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是她男人,这女人跟我睡了两年,难道我不认得?”满脸横肉的屠户指着堂下的女子大声嚷嚷,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跪在一旁的书生满脸是血,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他嘶哑着嗓子喊:“大人!她是我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啊!这恶霸满口胡言,抢占民妻!”
扬州知府刘大人坐在高堂之上,眉头紧锁。他看着跪在中间那个瑟瑟发抖、一言不发的女子,惊堂木重重一拍:“那妇人,抬起头来!这两人都说是你丈夫,到底谁才是真的?你说!”
女子缓缓抬头,眼泪止不住地流,眼神里全是恐惧。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吐出一句话,让全场瞬间死一般寂静……
01
康熙十五年的春天,扬州城里柳絮纷飞,运河上船来船往,一派繁华景象。
码头上,一条客船刚刚靠岸。
赵德全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从跳板上走了下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对身边的船家说:“老张,多谢你一路照应。三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船家老张笑着说:“赵掌柜,这次去苏州生意不错吧?看你这包袱沉得,怕是赚了不少银子。回家见了娘子,肯定乐得合不拢嘴。”
赵德全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一只上好的玉镯子,是他特意买给妻子苏氏的。
他说:“赚多赚少不重要,主要是这三年没着家,苦了她一个人守着。我得赶紧回去,给她个惊喜。”
赵德全辞别了船家,脚步轻快地穿过热闹的街道。
他看着路边的店铺,心里盘算着:先去买只烧鹅,再去打两斤好酒。娘子最爱吃城南那家的烧鹅,以前家里穷,舍不得吃,现在有钱了,得让她吃个够。
他一路买了不少东西,大包小包地提着,拐进了自家所在的巷子。
巷子里静悄悄的。
赵德全走到自家门前,放下东西,刚想掏钥匙开门,手却停在了半空。
门上的锁,换了。
以前那把铜锁是他亲手挑的,上面有个“福”字。现在挂着的,是一把崭新的黑铁大锁。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莫非是娘子把锁弄坏了换了新的?
他抬手敲门。
“咚,咚,咚。”
“娘子,开门啊,我回来了!我是德全啊!”
屋里没人应声。
他又敲了几下,声音更大了:“苏氏!苏氏!快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传来一个粗重的男人声音:“谁啊?大白天的嚎丧呢!”
赵德全愣住了。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他后退了一步,抬头看了看门楣。没错啊,门口那棵老槐树还在,这就是自己家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光着膀子、满身肥肉的大汉站在门口。这大汉一脸横肉,胸口全是黑毛,手里还拿着一把剔骨尖刀,像是刚干完活。
大汉瞪着牛眼,看着赵德全:“你找谁?”
赵德全傻了眼,结结巴巴地问:“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
大汉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德全,冷笑一声:“你家?这明明是我家!老子叫胡霸天,这房子我住了两年了。你是哪来的疯子?”
赵德全急了:“胡说!这是祖传的宅子,我姓赵,我娘子叫苏氏,我们就住这儿!你把我娘子弄哪去了?”
胡霸天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他回头对着屋里喊了一声:“娘子,有人找你,说这是他家。”
屋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布裙的妇人走了出来。
赵德全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妻子,苏氏。
苏氏比三年前瘦了许多,脸色苍白,眼神有些呆滞。
赵德全激动地冲上去:“娘子!是我啊!我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人是谁?”
他伸手想去拉苏氏。
胡霸天一把推开赵德全,力气大得惊人,赵德全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胡霸天搂住苏氏的肩膀,手很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捏了一把,笑着说:“看清楚了,这是我老婆!什么你的娘子,想女人想疯了吧?”
赵德全看着苏氏,大声喊道:“娘子,你说话啊!我是德全啊!你不认识我了吗?三年前我走的时候,你还在码头送我,你说你会等我回来……”
苏氏看着赵德全,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嘴唇动了动,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可是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抓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胡霸天低头看着苏氏,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低声说:“告诉他,我是谁。”
苏氏浑身一震,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命令。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了赵德全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不认识你……他……他是我丈夫。”
赵德全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天旋地转。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冲上去抓住苏氏的胳膊:“你说谎!你是被逼的对不对?你看清楚,我是赵德全啊!我们成亲十年了,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是不是他威胁你?”
胡霸天大怒,抬腿就是一脚,正踢在赵德全的心窝上。
赵德全惨叫一声,滚出老远,手里的烧鹅和酒洒了一地。
胡霸天骂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敢动老子的女人!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看,这有个疯子来抢老婆了!”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邻居都喊了出来。
大家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一个卖茶的老头小声说:“这不是赵德全吗?他不是失踪好几年了吗?”
旁边一个妇人说:“是啊,都说他死在外头了。这苏氏跟了胡屠户也有两年了吧。”
赵德全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指着胡霸天喊:“我要告官!我要告官!你强占民宅,霸占民妻,还有王法吗?”
胡霸天哈哈大笑:“告官?好啊!老子正好想告你个骚扰良家妇女!走,咱们这就去扬州府衙,让太守大人评评理!”
说着,胡霸天一把拽起苏氏,拖着她往外走。苏氏跌跌撞撞地跟着,头都不敢抬。
赵德全捡起地上的包袱,咬着牙,跟了上去。
一行人吵吵嚷嚷,直奔府衙而去。
02
扬州府衙的大堂上,威严肃穆。
“威——武——”
衙役们手持水火棍,齐声高喊,声音震得大堂嗡嗡作响。
扬州知府刘大人穿着官服,端坐在案后。他是个清官,平日里断案如神,百姓都很敬重他。
此时,他看着堂下跪着的三个人,觉得头有点大。
赵德全跪在左边,衣衫褴褛,满脸悲愤。
胡霸天跪在右边,一脸横肉,满不在乎。
苏氏跪在中间,缩成一团,一直在哭。
刘大人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有何冤情?速速招来!”
赵德全抢先磕了个头,大声说:“大人!草民赵德全,是扬州本地人。三年前,草民去苏州经商,临走前将家中一应事务交托给妻子苏氏。今日草民归家,却发现家门被换锁,这恶霸胡霸天强占了草民的宅子,还霸占了草民的妻子!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刘大人听完,转头看向胡霸天:“那大汉,你有何话说?”
胡霸天挺直了腰杆,大嗓门震得人耳朵疼:“大人,这疯子血口喷人!草民胡霸天,是个杀猪卖肉的屠户。两年前,我经媒人介绍,明媒正娶了这苏氏为妻。我们夫妻恩爱,街坊邻居都能作证。这疯子突然跑来,非说苏氏是他老婆,还动手动脚,草民这才打了他几下。”
刘大人皱了皱眉:“你说你是明媒正娶,可有婚书?”
胡霸天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双手呈上:“有!这就是婚书!”
师爷走下来,接过婚书,呈给刘大人。
刘大人打开一看,上面确实写着胡霸天和苏氏的名字,还有媒人的签字,日子也是两年前的。
刘大人问赵德全:“赵德全,你也有婚书吗?”
赵德全愣了一下,随即哭丧着脸说:“大人,草民当年成亲的婚书放在家里柜子里。如今家被这恶贼占了,婚书定是被他毁了!草民现在拿不出来啊!”
刘大人点了点头,这也在情理之中。
他又问:“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那本官问你们,这苏氏身上可有什么特征?”
赵德全立刻说:“有!大人,我娘子右边肩膀上,有一颗黑痣,大概有铜钱那么大!”
胡霸天听了,立刻大笑起来:“哈哈,大人,这我也知道!我天天抱着她睡觉,这黑痣我早就看熟了!这疯子肯定是以前偷看过我娘子洗澡,才编出这套瞎话!”
赵德全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无耻!大人,我还能说出更多!我娘子不吃羊肉,闻到膻味就吐!她每晚睡觉前都要喝一杯温水!她最喜欢绣花,绣的牡丹栩栩如生!”
胡霸天撇撇嘴:“这算什么?我也知道她不吃羊肉。至于喝水绣花,那是妇道人家的常事
有什么稀奇的?大人,这人就是个无赖,打听清楚了我家的底细,跑来诈骗!”
刘大人沉吟片刻。这些生活琐事,确实难以作为铁证。
他看向一直低头哭泣的苏氏。
“苏氏,你是当事人。你自己说,这两个男人,到底谁是你丈夫?”
苏氏浑身一颤,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她看了看赵德全,赵德全正一脸期盼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爱意和焦急。
她又转头看了看胡霸天。胡霸天正瞪着一双凶眼,手按在腰间,那里虽然没有刀,但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细微动作。
苏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低下头,声音颤抖着说:“回……回大人话。民妇……不认识这个姓赵的。”
赵德全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那儿。
苏氏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民妇的丈夫……是胡霸天。”
“你撒谎!”赵德全猛地跳起来,想要冲过去,“娘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德全啊!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你怎么能不认我!”
衙役立刻上前,将赵德全按倒在地。
赵德全拼命挣扎,额头撞在地上,鲜血直流:“大人!她是受了胁迫!她一定是被逼的!这恶贼定是拿什么要挟她!求大人明察啊!”
刘大人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按理说,当事人都承认了,案子就该结了。可是看赵德全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而那个苏氏,虽然嘴上承认胡霸天是丈夫,但神情之间全是恐惧,并没有半点夫妻间的情分。
03
刘大人想了想,说:“传街坊邻居上堂。”
很快,几个邻居被带了上来。其中就有那个卖茶的老头。
刘大人问:“你们平日里见这胡霸天和苏氏,关系如何?”
卖茶老头跪在地上,偷偷瞄了一眼胡霸天。胡霸天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老头哆哆嗦嗦地说:“回大人……这……胡屠户脾气不太好,有时候会打骂苏氏。不过……不过他们确实住在一起两年了,大家都以为他们是夫妻。”
另一个邻居也说:“是啊大人,我们也奇怪呢,以前苏氏是赵家的媳妇,后来赵德全不见了,过了一年多,苏氏就跟了胡屠户。我们也不敢多问。”
刘大人听出了弦外之音。
赵德全失踪,苏氏改嫁,这在民间也是有的。如果是有媒妁之言,也不算犯法。
现在的关键是,赵德全回来了,而且他说这婚事是不作数的,是被强占的。
但苏氏自己却不承认赵德全。
刘大人拍了拍惊堂木:“赵德全,你也听到了。街坊都说苏氏跟了胡霸天两年。如今苏氏自己也不认你。你虽离家三年,但这并不是你闹事的理由。你若再拿不出确凿证据,本官就要判你诬告了。”
赵德全趴在地上,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
他绝望地喊道:“证据……证据……我的家都被他占了,我哪还有证据!大人,您看看她,您看看她的眼睛!那是看丈夫的眼神吗?那是看仇人的眼神啊!大人,求您救救她!”胡霸天冷笑道:“大人,别听他胡扯。这娘们儿平日里就胆小,见了生人就怕。这疯子一来就大喊大叫,把她吓着了也是有的。大人,您还是快点判了吧,我们还要回家做饭呢。”
刘大人看着胡霸天那副嚣张的样子,心里一阵厌恶。但他作为知府,断案讲究的是证据。目前的证据链,确实对赵德全非常不利。
婚书在胡霸天手里。
当事人苏氏指认胡霸天。
邻居证明两人已共同生活两年。
赵德全只有一张嘴,还有满脸的血泪。
刘大人叹了口气。难道这真是一桩普通的感情纠纷?或者是赵德全失踪太久,妻子变了心?
就在这时,师爷凑过来,小声在刘大人耳边说:“大人,这案子蹊跷。那苏氏虽然说话向着胡霸天,但她的手一直在发抖。而且刚才赵德全吐血的时候,我看见苏氏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但被胡霸天瞪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刘大人点了点头,他也注意到了。
但这点小动作,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必须要有铁证,才能让这恶霸心服口服,才能让百姓信服。
刘大人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记得刚才赵德全说过一句话:“她最喜欢绣花。”
刘大人心里有了计较。
他再次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本官就只能再验一验了。”
他说:“来人,带苏氏去后堂,由稳婆验身!”
胡霸天一听,不但不慌,反而得意地笑了:“验吧验吧!我都说了她右肩有黑痣,随便验!”
赵德全则是满脸紧张,盯着苏氏的背影。
04
过了一会儿,稳婆带着苏氏回来了。
稳婆禀报:“回大人,苏氏右肩确实有一颗黑痣,铜钱大小。”
全场哗然。
胡霸天得意洋洋:“怎么样?我就说吧!这就是我老婆!这疯子肯定是偷窥狂!”
围观的百姓也开始议论纷纷。
“看来这赵德全真是在撒谎啊。”
“连身上哪里有痣都知道,肯定是两口子。”
“唉,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老实,原来是个无赖。”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赵德全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连这最私密的特征都被胡霸天说中了,谁还会相信他?
他绝望地看着苏氏:“娘子……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你忘了我们在月下发的誓了吗?你说我们要白头偕老……你怎么能让这个恶贼羞辱我?”
苏氏低着头,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但她依然一声不吭。
胡霸天不耐烦了:“大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大人快快判决,把这疯子赶出扬州城!”
刘大人看着堂下的情形,脸色变得阴沉可怕。他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朱笔狠狠摔在地上。
“大胆刁民赵德全!”刘大人厉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震得每个人心头一颤,“事实摆在眼前,人证物证俱在,你竟还敢在此胡搅蛮缠,咆哮公堂!你当本官的府衙是菜市场吗?”
赵德全吓得瘫软在地,不停地磕头:“大人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刘大人根本不听,大手一挥:“来人!赵德全冒认官亲,调戏良家妇女,扰乱公堂,罪大恶极!不动大刑,你是不知悔改了!”
几个身强力壮的衙役立刻冲了上来,不由分说地按住了赵德全。两根红黑相间的杀威棒高高举起,映着门外的阳光,透出一股森冷的寒意。
“给本官重打四十大板!打完之后,戴上重枷,游街示众三日,即刻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扬州!”
这道命令一出,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赵德全的头上。
四十大板?那可是能打死人的!就算不死,发配边疆也是死路一条。
赵德全绝望了。他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盼了三年的团圆,竟然是这样一个结局。家破人亡
还要背上这样的恶名。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仰起头,满脸是血地冲着苏氏嘶吼:“娘子!我就要死了!你真的不肯说句实话吗?你真的要看着我含冤而死吗?”
那声音凄厉无比,听得人心惊肉跳。
苏氏终于崩溃了。她看着即将落下的板子,软软地瘫倒在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绝望流淌下来。
围观的百姓们摇了摇头,有的叹息,有的鄙夷。大家都觉得,这案子算是结了,恶人得逞,好人蒙冤,这就是命。
衙役手中的板子带着风声,狠狠地朝着赵德全的屁股砸了下去!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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