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刷到筱梅发的照片,我正端着泡面蹲厨房吃——结果手一抖,汤汁差点泼手机上。小宝宝侧躺在小菲腿上,脸蛋鼓得像刚蒸好的小奶黄包,后颈还有一小撮没压平的胎发,翘着一点倔强的小尖儿。小菲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虚叩背心,另一只胳膊环得松松的,像护着一团刚出锅的云朵。他低头笑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但那眼神亮得不像刚熬过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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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真的经历了很长时间。2月26日那一天,月子中心刚将新生儿黄疸的监测报告递交过来,小菲便蹲在护士站的门口,询问第三次“只有当你拍到打嗝时,才能算作是真的吗”。兰姐随后提到,这个人甚至已经练习了奶瓶刻度的对光五次——这不是为了表演,而是真的害怕被呛到。筱梅在生完孩子后的第三天仍在尝试喂食,乳头已经破损两次,当奶阵到来时,她的手不停地颤抖,几乎无法抓住吸奶器。她发布了一条图片,内容是“妈妈,我真的不懂如何喂奶,所以就把它交给爸爸吧”。图片展示了小菲用左手托着头、右手扶着腰喂奶的姿势,评论区有网友截屏评论说:“这种抱法甚至比我的月嫂还要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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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和谁有相似之处?翻看相册,发现爷爷年轻时的黑白照片,鼻梁的线条完全相同;然后展示了关于哥哥两岁生日趴的视频片段,他眯起眼睛笑出的曲线,甚至酒窝的位置也叠加在一起。令人惊讶的是那对眼睛——它们既黑又明亮,当它们睁开时,就像是装满了两口井水,而睫毛的长度足以撑起一个小伞。有网友通过截图对比后疯狂地说:“这双眼皮应该是遗传的buff叠加得满满的吧!”他的头发在刚满月的时候就黑得像扎手一样,当他抱起头发轻轻摩擦时,他的小脑袋上还会长出三根不太听话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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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确实是个乖孩子。三小时一次奶,晚上两点那顿,小菲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筱梅翻身背过去快速入睡,连呼吸都没有乱。婴儿的吞咽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像是从老式收音机中传来的雨声。有些人询问:“你不觉得累吗?”小菲迅速地回应说:“真的很累。但看他吃得很饱,撅起嘴巴,然后打嗝,真的很值。”他打嗝时从不施加过多的力量,而是将手指弯曲成微小的弧度,可能是一次、两次或三次,只有当背部温度升高时才会停止。有一次,宝宝并没有被打出来,他也没有表现出急躁的情绪,而是紧紧抱住宝宝,轻声哼唱着那首跑调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旋律宛如在太空中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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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梅现在晒出的“睡不醒的小汪宝”是一块裹着蓝鲸图案的小毯子,腮帮子轻微地鼓动,小拳头放松又紧握。小菲的手机相册中保存了37张从不同视角拍摄的打嗝照片,其中最新的一张展示了宝宝吐出的奶泡,他用纸巾去拿,发现纸边被口水溅出了一小片半透明的云朵。别再说了,这片云的模样,真的很像他们刚刚领取证件的那一天,从民政局窗户飘过的那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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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两秒)……你家娃第一次打嗝,是爸爸接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