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那眼神,我爸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终究没再拦。
我爸疼我,可林家还有一大家子人,还有叔伯盯着家产。我要是能用这法子给家里换点好处,当商人的我爸,再心疼也得盘算盘算。
接亲的自行车队到了巷子口。我没梳头,没换新衣裳,就这么走了出去。
看见韩东升那张带着笑的脸,我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凉意一阵阵往上涌。
明明不待见我,明明是为了护着另一个女的,怎么还能演得这么像?
真是可笑。
我从兜里掏出那张婚前写好的保证书,当面撕得粉碎,往天上一扬:“我不嫁了,你回吧。”
韩东升脸变了色,上前一步抓住我手腕,压低声音问。
“知雪,你犯什么浑?现在整个南锣鼓巷只有我不嫌弃你,你不嫁我,是想让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吗?”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周砚白,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该成全他吗?”
我鼻子一酸,仰起头把眼泪憋回去,冷笑着问他。
“所以你也喜欢苏桃,为了成全她和周砚白,才委屈自己娶我?”
“为了不让我去找苏桃的麻烦,才把我娶回去当个摆设,天天盯着我,对不对?”
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嘴上还在硬撑,眼圈都红了:“知雪,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咱俩一块儿长大,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