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
我忽然很想问问那个躺在墓园里的女孩。
你走之前,到底托付了他什么?
有没有具体到——
每年除夕必须陪你爸妈,必须冷落自己的妻子,必须在高速路上吃你家的剩饭?
门锁响了。
朱叙进来,看见我穿戴整齐,像要出门,愣了一下。
“要出去?”
“嗯。”我提起最后一个小行李箱,“再去买点年货。”
他的目光落在箱子上。
“买这么多?”
他不是心疼钱,而是觉得不用。
因为我们每年回去,除夕过了、春节也过了。
该买的年货,家里人也都买好了。
“给我爸妈买的。”我低头拉好箱链,“茶叶,羊绒衫,坚果,还有两瓶他们爱喝的酒。”
他点点头,没再问,转身去倒水了。
我站在原地。
忽然觉得这七年像一场很长的独角戏。
他没有拦,没有问“怎么突然买这么多”,没有说“我陪你一起去”。
他只是嗯了一声。
然后拧开保温杯,试了试水温,往里面加了两颗枸杞。
周阿姨说枸杞明目,他记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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