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呆住了。
他红了眼眶,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孩子,委屈得大叫:“周汀澜,你胡说八道什么!不想过了吗!”
“他撞了人,凭什么我坐牢!”
“况且,况且我们的孩子刚出生,孩子怎么办!”
周汀澜揉揉眉心,只用一句话宣判了他的结局。
“青鹤受惊过度,医生说他很难有自己的孩子。你的孩子给他养,当作补偿。”
“你太任性了,进去好好反省吧。”
思绪拉回当下。
周汀澜也想起了当时的话,脸色微变:“那时候……”
“没事,都过去了。”温景然打断她,声音很平静,“都是我的错,我不会找温青鹤麻烦的。”
周汀澜拧起眉头。
温景然向来骄纵刁蛮,恨不能黏在她身上。
分开三年了,周汀澜以为他会变得更缠人
甚至可能会冲到温青鹤面前,把孩子抢回来。
毕竟他就是这么不管不顾的性子。
周汀澜已经想好了安抚的对策,没想到温景然像变了个人一样,端庄懂事。
她本该满意,心里却有点发慌。
“你是在怪我把成成给他养?”周汀澜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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