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4月3日深夜,北京丰台草桥地区的菜地里一片漆黑,夜风吹过菜畦发出簌簌的声响,却盖不住一阵压抑的挣扎与威胁声。
一名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将一名四川女孩按在地上,手中的大号水果刀泛着冷光,眼看一场惨剧即将发生,几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猛扑而出,瞬间将男人死死按在泥泞的土地上。
这几道黑影不是别人,正是一路追踪而来的警方抓捕人员。
警方抓捕人员当场从这名男子身上搜出一把尚沾着斑斑血迹的水果刀,刀柄上的指纹经快速比对,与此前系列案件幸存者提供的关键物证指纹完全吻合。
这个被当场擒获的男子,正是在三年时间里游荡于北京火车站周边,制造11起恶性性侵杀人案、致9人死亡1人重伤的连环杀人恶魔许广才——谁也想不到,这个表面看起来老实憨厚、在北京市铝制品厂供销科做仓库保管员的普通男人,内心竟藏着一个泯灭人性的魔鬼,用最残忍的手段,将一个个异乡女孩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京城的偏僻角落。
许广才1959年出生于北京崇文区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少年时父母意外双亡,由大姐省吃俭用抚养成人。
缺失双亲的童年让他自幼性格孤僻、自卑懦弱,不爱与人交流,长期活在封闭的内心世界里。
青春期他便沾上手淫恶习,欲望日渐扭曲,常偷偷偷窥女性,对低俗色情内容产生了极为病态痴迷。
成年后他曾在北海舰队服役,服役期间循规蹈矩,无任何违纪记录,却始终未摆脱扭曲的性心理。
1981年复员回京,他被分配至北京铝制品厂供销科担任仓库保管员,工厂位于北京站东侧,住处也在崇文区,距离北京站、永定门站都不远。
工作中的他沉默寡言、勤快本分,在同事眼中是个“不惹事、没存在感”的老实人,没人知晓他内心早已暗流涌动。
同年,经人介绍他与本厂一名女工结婚,婚后育有一子,看似圆满的家庭却暗藏裂痕——许广才性需求极度亢进,且从黑市书刊、画报中习得大量变态情节,强行要求妻子配合,结果遭到坚决拒绝。
夫妻关系日渐冷淡,正常的情感与生理需求无法宣泄,再加上工厂工友整日低俗闲聊的刺激,他内心的魔鬼彻底苏醒,开始把目光投向街头陌生女性,从尾随、偷窥,到萌生施暴、杀人的恶念,一步步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许广才的罪恶开端,始于1987年1月的一个深夜。
那天,他刚下夜班,骑着自行车在朝阳区大郊亭的偏僻小路上,尾随一名独自走夜路的下班女工。
加速骑车逼近后,他从背后猛地将女工扑倒在地,单刃尖刀抵住她的脖颈,恶狠狠地威胁不许反抗。
女工惊恐尖叫、拼命挣扎,许广才丧心病狂地一刀刺向她的腹部,鲜血瞬间浸透衣衫,女工因剧痛失去反抗能力,许广才随即实施强奸。
就在他施暴时,远处传来路人的说话声,做贼心虚的许广才仓皇逃离,女工侥幸捡回一命,却留下终身创伤。
这起未遂的性侵伤人案,不仅没有让许广才心生畏惧,反而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扭曲的变态欲望,让他尝到了肆意施暴的快感,也为后续的连环惨案埋下了祸根。
1987年3月4日深夜,大兴县亦庄乡平房村的乡间小路漆黑寂静,19岁的朝阳区毛巾厂女工杜红雪下班骑车回家,全然不知死神已悄然尾随。
许广才骑着自行车一路紧跟,行至无人处时,他猛地将杜红雪连人带车拽倒,持刀逼迫她跟随自己进入偏僻角落。
杜红雪拼命反抗、大声呼救,彻底激怒了许广才,他掏出尖刀对着女孩的胸、腹部位疯狂捅刺,数刀过后,杜红雪当场死亡。
许广才在女孩死后实施奸尸,随后将尸体拖入附近公厕丢弃,抢走女孩身上的零钱与随身物品后逃离现场。
次日清晨,上早班的村民发现公厕里的惨状,立刻报警,这是许广才亲手犯下的第一起杀人案,初次杀人的顺利,让他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也让他开始摸索属于自己的作案模式。
1987年5月14日傍晚,许广才将魔爪伸向了未成年学生,他在放学路上盯上了独自回家的中学生祝某,一路尾随至偏僻路段。
见四周无人,许广才突然冲出将祝某控制,女孩吓得浑身发抖、苦苦哀求,却没能唤起他丝毫人性。
许广才持刀将女孩胁迫至隐蔽处,实施强奸后残忍杀害,为了掩盖罪行,他迅速清理现场痕迹,然后带走了女孩的书包与证件,让这起案件一度成为无头悬案。
1987年8月13日,是许广才犯罪生涯中标志性的一天,他将目光锁定在了人流量巨大的北京永定门火车站,在这里,他盯上了一名准备前往上海打工的深圳女青年。
女孩孤身一人、初到北京,对京城充满陌生与无助,许广才趁机上前搭讪,以“帮忙找临时住宿、介绍短期工”为借口假意关心,骗取了女孩的信任。
他骑着28型自行车,将女孩骗至火车站附近的农民菜棚,刚进入棚内,他便露出凶相,试图强行施暴。
女孩因处于月经期奋力反抗,苦苦哀求许广才放过自己,许广才却毫不动容,举刀疯狂捅刺女孩的腹部,鲜血喷涌而出,女孩当场失去反抗能力。
许广才实施强奸后,担心女孩存活指认,又补刀将其杀害,随后清理现场,带走女孩的行李、身份证与钱财,彻底抹去了自己的痕迹。
这一次的犯罪,让他找到了一套屡试不爽的作案套路:专挑北京站、永定门站周边孤身一人的外地女青年,这些女孩要么是来京打工,要么是途经北京求学,人生地不熟、缺乏防备心,他则以帮忙买票、介绍工作、提供临时住宿为诱饵,将对方骗至朝阳、丰台、大兴的京郊偏僻地带,在对方反抗或施暴后,用残忍手段将其杀害,试图以此掩盖自己的罪行。
从1987年8月到1990年3月,近三年的时间里,许广才的犯罪足迹遍布北京朝阳、丰台、大兴三个区县,他像一个幽灵,日夜穿梭在两个火车站之间,目光阴鸷地寻找着下一个猎物,手中的水果刀,成为了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
1988年3月5日,天津南开大学19岁的女大学生杨某,趁着假期来京游玩,独自在朝阳区高碑店水库附近散步时,被许广才盯上。
许广才以“帮忙拍照、指引路线”为由接近杨某,将其骗至水库旁的隐蔽草丛,随即持刀施暴。
杨某品学兼优、性格刚烈,拼命反抗挣扎,许广才恼羞成怒,从背后锁住她的脖子,对着胸口连捅三刀,又朝下体连捅四刀,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
施暴后,许广才抢走杨某的手表、钱包与学生证,逃离现场。
次日,杨某的尸体被附近居民发现,死状凄惨,这起案件瞬间在京津两地引起巨大震动,南开大学师生群情激愤,北京警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社会压力。
1989年7月,屡屡得手的许广才,在其犯罪生涯中第一次“失手”了。
这天晚上,他在北京火车站出站口盯上了来京找工作的程某某,以“介绍餐馆服务员工作、包吃包住”为诱饵,将女孩骗至路边小饭馆吃饭喝酒,席间不停劝酒,让女孩放松警惕。
饭后,他骑车带着程某某前往丰台区偏僻地带,行至无人处时,他突然停车施暴,程某某惊醒反抗,许广才持刀疯狂捅刺她的胸、背部位,致其重伤昏迷。
许广才以为女孩已经死亡,实施强奸后匆匆逃离。
万幸的是,程某某在昏迷数小时后苏醒,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到路边求救,成为了这起系列案件中唯一的幸存者。
她凭借清晰的记忆,为警方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案犯描述:30岁上下、北京本地口音、身高1.75米左右、中等体态、长方脸、留着小胡子,平时常穿老板鞋或皮棉鞋,骑着一辆黑色或墨绿色的男式28型自行车,车后还带着粉色或黄色的弹簧锁。
在程某某的指引下,刑侦技术人员随后从两人吃饭的小饭馆里,提取了20个空啤酒瓶上的指纹,这些指纹,成了日后锁定凶手的重要伏笔。
1989年,在一片紧张的空气下,又一起惊天惨案引发了全国舆论的哗然。
四川当年的高考状元S,从老家途经北京返回天津大学求学,在火车站被许广才盯上。
S风华正茂、前途无量,却因孤身一人,被许广才以“帮忙拼车去天津、顺路送站”为由骗走,最终惨遭强奸杀害。许广才为了不被发现,将女孩的尸体藏匿在偏僻沟渠,带走所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让女孩的家人苦苦寻找数月,直到案件告破才得知真相。
花季才女、天之骄女的惨死,让民众对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恨之入骨,也让北京警方下定决心,必须尽快将这个凶手缉拿归案。
但是,许广才在持续作案后却愈发地疯狂,到了1990年2至3月,他的作案频率突然大幅加快,彻底被变态欲望吞噬的他,已经毫无收敛之意。
1990年2月11日,他在永定门火车站诱骗一名来自山海关的女青年,以“帮忙找临时工”为由,将其带至丰台区樊家村果园。
果园内荒无人烟,许广才凶相毕露,用女孩的围巾、高筒袜将其双手反绑,实施强奸后,持刀捅刺女孩要害致死,随后将尸体藏在果树丛中,抢走女孩的行李与钱财。
仅仅半个多月后,1990年3月7日,许广才再次在樊家村果园作案,又一名外地来京的女青年被他诱骗至此,遭遇了同样的厄运:捆绑、性侵、残忍捅杀,尸体被遗弃在果园角落,现场遗留的自行车轮胎痕迹、凶器创口,与2月11日的案件完全一致。
这一阶段的许广才,已经彻底丧失人性,在后来的审讯中,他曾毫无悔意地供述:“我本来想杀够10个人后不再干了,可我像着了魔上瘾一样,一到晚上就想出去杀人,控制不住自己。”
除了针对外地女青年的作案,许广才还在同期强奸、杀害了三名北京本地女性,他依旧选择夜间作案,尾随独自回家的本地女性至偏僻处,持刀施暴后杀人灭口,手段同样残忍,部分受害者被剖腹扒出内脏,现场惨不忍睹。
经警方最终核实,从1987年1月至1990年3月,许广才共计作案11起,造成9人死亡、1人终身残疾的惨烈后果,每一起案件的细节,都令人发指。
在许广才疯狂作案的近三年里,北京警方虽积极展开侦查,但因为案情复杂,线索有限,他们遭遇了诸多难以想象的困境。
起初,许广才的罪行并未被警方串联起来,因为他的作案地点分布在不同的警区,案件呈现出分散、孤立的状态,不仅时间跨度大,地域范围也广,各区县警方只能分头查办,未能形成侦查合力。
更关键的是,这些命案的受害者多为外地来京人员,许广才在作案后,几乎会窃走受害者身上所有的物品,包括身份证、钱包、行李、学生证等,这导致多数受害者的身份难以查明,警方连基本的受害者信息都无法确认,侦查工作因此举步维艰。
直到1990年3月,侦查工作才迎来了转折点。
北京市公安局刑侦二处副处长王军在梳理近期的恶性刑事案件卷宗时,发现了一处关键疑点:2月11日和3月7日在丰台区连续发生的两起奸杀案,受害者都是外地女青年,作案手法、现场遗留的痕迹高度相似,不像是独立案件。
带着这份怀疑,王军调阅了1988年天津女大学生杨某遇害案的案卷,立即指派痕迹工程师对三起案件的现场足迹进行比对,技术人员通过石膏制模、纹路比对、步幅测量,确认三起案件的足迹完全吻合——均为42码平底老板鞋,鞋底纹路磨损特征一致,足以认定为同一人所留。
这个发现让王军敏锐地意识到,这绝不是偶然,而是同一凶手跨区流动作案的结果,北京火车站周边,潜藏着一个连环杀人恶魔。
他立刻抽调法医、痕迹检验、侦查骨干成立临时技术组,对1987年1月至1990年3月间朝阳、丰台、大兴三区上报的11起女性遇害案进行全面串并。
法医组从尸检报告中提炼出高度统一的特征:所有死者均为生前遭性侵,致命伤集中于胸腹部,创口深度、宽度一致,推断凶器为刃长约15厘米的单刃宽柄水果刀;胃内容物检测显示,多数受害者死前1-2小时曾进食,说明凶手作案前会带被害人吃饭;痕迹组则确认,所有现场均留有28寸男式自行车轮胎印,轮胎品牌、磨损程度完全匹配,且车身后部均有弹簧锁摩擦痕迹。
尽管丰台案件有捆绑、朝阳案件无捆绑的细微差异,但核心作案逻辑、凶器、交通工具、侵害对象完全一致,技术组最终出具正式并案报告,将11起案件统一定为“3·7系列奸杀案”,明确为同一人连续作案。
基于这份细致的技术串并,警方为案犯勾勒出了精准的画像:案犯为北京本地男性,28-35岁,身高1.75米左右,中等体态,长方脸、留小胡子;拥有黑色/墨绿色28型男式自行车,车后挂粉色或黄色弹簧锁,日常穿老板鞋/皮棉鞋;工作或居住在北京站、永定门站周边,骑车30分钟可达朝阳、丰台、大兴交界地带;有固定职业,夜间可自由外出,性格孤僻内向,存在典型性变态心理,无同类犯罪前科(档案库无匹配指纹与足迹)。
1990年3月9日,北京市公安局正式组建“3·7”系列杀人案联合专案组,由市局刑侦处牵头,朝阳、丰台、大兴、北京站分局及铁路公安局警力联动,下设摸排走访组、技术比对组、蹲守抓捕组,三线同步推进。
摸排组对两个火车站至作案现场沿线的个体饭馆、小卖部、修车铺开展地毯式走访,逐店调取夜间消费记录,重点排查“带陌生外地女性吃饭、骑28型自行车、留小胡子”的男子,累计走访商户300余家,提取碗筷、啤酒瓶指纹400余枚;同时对辖区内符合年龄、体态、职业特征的男性进行底册排查,登记自行车信息2000余辆。
技术组则将现场提取的指纹、足迹、刀痕与摸排样本逐一比对,昼夜不停开展痕迹碰撞,重点核对幸存者程某某案中饭馆提取的20枚关键指纹。
鉴于凶手作案频率持续加快,专案组判断常规摸排见效太慢,果断将抓获现行作为核心策略,制定了“定点布控、分段跟踪、伺机抓捕”的蹲守方案:以北京站、永定门站为核心,沿凶手惯常作案路线设置6个秘密卡点,覆盖高碑店水库、樊家村果园、草桥菜地等高发案区域;每日19:00-23:00(凶手作案高发时段),便衣民警封锁路口,重点盘查骑自行车搭载外地女青年的人员;同时启用秘密侦查力量——在永定门站安排一名机灵勇敢的四川女孩,以找工作为诱饵伪装游荡,身上佩戴微型窃听器,身后30米处安排便衣骑车跟随;北京站部署经验丰富的女侦查员,伪装成返乡学生,同步开展诱捕配合,所有点位通过步话机实时联动,确保一旦发现目标可全程锁定。
初春的北京夜晚寒气刺骨,专案组民警连续20余天钉在卡点上,饿了啃干粮、冷了搓手跺脚,不敢有丝毫松懈。
1990年4月3日21点50分,永定门站卡点传来信号:一名特征完全吻合的男子在出站口徘徊,正与伪装女孩搭话。
男子留小胡子、中等身材,操地道北京腔,推出的黑色28型自行车后挂着粉红色弹簧锁,与画像分毫不差。
跟踪组立即启动自行车加汽车交替跟踪战术:前半段由骑车便衣远距离尾随,进入偏僻路段后换乘汽车隐蔽跟进,男子中途多次绕路、回头张望试探,民警始终保持安全距离,未暴露分毫。
当自行车驶入丰台草桥无人菜地时,男子停车拽倒女孩,伸手去摸腰间水果刀,指挥员当即下令抓捕。
4名便衣徒步猛扑而上,将许广才死死按在泥地里,当场缴获那把带新鲜血迹的大号水果刀,刀柄纹路、刀刃尺寸与法医推断的凶器完全一致。
带回分局后,技术组连夜开展指纹比对,将许广才的十指指纹与饭馆提取的指纹、现场遗留指纹进行重叠比对,12处特征点完全吻合,铁证锁定真凶。
预审组随即展开审讯,面对完整证据链,许广才最初沉默抵赖,拒不交代任何罪行。
民警调整策略,不急于逼问,而是逐一抛出11起案件的时间、地点、现场细节,结合他的成长经历、婚姻状况、心理状态逐步突破。
许广才开始招供后,在口供中毫无保留地暴露了自己扭曲至极的内心,每一句话都令人毛骨悚然。
他坦然承认自己的变态心理根源:“我从小没爹妈,姐把我养大,性格内向,心里的事没人说。结婚后老婆不满足我,我看了那些黄书、画报,脑子里全是占有、征服的念头,厂里哥们天天聊这事,我越想越控制不住。”
他详细供述了选择外地女青年作案的原因:“她们人生地不熟,没人认识,骗走了也没人找,就算死了,家里也难查到北京,比找本地女人安全。”
对于选择火车站作案,他直言:“火车站人多、流动性大,我骑个自行车,搭个话就把人带走,得手就跑,没人记得我长什么样。”
当供述作案全过程与变态快感时,他毫无愧疚:“我每天下班就骑车去车站晃,看到单独的、胆小的女孩就上去搭话,骗到郊区没人的地方,反抗我就捅,往胸口、肚子上捅,捅到不动为止。一开始还怕,后来看着血往外流,我特兴奋、特刺激,比什么都满足。有的死了我也不放过,朝阳那几个,我割开她们的身体,就是觉得过瘾。”
他承认自己定下“杀够10人”的变态目标:“我想凑够10个就收手,可越杀越上瘾,一到晚上浑身难受,不出去杀人就坐立不安,根本停不下来。”
对于9条鲜活的生命,他没有丝毫怜悯:“我没想过她们的家人,也没想过后悔,我只想着怎么不被抓,看着警察没线索,我就更胆大。”
他还供述了杀害本地女性的随机动机:“有时候没等到外地的,就随便找个独走的女人,反正都是发泄,一样的。”
长达数小时的口供里,许广才冷静、麻木,将杀人、施暴、虐尸视为发泄欲望的手段,人性彻底泯灭。
侦查员根据供述,立即前往许广才崇文区的住所搜查,起获作案时穿的老板鞋、皮靴、带血衣物,以及从受害者身上抢走的钱包、手表、学生证、行李等物证60余件,每一件都与受害者信息一一对应,形成完整证据闭环。
1991年6月11日,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许广才案进行公开宣判,以强奸罪、故意杀人罪判处许广才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这个背负九条人命、在京城游荡了三年的奸杀恶魔,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历时近三年的系列性侵杀人案,也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牵头侦办此案的王军,率专案组荣立集体一等功,所有参与侦查、抓捕的民警,都为这迟来的正义感到欣慰。
许广才案,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北京罕见的恶性连环性侵杀人案,这起案件,赤裸裸地暴露了性变态犯罪的极端危害性,与一般因道德败坏导致的性犯罪不同,性变态犯罪人是在扭曲的变态心理驱使下实施暴虐行为,他们的作案手段更残忍、危害更严重、对公众的生命安全威胁更大,也更难被提前防范。
同时,这起案件也成为了中国刑侦史上的经典案例,在DNA检测技术尚未普及的上世纪90年代,北京警方依靠法医鉴定、痕迹比对、幸存者描述等传统刑侦手段,从分散的案件中找到关联,精准勾勒案犯画像,通过并案侦查、多警种联动布网,最终成功锁定并抓获了狡猾的连环杀手,为后续类似跨区流窜连环犯罪案件的侦破,提供了宝贵的实战经验。
而这起案件留给社会的反思与警示,却从未停止:魔鬼往往隐藏在普通人中间,表面的老实憨厚,往往能掩盖最肮脏、最扭曲的灵魂,所以,任何时候都要记住一点,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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