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没?老董事长的那个儿子今天来接班了。”
“害,来了又能怎么样?这金鼎酒店都亏成啥样了,神仙也难救。”
“再说了,后厨那个马大炮能服他?那可是连赵总都不敢惹的主儿。”
“嘘!小声点,要是让马大厨听见咱们议论他,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
后巷的吸烟区,两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正缩在角落里吞云吐雾,神色间满是看戏的幸灾乐祸。
初冬的寒风卷着几片枯叶,拍打在金鼎万豪酒店那扇略显斑驳的旋转门上。作为曾经本市最辉煌的地标建筑,如今的金鼎就像个迟暮的美人,虽然骨架还在,但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陈腐的衰败气。
沈逸凡站在酒店后门的卸货区,紧了紧身上的廉价冲锋衣。他看起来太年轻了,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乍一看就像个刚毕业来推销劣质食材的业务员。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落魄的年轻人,手里握着这家五星级酒店百分之百的股权。
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沈逸凡趁着送菜车进出的空档,闪身进了后厨通道。
刚一进去,一股混合着陈年油烟、下水道反味和某种奇怪香精的复杂气味便扑面而来,呛得他差点咳嗽出声。这就是号称拥有“米其林水准”的后厨?
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黑油垢,走在上面粘脚。几个戴着高帽的厨师正围在备菜台旁,唾沫横飞地打着扑克,烟灰随手就弹进了旁边洗好的蔬菜筐里。而真正干活的,只有角落里几个瘦弱的小工。
沈逸凡压着火,装作迷路的样子,凑到了那个最大的案台前。
案台上摆着几个精致的礼盒,上面印着“日本空运吉品鲍”。沈逸凡凑近一看,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他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些鲍鱼色泽惨白发僵,根本不是什么日本吉品鲍,分明是用化学药水泡发过的死鲍鱼,甚至都有些发臭了。
“干什么的!谁让你进来的?”
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响。
沈逸凡一回头,就看到一座肉山似的胖子正从里面的办公室走出来。这人正是金鼎酒店的行政总厨,马金松。他没戴厨师帽,光着的脑门上满是油汗,制服扣子被肚腩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的金链子。
马金松正端着一个小碗在试菜。那是一锅正在文火慢炖的佛跳墙,香气浓郁得有些刺鼻。
“哎,这什么破玩意儿!味道不对!”马金松尝了一口,突然脸一沉,端起那个价值不菲的紫砂炖盅就要往旁边的泔水桶里倒。
沈逸凡下意识地伸手拦了一下:“师傅,这汤闻着挺鲜的啊,倒了多可惜。”
马金松停下动作,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沈逸凡,目光在他的旧球鞋和冲锋衣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哪来的要饭花子?懂不懂规矩?这是后厨重地!”马金松骂骂咧咧道,“我说它不行就是不行,这种垃圾汤,也就配进下水道。”
沈逸凡心里一动。这汤色泽金黄,浓香扑鼻,怎么看都是上品,马金松这反应太反常了。为了试探虚实,沈逸凡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搓了搓手。
“马大厨,既然您不要了,能不能赏我一口?正好我路过,早饭还没吃,闻着这香味实在走不动道了。我想尝尝咱们五星级大厨的手艺。”
这话给足了马金松面子,换作正常人,哪怕不给也会客气两句。
可马金松听了,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里的鄙夷更甚。他冷哼一声:“尝尝?你也配?”
话音未落,马金松手腕一翻。
“哗啦”一声!
滚烫的浓汤直接泼在了沈逸凡脚边的地板上,金黄色的汤汁混着地上的黑油垢,瞬间变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污渍。有些汤汁溅到了沈逸凡的裤脚上,烫得他眉头一皱。
“看见了吗?”马金松指着地上的那一滩狼藉,狂妄地大笑起来,“你也配尝?这汤我就是倒进下水道,也不会给你这种穷鬼喝!喂狗都不给你!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盘!”
周围打牌的厨师们也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刺耳至极,仿佛在看一条误入狼群的流浪狗。
沈逸凡没有发火,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他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弯下腰,仔细地擦掉了溅在鞋面上的汤渍。
“对不住,打扰了。”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后厨。身后,马金松那句“什么档次,也敢来金鼎蹭饭”的骂声依然在回荡。
走出后厨的那一刻,沈逸凡眼底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的寒意。他没有离开酒店,而是顺着运送垃圾的通道,绕到了位于地下二层的垃圾处理站。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酸腐味。
“你是新来的保洁吗?那边还没满,不用倒这边。”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沈逸凡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不合身工服的女孩正费力地拖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桶。女孩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脸上挂着泪痕,双手冻得通红。
“我不是保洁。”沈逸凡走过去,单手帮她把那个死沉的桶提了起来,“你是后厨的?”
女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有人会帮她,赶紧擦了擦眼泪:“我是配菜间的苏婉……因为切菜切得不够薄,马大厨罚我来倒泔水。”
“切菜不够薄?”沈逸凡看了一眼苏婉那双布满老茧和刀口的手,这明显是一双长期练刀工的手,怎么可能切不好菜?
“其实……是因为我不肯帮他在采购单上签字。”苏婉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他们说我不懂规矩。”
沈逸凡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指了指旁边那几个标着“特级报废”字样的黑色大桶:“这些也是泔水?”
“那个……那个是马大厨亲自封的,说是变质的高档食材,必须马上运走销毁,谁也不许动。”苏婉眼神闪烁,显然知道些什么,但不敢说。
沈逸凡拍了拍她的肩膀:“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先回去吧,别让他们发现你跟我说话。”
等苏婉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后,沈逸凡从包里掏出一双橡胶手套戴上。他盯着那几个贴着封条的黑色大桶,眼神冷冽。
马金松宁愿把汤泼在地上也不让人尝,这说明那汤绝对有问题。而这些所谓的“变质食材”,又是什么鬼?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掀开了其中一个桶的盖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最上面覆盖着一层发霉的烂菜叶和泔水。看起来确确实实是垃圾。
但沈逸凡没有停手。他不顾肮脏,伸手插进那层泔水里,用力向下摸索。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厚实的塑料质感。
是一个黑色的加厚垃圾袋,沉甸甸的,藏在泔水的最下面。
沈逸凡用力将那个袋子提了出来,也不管上面的脏水流了一身。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猛地划开了袋子。
借着手机微弱的手电光,当袋子里的东西露出来的瞬间,沈逸凡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一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袋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变质的食物,也不是刚才那锅汤的残渣。沈逸凡看到后震惊了!
那里面竟然全是完好无损、甚至连真空包装都没拆封的顶级澳洲M9和牛,还有整盒整盒的深海鱼翅!每一块肉的色泽都鲜红诱人,上面的标签清晰地印着“报废”两个红字,但标签下面那行原本的生产日期,分明写着就是今天!
沈逸凡颤抖着手翻开了另一袋。全是顶级的黑松露和鹅肝,同样是崭新的,同样被贴上了“报废”标签。
这哪里是倒垃圾?这分明是在以“报废”的名义,把酒店最昂贵的资产成吨地运出去!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金鼎酒店生意这么好却连年亏损。每天采购进来的顶级食材,在账面上走一圈,就被马金松用这种掩人耳目的方式运出了酒店,转手倒卖。
而真正端上餐桌给客人吃的,恐怕就是刚才他看到的那些药水泡发的死鲍鱼!
那个“喂狗都不给你”的举动,根本不是傲慢,而是在掩护。因为那锅汤里,可能根本就没有真材实料,所以怕被懂行的人尝出来!
沈逸凡迅速拿出手机,对着这些“垃圾”和标签上的日期拍了照,录了像,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袋子封好,塞回了泔水下面。
做完这一切,他脱下手套,看着手机里的证据,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马金松,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二天上午,金鼎酒店顶层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沈逸凡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昨天的那个“落魄业务员”仿佛从未存在过。
会议桌两旁,坐着酒店的高层管理人员。总经理赵德邦一脸谄媚的假笑,正滔滔不绝地汇报着并不存在的“辉煌业绩”。
而马金松,依然穿着那身满是油渍的厨师服,大咧咧地坐在赵德邦旁边。他甚至连帽子都没摘,两条腿架在会议桌的横梁上,嘴里还叼着根牙签,看沈逸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沈总,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赵德邦擦了擦汗,“虽然账面上有点亏损,但那是因为原材料价格上涨,加上咱们坚持用最好的食材,成本在那摆着呢。”
沈逸凡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哒哒声。
“原材料成本高?”沈逸凡突然笑了,“赵总,我看了上个月的报表,光是牛肉的报废率就高达30%。咱们酒店的冰箱是坏的吗?还是说,咱们的牛都是玻璃做的,一碰就碎?”
赵德邦脸色一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马金松。
马金松把嘴里的牙签往地上一吐,“呸”了一声,斜着眼看着沈逸凡:“沈总,你是外行,不懂里面的门道。五星级酒店讲究个精益求精,肉有一点色差都不能用,必须报废。这叫品质!你要是心疼那点钱,干脆去开大排档得了。”
“品质?”沈逸凡也不生气,淡淡地说,“那我怎么听说,有人在后厨看到咱们的‘品质’食材,都进了泔水桶?”
马金松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满脸横肉都在颤抖:“姓沈的,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偷东西?我马金松在金鼎干了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今天刚来就要查我的账?行啊!这活我不干了!我现在就带着整个后厨团队走人!今晚还有几百人的宴会,我看你怎么办!”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在这个行业里,一个主厨带走整个团队导致酒店瘫痪的事情并不鲜见。
赵德邦赶紧打圆场:“哎呀马大厨,消消气!沈总年轻气盛,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沈总,这后厨可是咱们的命根子,万万不能乱啊。”
所有人都看着沈逸凡,等着看这个新来的少东家出丑。
沈逸凡似乎真的被吓住了。他沉默了几秒,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语气也软了下来:“马大厨,别激动,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您是前辈,这后厨当然还是您说了算。今晚的宴会很重要,还得仰仗您多费心。”
马金松得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坐下,用那种胜利者的姿态扫视全场:“这就对了嘛。外行就要有外行的觉悟,别瞎指挥。”
散会后,马金松和赵德邦勾肩搭背地走了,留下沈逸凡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
待人走光,沈逸凡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马金松在城北是不是有个冷库?还有,今晚宴会的所有监控,我要实时画面。”
挂了电话,沈逸凡起身去了员工更衣室。他避开人群,找到了正在换衣服准备下班的苏婉。
苏婉看到沈逸凡西装革履的样子,吓得差点叫出声:“你……你是董事长?”
“嘘。”沈逸凡竖起食指,“苏婉,想不想拿回属于你的公道?想不想亲手把把你赶出灶台的人赶走?”
苏婉咬着嘴唇,眼圈红了。她想起自己被马金松羞辱、被罚倒泔水的日子,想起那些被糟蹋的食材,终于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账本。”苏婉颤抖着从更衣柜的最底层翻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这是我还在做库管的时候偷偷记下的。马金松有一个‘影子仓库’,就在城北的废旧厂房里。那些被报废的食材都运到那去了,然后再以次充好把劣质肉运进酒店。这个本子上,记着每一次进出的车牌号和时间。”
沈逸凡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本子,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做得好。”他把本子收好,“今晚,咱们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一周后,本市最高规格的商业晚宴如期在金鼎酒店举行。
为了这场晚宴,沈逸凡特意批了一笔巨款,指示赵德邦必须采购市面上最顶级的食材,务必让贵宾们满意。
马金松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捞钱机会。那笔巨款,早已落入了他的腰包。至于今晚的食材?他的“影子仓库”里堆满了不知哪年哪月的僵尸肉和合成肉,正好派上用场。
傍晚六点,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宾客云集。
后厨里更是忙得热火朝天。马金松为了防止意外,把除了亲信以外的所有人都支开了。他亲自带着几个心腹,钻进了冷库最里面的一个独立隔间。
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地”,平时连赵德邦都不让进。
“动作快点!”马金松催促道,“把这些肉都拿出来解冻,多放点那种‘料’,把味道盖住。只要今晚过了,那几百万就是咱们兄弟的了!”
几个心腹正手忙脚乱地从箱子里搬出一些发黑的冻肉块,往上面淋着某种刺鼻的液体。
就在这时,冷库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谁!”马金松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沈逸凡。
沈逸凡身后跟着苏婉,还有十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手里都拿着摄像机。
“沈总?你来干什么?这里是重地,赶紧出去!”马金松心里发慌,但嘴上依然强硬,试图用身体挡住身后的那些冻肉。
沈逸凡没理他,径直走向了冷库角落里那个常年上锁、只有马金松有钥匙的巨大立式冰柜。
“马大厨,听说这里面藏着你独家秘方?”沈逸凡冷冷地问。
马金松脸色大变,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绝对不能见光的东西。他疯了一样冲过来要阻拦:“那是我的私人冰柜!放的是我的降压药!你凭什么动!这是侵犯隐私!”
“降压药?”沈逸凡冷笑一声,飞起一脚,直接将肥硕的马金松踹翻在地。
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用巨大的液压钳,“咔嚓”一声剪断了冰柜上的铁链。
沉重的柜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酸腐化学味,混合着死老鼠般的恶臭,瞬间像毒气弹一样在冷库里炸开。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几个没忍住的保镖直接转过头去干呕起来。
沈逸凡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看清柜子里层层叠叠码放的东西时,瞳孔依然剧烈收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苏婉更是直接捂住嘴,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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