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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波兰议会。前外长拉乌正在台上批评德国参与北溪管道的建设和运营，他抛出一个问题：德国人到底拆没拆北溪管道？台下坐着的现任外长西科尔斯基突然站起来，打断他的话，扔出一句：是乌克兰人拆的。

这句话从一个波兰外长嘴里说出来，跟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2022年9月26日爆炸刚发生那会儿，西科尔斯基还是外长兼国防部长，当天就在推特上发了一句：小事，但非常高兴，感谢美国。那时候他暗示的是美国干的。现在他改口了，说是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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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表态变来变去，但波兰这个国家的地理位置一直没变——夹在德国和俄罗斯之间，历史上被两边欺负怕了。北溪管道从俄罗斯穿过波罗的海直接通到德国，绕开了波兰，波兰人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管道炸了，波兰是高兴的，这一点从官方到民间都没藏着掖着。

但高兴归高兴，真凶到底是谁，三年多来一直是个谜。

2025年10月，波兰应德国请求抓了一个乌克兰人，叫茹拉夫廖夫，说他涉嫌参与北溪爆炸。可抓完没多久，波兰法院又决定不把他引渡给德国，直接放了。这事儿干得挺有意思：人我给你抓了，但我不给你。这态度像极了波兰对北溪事件的一贯立场——我知道点啥，但我不会全告诉你。

今年1月，德国联邦最高法院那边有了新动静。法院维持对一个乌克兰籍嫌疑人的羁押，这人叫谢尔希，是前乌军特种部队成员，2025年在意大利被捕后移交德国。法院在裁决里说得很明白，这事是"秘密特工行动"，不是什么战争行为，所以别想用豁免权脱身。

更猛的料是德国《明镜》周刊最近爆出来的。说拍板炸管道的不是别人，是乌军前总司令扎卢日内。而且美国中情局事先知道这事，一开始也没反对，后来才警告乌克兰别干，但警告没管用。最关键的是，泽连斯基可能被蒙在鼓里。

如果这个说法是真的，那就解释了很多事。为什么调查拖了这么久没结果——因为涉及的人太多了，层级太高了。为什么各国态度暧昧——因为真凶是盟友，查出来不好办。为什么西科尔斯基现在才改口——因为德国法院都定性了，纸包不住火。

俄罗斯那边当然不信这一套。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说得很直接，俄罗斯不会相信北溪爆炸案完全是乌克兰所为。言下之意，背后还有别人。

谁呢？普京之前暗指过，美国记者赫什2023年就爆料说是美国潜水员安的炸药、挪威飞机投的声呐浮标引爆炸药。美国国防部当时就否认了。

现在回头看看西科尔斯基那条三年前的推特：小事，但非常高兴，感谢美国。如果真凶是乌克兰，他感谢美国干什么？除非美国参与了，或者至少没拦着。

有个细节值得琢磨。据《明镜》说，美国中情局一开始知道这事，并且起初不反对。不反对是什么意思？就是默许。后来警告了，但晚了，木已成舟。

这就有意思了。如果美国默许甚至暗中支持，乌克兰有人动手，波兰高兴，德国受害，俄罗斯借题发挥——那北溪爆炸就不是一个孤立的恐怖袭击，而是多方心照不宣的一场局。

唯一受伤的是德国。管道没了，能源安全没了，还成了笑柄。波兰前外长拉乌在议会问的那句话——德国人拆没拆北溪——其实是在挖苦德国：你们花了那么多钱建管道，最后被乌克兰炸了，还得忍着不敢声张。

有德国网友评论说：我们交了那么多年的能源学费，最后被盟友炸了教室，还得假装没事。也有乌克兰网友说：如果真是扎卢日内干的，那他是个英雄。更多人看热闹：这个瓜吃了三年，终于要熟了。

其实未必。现在能确定的是，乌克兰人参与了，可能还是主导。但有没有国家在背后支持、知情、默许、掩护？这些还没答案。波兰外长的"承认"，只是把公开的秘密说出口了，离真相大白还有距离。

北溪那几条管道还躺在波罗的海海底，锈迹斑斑。炸掉它们只用了几个小时，查清楚是谁干的用了三年多，还没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