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5日,联合国安理会就俄乌问题举行的例行会议变成了激烈的争论。美国在会议上点名中国是“关键推手”,认为中国支撑起俄罗斯的战争机器,要求中国切断同俄罗斯的民用商品和能源贸易,指责中国“助长战争持续”。

中国方面坚决回击:在乌克兰问题上态度坦率、立场清晰、前后一致,美国所谓的指责就是赤裸的政治操纵;不会把正常的经贸关系政治化,不会被牵扯到第三方的战火中去,不会充当“世界警察”,不会为别人擦枪。

火力猛烈的背后有很多原因:第一,和平线遥遥无期。俄乌冲突已经持续了四年之久,谈判桌摆过很多次,日内瓦的会谈也没有取得任何成果。每次失败都会引起追问与情绪累积,为什么还没有停?谁拖后腿了?焦虑容易将责任归结到节点上。

第二,传统的工具效力递减。俄罗斯面对着一堆制裁,军事援助如果再升级就容易触及危险点,可出的牌也差不多用完了。美国要给人家“在努力”的印象,又不想让战场失控,于是就盯着经贸链条,想把中国纳入自己的压力圈里,用“经济压力”来牵制俄罗斯。这样的做法态度很强硬,但是效果未必很牢固,但是能够满足部分政客的需求。

第三,欧洲因素比较重要。最近欧洲政要频繁访问中国,议题变热了,德国总理访华上了热搜。“相向而行”的势头触动了美国的神经,在多边场合重新构建叙事,把中国塑造成“欧洲的对手”,给中欧关系制造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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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现实的盘算以及双边互动有关。美国对华经贸工具受到司法限制,关税牌的硬度受到一定影响,为了弥补谈判筹码,可能会在中俄民用商品和能源贸易、北约“亚太话题”等方面加码,话术更猛烈、场面更硬,看起来是在“做加法”。

会议现场中方态度坚决,没有丝毫犹豫,拒绝了不实指责,拒绝把正常的民用合作妖魔化,拒绝把第三方拖入他国的战事。更深一层的现实有三点:第一,战事持续时间长,停战信号不明确。俄罗斯在战场上仍然保持一定的主动权,已经获得的利益不容易放弃;乌克兰的政治赌注很大,很多人的政治前途取决于战局;欧洲内部意见分歧很大,真正做出让步就接近失败了,没有人愿意承认。

第二,话语权争夺比较激烈。谁来界定什么是合法的、什么是不合法的,什么是善的、什么是恶的,谁就在舆论场上占据有利的位置。给中国扣上“战争推手”的帽子,属于典型的叙事进攻;中方直接指出这是“政治操弄”,目的在于摘掉标签,拒绝被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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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供应链与经贸安全的阴影拉长了。一旦把“切断民用商品、能源贸易”摆上多边桌面,就不是口号了。企业很紧张,银行调整了风控,保险费提高了,合同要重新审核。近几年全球供应链对于地缘风险非常敏感,再灌压力,受害的不只是某个国家某个产业,波及范围大。

联合国要搭桥不要拆路;和平靠的是实实在在的妥协而不是辱骂;责任不能强行扣锅,而要各自选择自己承担。中方在会上已经把立场说清楚了:不接受污蔑,不认“推手”帽子;坚持政治解决,强调对话窗口;反对经贸关系泛安全化、反对妖魔化任何合法民用合作。

俄乌战场不收尾,多边火花难熄;美国各种场合对中国进行指责的概率较高,手法更加激烈,措辞更加尖锐。中国要做好两手准备:第一,把事实讲清楚,守住底线;第二,做好风险评估,备好预案。对企业来说,要关注二级制裁的发展趋势,检查合同条款,梳理出供应链的薄弱环节,评估金融和保险费用的变化情况,这些都是现实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