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谈判的大门已经打开，双方都表示向着和平前进，但和平之路依然漫漫。
“通往家乡的道路，长满了荆棘…… ”乌克兰危机延宕已有四年，在俄乌两国历史上都享有盛名的诗人谢甫琴科的这句诗，仍然是战场内外的真实写照。据统计，截至去年底，俄乌双方伤亡总人数接近180万人。而自冲突爆发以来，有600多万乌克兰人沦为难民。或生离，或死别，对一些人来说，“回家”已经成为一个遥远的梦想。
四年来，在炮火和爆炸声中，全球都在关注这场军事冲突的最终结局。眼下谈判的大门已经打开，双方都表示向着和平前进，但和平之路依然漫漫。
经济社会民生受冲击
2月24日，是俄乌冲突的第四个年头。26日，俄谈判代表团团长梅金斯基宣布，俄方向乌克兰移交了1000具乌军阵亡士兵遗体，并从乌方接回35具俄军士兵遗体。
俄罗斯总统普京（右）出席“年度盘点”活动。图源：新华社
对于俄乌战场来说，这一幕并不陌生。而在战火纷飞的1461天里，“和平”一直被反复提及。它屡屡见诸报端，出现在政客的演讲中，也藏在难民的眼泪里。对和平的期待，似乎是一种天然的共识。但如何实现和平，则是另一个“故事”。
在一些人看来，和平似乎唾手可得。乌美代表团日内瓦会谈前夕，美国总统特朗普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进行了一次据说氛围友好积极的电话。泽连斯基表示希望俄乌冲突年内结束，而特朗普回答说他想让冲突一个月内结束。这样的表态并没有带来多少期待。人们还记得，泽连斯基曾公开表示，如果能带来和平，他愿意辞去总统职务。而美国施压推进谈判更像是一种“姿态”，通过维持谈判保持冲突相对可控。
事实证明，一旦诉诸武力，追求和平便要付出更为艰巨的努力。专家认为，这场冲突已成为“资源消耗战”和“经济消耗战”，冲击双方经济和社会民生。毗邻的欧洲同样笼罩在阴影下，安全忧虑、经济乏力与社会情绪碰撞，正将其拖入更深的困境。危机持续外溢，更让本已负重前行的全球经济雪上加霜。
警惕“和平”被工具化
历史告诉我们，军事手段无法带来持久和平，任何冲突最终只能通过谈判解决。在国际社会斡旋下，今年以来俄乌美进行了多轮谈判，取得了一定的“技术性进展”。然而需要警惕的是，把“和平”工具化，不但无助于解决问题，反而会制造出新的问题。
俄乌谈判桌上的“和平”夹在复杂博弈之中。种种迹象表明，俄乌双方在领土、安全等核心问题上存在根本分歧，谈判离实质性共识仍有距离，眼下更多体现为压力下的策略性博弈。
俄美乌日内瓦会谈现场。图源：新华社
谈判桌之外，普通人对于和平的期盼则是真真切切的目标。尽管民调显示，俄乌民众对同一场战争有不同看法，但有一点早已是共识——只要交火依然在持续，普通民众将承受更多苦难。在乌克兰，过去一年基辅市几乎每个夜晚都会响起刺耳的防空警报，当地人在担忧中被迫习惯。面对乌克兰无人机的攻击威胁，俄境内多个城市机场也经常发生航班起降延误甚至取消等情况。这些，都只是折射了这场复杂冲突的某些侧面。
没有对话就没有和平，和平应该是所有理性行为体的共同目标。但谈判桌上的和平不能被异化，和平更应成为真真切切的“事实”。正如中方所指出的，这场危机表明，安全是相互的。一国的安全不能建立在别国的不安全之上，地区安全不能以强化甚至扩张军事集团来保障。对于搬不走的邻居来说，和睦相处是唯一的现实选择。
出品 深海区工作室
撰稿 吴宇桢
编辑 王若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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