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掏光家底，只为儿子有个家
我叫王桂兰，今年五十八岁。
一辈子没干过什么大事，年轻时在纺织厂挡车，三班倒，手上磨得全是茧子。老伴在我四十二岁那年走了，心梗，走得急，没留下一句话。从那天起，我就一个人带着儿子李伟过。
儿子今年三十四。
别人都说我命苦，可我不觉得。我这辈子就一个念想 —— 把儿子抚养成人，给他娶上媳妇，让他有个完整的家。我苦点累点都没关系，只要他过得好。
李伟不算聪明，但人老实，话不多，做事踏实。大专毕业，在一家小工厂做技术员，一个月挣五千多块。不算多，但稳定，不乱花钱，不抽烟不喝酒，这点我一直很放心。
他谈对象谈得晚。前几年相亲不少，要么人家看不上他没房，要么他觉得性格不合适。一直拖到三十三岁，才认识了现在的对象，张倩。
张倩比他小两岁，长得白净，个子不高，嘴特别甜。第一次来我家，进门就喊 “阿姨好”，主动帮我摘菜、洗碗，说话轻声细语，看得我打心眼里喜欢。
我当时就想：这姑娘懂事，将来肯定能好好跟我儿子过日子。
处了大半年，两人说要结婚。结婚第一件事 —— 房子。
张倩没直接跟我闹，只是拉着李伟私下说：“没房子不结婚，我不能跟着你一辈子租房住。我同事朋友都有房，我嫁过去不能比别人差。”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我没怪她。换成我是姑娘，我也想要个安稳窝。
可我们家什么条件，我自己最清楚。老伴走得早，留下一套老破小，六十平米，还是当年单位分的。这些年我省吃俭用，退休金省一半，存了一辈子，也就一百多万。
可张倩要的不是老破小。她要市区大三居，地段好，环境好，将来孩子上学方便。
我去售楼处转了一圈，心凉半截。稍微像样点的房子，单价都快三万了。一套一百二十平左右的，算下来三百五十多万。
三百五十七万。这是我最终定下的那套房子总价。
那天从售楼处出来，我坐在马路牙子上，半天没站起来。三百多万，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可一想到儿子低着头，不敢看我的样子，一想到张倩那委屈又期待的眼神，我心一狠 —— 买。
我把老房子挂出去，低价出手，卖了九十二万。把我这辈子存的养老钱、救命钱，一百四十六万，全部取出来。又找我妹妹、我弟弟，挨个开口借钱，拉下老脸，说好话，承诺以后慢慢还。前前后后，凑了两百多万首付。
剩下的，让儿子贷款。银行办手续那天，我签字手都在抖。售楼小姐笑着说：“阿姨，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
我苦笑。天下妈妈，不都一样吗？只要孩子好，命都能给。
房子写谁名字？张倩家里人提了一嘴：“年轻人结婚，房子写小两口名字，以后有保障。”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钱大部分是我出的，老房子是我跟老伴一辈子的念想。可我转念一想，都是一家人了，将来都是他们的，我一个老太婆，留名字干什么？显得我小气，还伤和气。
我咬咬牙，同意了。房产证上，只写了李伟和张倩两个人的名字。
手续办完那天，我身上连买菜的钱都快没了。口袋里空空荡荡，心里却踏实。我对自己说：王桂兰，你任务完成了，儿子有家了。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份掏心掏肺的付出，换来的不是孝顺安稳，而是一把扎进心口的刀。
第二章 那通电话，把我从天堂拽进地狱
房子装修完，通风散味三个月。定在年底结婚。
那段时间，我每天忙前忙后，准备结婚的东西。被子、床单、家电、零碎物件，能我买的我都买，不想让小两口多花钱。
儿子有时候看着我，眼圈发红，说：“妈，你别太累了，少买点。”我就骂他：“傻孩子，妈不累，就盼着你结婚。”
张倩也常常给我发消息，语气甜得很：“阿姨，您辛苦了，注意身体。”“阿姨，别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阿姨，以后我们好好孝敬您。”
我听着，心里暖烘烘的。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交房那天，我特意去新房子看了看。宽敞明亮，采光好，装修得漂漂亮亮。我站在客厅中间，摸了摸墙壁，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我用命换来的家啊。
当天晚上，我给儿子转了一笔钱，不多，两万块，让他买点喜欢的东西，再给张倩买件首饰。
转完账没过十分钟，儿子电话打过来了。电话一接通，他声音特别激动：“妈，谢谢你，钱我收到了。”
我笑着说：“跟妈客气什么，你好好跟倩倩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他嗯了一声，又说了几句关心我的话，让我注意身体，早点休息，别省钱。我听得心里热乎乎的。
聊了差不多一分钟，他说：“妈，那我先挂了，我跟倩倩还有点事。”我说：“好，你们忙吧。”
按照正常情况，电话到此就该断了。我这边也准备把手机拿开耳边。
可我等了几秒，听筒里没有传来挂断的忙音。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信号不好，或者他忘了挂。
我本来想主动挂掉，可就在这一瞬间，电话那头传来了清晰的对话。
是张倩的声音，不像平时对我那样温柔，反而带着一种冷飕飕的轻飘。
她第一句话，就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第三章 我没挂电话，听见了地狱里的话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机死死贴在耳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停了。
我听见张倩的声音，清清楚楚，没有一点掩饰：“刚才跟你妈打电话呢？”
儿子 “嗯” 了一声。
张倩接下来那句话，像一把冰锥，直接扎进我太阳穴里：“我问你，上次那张检查单，你换了没有？”
我脑子 “嗡” 的一声。检查单？什么检查单？
我心脏狂跳，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儿子的声音压低了一点，有点慌：“换了，早就换了，你别老提这个。”
张倩冷笑了一声，那笑声我这辈子第一次听见，刻薄、冷漠，完全不是那个温柔懂事的姑娘。
“不提？不提能行吗？你妈那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高血压、心脏病，一身毛病。等哪天她一激动，病一复发，人一走，她那点养老金、老本，还有这套房子，所有遗产不都是我们的吗？”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浑身发抖。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遗产……等着我复发……等着我死……
我一辈子掏心掏肺，倾家荡产给他们买三百五十七万的婚房，写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养老钱、救命钱全拿出来。我换来的，就是这句话？
我强忍着没晕过去，继续听。我想听听我养了三十四年的儿子，会说什么。我心里还残存最后一点点希望，哪怕他反驳一句，骂张倩一句，我都能原谅，我都能当作没听见。
可下一秒，儿子的回答，直接把我最后一点念想，砸得粉碎。
第四章 儿子的回答，让我彻底傻眼
我屏住呼吸，耳朵几乎要贴进手机里。
我听见李伟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
他没有反驳，没有生气，没有一点愧疚。他只是有点不耐烦，又有点默认地说：
“我知道，你别天天挂嘴上说。我妈那人，心软，好糊弄。只要我们表现得孝顺点，她什么都愿意给我们。等她真走了，钱房子都是我们的，急什么。”
张倩又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急？我当然急。那笔钱本来就该是我们的，早点拿到手，早点安心。你以为我真图你人啊？要不是看你妈还有点用，我能嫁给你？”
李伟没生气，反而顺着她说：“我知道，你放心，检查单我已经换过了，医生那边我也打过招呼，说只是小毛病，不碍事。我妈一直以为自己身体没事，该吃吃该喝喝，不会多想。真到那天，谁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检查单换了……医生打过招呼……瞒着我……等着我病发……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站都站不住，扶着墙才勉强没倒下去。
手机还贴在耳边。我能听见他们那边的笑声，轻松、得意、毫无顾忌。
张倩说：“还是你聪明。三百多万的房子，一分钱不用我们多掏，白得一套大房子。等你妈一走，我们把老房子一卖，再把这房子一抵押，拿钱做生意，以后日子就舒服了。”
李伟说：“嗯，我妈就我一个儿子，她的东西不给我给谁？她这辈子就是为我活的，现在用得上，也算她没白活。”
“也算她没白活……”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插进我心脏里，搅得稀碎。
我养他三十四年，从他一点点大，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他生病，我整夜抱着他去医院。他上学，我省吃俭用给他交学费。他工作，我怕他受委屈，天天叮嘱他。他结婚，我掏光家底，借遍亲戚，买三百五十七万的房子。
我这辈子，所有苦我吃，所有福他享。结果在他心里，我只是 “有用”，只是 “没白活”。等我死了，我的钱，我的房，都是他的。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手指发抖，按不下去挂断键。我直接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眼前一黑，我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第五章 一夜白头，我看清了最亲的人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合眼。
灯没开，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从晚上八点，坐到第二天早上六点。
眼泪流干了，胸口疼得喘不上气。我好几次以为自己要心梗过去了，可一想到那对男女的嘴脸，我又硬生生撑了回来。
我不能就这么死。我死了，正合他们心意。房子钱，全落他们手里。我一辈子的心血，喂了狼。
天亮的时候，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去卫生间照镜子，吓了一跳。一夜之间，我鬓角的头发，白了一大片。脸蜡黄，眼窝深陷，像老了十岁。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特别可笑。我这辈子，到底活了什么？为了一个白眼狼儿子，掏心掏肺，倾家荡产，最后换来一句 “等她复发，遗产都是我们的”。
我坐在马桶上，哭不出声，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我想起小时候，李伟发烧，我背着他走几公里去医院，雨里泥里，我一步不敢摔。我想起他上学，别人有的东西，我咬牙也要给他买。我想起他工作受委屈，回家抱着我哭，我心疼得跟着掉泪。我想起买房子那天，我把银行卡递给售楼员，手都在抖，心里却想着：我儿子有家了。
原来，我不是他妈。我只是他们的提款机，是他们的财产来源。等我没用了，死了，他们就能心安理得拿走一切。
那天上午，我没吃饭，没喝水。把自己关在家里，把所有跟李伟有关的照片、东西，全都翻出来，摆在地上。
看着看着，我心一点点冷透，最后彻底死了。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我不能让这对狼心狗肺的人，白占我一辈子的血汗。
第六章 收集证据，我不再是那个软弱妈
我冷静下来之后，脑子反而清醒了。
哭没用，闹没用，寻死觅活更没用。我要做的，是拿回我自己的钱和房子。
我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天晚上的电话录音找出来。还好，我手机有自动通话录音功能，平时用来记事情，没想到关键时刻救了我。
我点开录音。张倩的声音，李伟的声音，一句一句，清清楚楚，重新扎进我心里。“检查单换了吗？”“等他复发，遗产就都是我们的。”“我妈就我一个儿子，她的东西不给我给谁？”
每听一句，我心就硬一分。
我把录音备份了三份，一份存在手机里，一份存在 U 盘里，一份发给我妹妹。我告诉她：“如果我哪天突然出事，这就是证据。”
我妹妹听完录音，当场气得发抖，骂李伟不是人，骂张倩蛇蝎心肠。
第二步，我开始整理所有出钱证据。老房子买卖合同、转账记录、我银行卡取钱记录、向亲戚借钱的借条、银行首付流水、贷款合同、售楼处收据、发票……
我一点点翻，一点点整理，厚厚一沓。三百五十七万的房子，我掏了两百三十多万首付，几乎是全部。他们只贷了一百二十万，还是用房子抵押。
房产证虽然写的是他们两个人名字，但法律上，我出的钱，只要有证据，就能要回来。
第三步，我去医院。我拿着以前的检查单，重新复查。医生看完，皱着眉说：“王阿姨，你之前那张检查结果不对啊，你心脏不好，血压也高，之前那张明显是正常的单子，不是你的吧？”
我心里一沉，却没表现出来。我平静地说：“我知道，我就是来核实一下。”
医生重新给我做检查，开了真实报告单。我拿着两张单子 —— 一张假的，一张真的。证据，又多了一条。
从医院出来，阳光刺眼。我抬头看天，长长吐了一口气。从前那个心软、懦弱、一切为儿子的王桂兰，死了。现在活着的，是要拿回自己公道的王桂兰。
第七章 摊牌那天，整个家都塌了
我选了一个周末。提前给李伟打电话，语气和平常一样，温和平静：“小伟，你跟倩倩回来吃饭吧，我做了你们爱吃的菜。”
他没怀疑，一口答应：“好，妈，我们晚上回去。”
晚上六点，他们准时进门。张倩还是那副乖巧样子，进门就笑：“阿姨，我来帮您。”李伟换了鞋，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我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冰凉。
菜端上桌，四个人 —— 我、我妹妹、李伟、张倩。我妹妹全程没笑，脸色很难看。
张倩察觉到气氛不对，试探着问：“阿姨，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字一句说：“今天叫你们回来，是有话说。”
李伟抬头：“妈，什么事？”
我没绕弯子，直接把手机放在桌上，点开了那段录音。
瞬间，张倩的声音响起来：“检查单换了吗？”“等他复发，遗产就都是我们的。”
李伟脸色 “唰” 地一下白了。张倩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慌乱。
录音继续放。李伟的声音：“我妈就我一个儿子，她的东西不给我给谁？”“也算她没白活。”
听到这里，我妹妹 “啪” 一拍桌子，指着他们骂：“你们还是人吗？我姐掏心掏肺给你们买房子，你们盼着她死！”
张倩脸瞬间涨红，又白，慌得语无伦次：“不是的，阿姨，你误会了，我们开玩笑的……”
“开玩笑？”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拿我命开玩笑？拿我一辈子血汗钱开玩笑？检查单是谁换的？医生是谁打招呼的？等着我复发，等我死，好拿遗产 —— 这也是开玩笑？”
张倩说不出话，腿都在抖。
李伟脸色惨白，低着头，不敢看我。半天，他憋出一句：“妈，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是倩倩教唆我的……”
他还想推责任。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糊涂？三十四岁的人了，拿我命换钱，叫糊涂？我掏光家底给你买房，你算计我什么时候死，叫糊涂？李伟，我养你三十四年，养出一个白眼狼。”
第八章 房子收回，母子恩断义绝
摊牌之后，没有缓和余地。
我直接把一沓证据扔在桌上：“房子首付，是我出的钱。老房子是我和你爸一辈子的积蓄。借条、流水、合同，全都在这里。录音、医院假检查单，也都在这里。”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主动把房子还给我，贷款你们自己解决，该过户过户，我们从此一刀两断，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第二，我直接法院起诉，欺诈、恶意转移财产、谋害老人意图，你们等着吃官司，名声扫地，一辈子抬不起头。”
李伟慌了，拉着我的手哭：“妈，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好好孝敬你……”
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机会？我给你一辈子的机会，把命都给你了。你给过我活的机会吗？你跟你媳妇，天天盼着我死。我今天要是死了，你们是不是要在家摆酒庆祝？”
张倩见软的不行，开始撒泼：“房子写我们名字，就是我们的！你有本事去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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