侧下来,穿着西装,胸前别着花,伸手扶她,笑得特别自然。
那种笑,我在我们结婚那天都没见过他笑得那么放松。
我像被钉在原地。他也看见了我,笑容一下收住,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惊讶,然后迅速压回去,变成一种礼貌的平静。新娘顺着他的视线看我,脸上也没什么敌意,反倒很大方。
她问他:“成洲,这位是?”
徐成洲停了两秒,说:“以前的朋友。”
以前的朋友。
那四个字像一把小刀,不扎得深,但一下一下割得人疼。我喉咙里堵得发不出声,只能点点头,挤出一句:“恭喜。”
新娘冲我笑:“谢谢。”
她挽着他的胳膊,贴得很近。徐成洲最后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根本没必要说。他转身替她推开单元门,两个人一起进去,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这趟不是来求复婚的,我是来见证他把我彻底关在外面。
我走出小区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林浩。那个消失了很久的人,偏偏在这一刻出现。他在电话那头说“对不起”,说“我会想办法”,说“你给我点时间”。我听着只觉得可笑,笑到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我没骂他,也没质问,因为骂和问都太浪费力气了。我直接挂断,把号码拉黑。然后站在街边,太阳刺得我睁不开眼,我却觉得全身冷得发抖。
回到家,我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发呆。那套房子是徐成洲留给我的,可它更像一张提醒:提醒我曾经有一个多好的人,我却把他推出去了。
那晚我还是不甘心。我用新的号加回徐成洲微信,好友申请写了很短一句:是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很久都没通过,我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灯也不开,就那样等。夜里快十二点的时候,申请突然通过了。他发来第一句:“什么事?”
我盯着那三个字,手抖得打不出字。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今天我不知道你结婚……打扰了。新婚快乐。”
他回:“谢谢。”
我又发:“成洲,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他隔了几分钟才回:“都过去了。”
我看着那四个字,眼泪砸在屏幕上。过去了,多简单。可对我来说,过去的是九十八万,是六年婚姻,是我最不该丢的那个人。
我忍不住问他:“你恨我吗?”
他回得很慢:“不恨。就是累了。”
累了——这比恨更致命。恨说明还有情绪,累说明他连情绪都不想给我了。
我没再多说。第二天醒来,微信还在聊天框,可我清楚,那扇门我进不去了。不是因为他结婚,而是因为他早就把我这个人从心里搬空了。
后来我为了还债卖了房,搬到更小的地方,换工作,省吃俭用,一点点把洞填上。日子过得很紧,紧到我都不敢随便买杯奶茶。可我不觉得苦,真正苦的不是还钱,是每天想到“如果当初我听他一句”,心里那种钝痛,像潮水一样反复来。
林浩后来听说被抓了还是自首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不想再知道。那笔九十八万成了我人生里最昂贵的一课:你以为自己讲义气,其实是在拿最爱你的人去祭你的冲动。
两年后,我在一次朋友聚会里偶然听到徐成洲的消息,说他过得挺好。我没再去打听,也没资格去打听。我们曾经是夫妻,如今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算在同一个城市里擦肩而过的两个人。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晚我没签字呢?如果我愿意先放下林浩,先和徐成洲把话说透呢?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
可这种假设没用。因为当时的我,就是那个会签字的人。会为了林浩的一句“救我”把婚姻当筹码的人。会把徐成洲的底线当情绪的人。会把他的沉默误读成“无所谓”的人。
直到门一开,看见他的新婚甜蜜,我才明白,所谓回头,从来不是你想就能回的。你以为你只是借了一笔钱,其实你借出去的,是你自己的生活。你以为你还能复婚,其实那个人早在你不在乎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退场了。
现在我也学会了好好过日子,一个人也能过,欠的也能还,伤口也会结痂。只是偶尔在深夜里想起徐成洲,我还是会在心里很轻地说一句:对不起。
可这句对不起,他听不听见,都不重要了。因为他的人生,早就不需要我这句迟来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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