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刚过，天津杨光相声社的直播间就炸了。小辉说被杨伦带人打了，胸口疼得去医院拍片；杨盼盼又发视频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合同写得清清楚楚，五五分账，钱都在小辉手里。两边都说自己有证据，可谁也没把关键东西全放出来。

小辉直播里讲得挺细，说那天正播着，门一开，杨伦带着四个人就进来了，话没两句就开始骂，接着就推搡，他没还手。医院报告写着“右侧第6肋骨骨折”，但没写怎么伤的。杨伦那边到现在没露面，也没解释那天到底发生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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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盼盼视频里提到130万起诉金额、廊坊的几十起诉讼、还有杨少华账号被MCN控制这些事。她说小辉光靠打官司就捞了上百万，还冒用老先生名字。但这些官司真有那么多吗？法院网站查不到公开文书，小辉也没晒出判决书。

杨议春节八天演了128场，几乎没停过。他没回应打架的事，只在一次后台采访里笑了一下：“老头子留下的不是钱，是活儿。”可现在连“活儿”都快分不清是谁的了——园子里的台本、手机里的账号、直播间的收益，全混在一起，谁也说不清哪块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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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是师徒闹掰，其实早不是那套老规矩了。以前磕个头、敬杯茶，师徒就定了。现在签的是电子合同，后台数据归平台，收益走对公账户，连吵架都录了音。可合同里没写“师父去世后视频号归谁”，也没写“徒弟能用师父名号打多少场官司”。

廊坊那边传出来的起诉书截图模糊，杨伦的就医记录查不到，杨少华账号运营方是谁也没人实名认领。报警记录没公布，录音也没人敢发原文件。大家只能看着两个账号你一条我一条地发，像在演双人相声，只是这次没观众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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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的玻璃窗上，那盏补光灯还亮着。

灯下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