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传武,这是你的亲骨肉啊!你睁开眼看看,这眉眼哪里不像你?”

鲜儿跪在哈尔滨冰冷的雪地上,怀里抱着高烧昏迷的儿子,向着马背上那个威风凛凛的团长凄厉哭喊。十三年的苦守,她以为终于等来了团圆。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百姓,大家都盯着那个孩子——那张倔强的小脸,简直和朱传武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然而,朱传武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衣衫褴褛的母子,眼神中竟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刺骨的嫌恶。

五块大洋砸在鲜儿脸上,她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了。

但这真的是那个有情有义的朱传武吗?

这绝情的背后,其实藏着一个关乎生死的惊天秘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年的雪,下得比往年都大。

老朱家的灯笼红彤彤地挂在檐下,那是给老二传武办喜事预备的。

喜字贴在大门上,看着喜庆,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鲜儿躲在老林子边的地窨子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唢呐声试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呜咽。

门帘子被人猛地掀开,寒风裹着雪花卷进来,把坑上的火苗压得一暗。

传武闯了进来。

他满身都是雪,眉毛胡子上挂着白霜,整个人像是一块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生铁。

鲜儿没敢抬头,手里的柴火棍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跟我走。”

传武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疯劲儿。

他几步跨过来,一把抓住鲜儿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鲜儿被拽得一个趔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走?去哪?”

鲜儿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明天就是你的大喜日子,韩老六的闺女还在等你,咱爹咱娘的脸面你还要不要?”

传武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炸开。

他不管不顾地吼:“我不管!那婚事是爹定下的,不是我!我心里只有你,鲜儿,咱俩是一起闯过关东、玩过命的!”

这话说得鲜儿心如刀绞。

是啊,一起闯过关东。

那是一路上的血和泪,是一碗饭分着吃、一件袄轮着穿的情分。

可这情分,在朱家的规矩面前,在那个“父母之命”的世道里,轻得像一片雪花。

屋外风声呼啸,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鲜儿看着眼前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她知道这一夜意味着什么。

那是把礼教廉耻踩在脚底下,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快活。

火炕烧得滚烫,两颗绝望的心贴在了一起。

没有红烛,没有交杯酒,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和窗外肆虐的风雪。

那一夜,他们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爱恨都耗尽。

天快亮的时候,风雪停了。

传武睡得沉,眉心却依然紧锁着,像是梦里都在发愁。

鲜儿坐起身,借着微弱的晨光看着他的脸。

她想把他刻进眼珠子里,刻进骨头缝里。

忽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鲜儿捂着嘴,干呕了几声,心里猛地一沉。

那种感觉她不陌生,那是女人身体里有了动静的征兆。

她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肚子,那里平平坦坦,却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若是让人知道朱家的二小子在婚前搞大了大嫂(名义上)的肚子,朱开山能活劈了传武。

朱家的名声,传武的前程,全得毁在她手里。

鲜儿看了一眼窗外,东边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接亲的队伍马上就要出发了。

秀儿那个苦命的姑娘,正等着她的新郎官。

鲜儿咬了咬牙,眼泪无声地砸在炕席上。

她穿好那件补了又补的棉袄,动作轻得像只猫。

她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那是当年传武给她的信物,轻轻放在传武枕边。

“传武,忘了我吧。”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推开门,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鲜儿头也不回地扎进了茫茫雪原。

雪地上留下两行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就被新落下的雪覆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在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下搏动。

那是她偷来的,也是老天爷赏给她的,唯一的念想。

龙江的老林子,是吃人的地方。

这里到了冬天,滴水成冰,连鸟都飞不过去。

鲜儿一路向北,不敢走官道,专挑没人走的野路子。

她怕被朱家人找着,更怕连累了传武。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身子却一天天消瘦下去。

她投奔了一个早就废弃的伐木场。

这里只有几个不愿意下山的老光棍,守着几间透风的木刻楞房子混日子。

鲜儿化名“大姐”,求他们收留。

她给这帮粗汉子做饭、缝补丁、洗那些硬得像铁板一样的臭衣裳。

只要能有一口热乎饭吃,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她什么苦都能吃。

这帮伐木工虽然粗鲁,但也知道这是个怀了崽的女人,多少有些照应。

日子像是熬干的灯油,一点点见底。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外面的雪有一尺厚,老林子里的狼嚎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鲜儿的肚子开始剧烈地疼起来。

那种疼,像是有人拿着锯子在锯她的腰,要把她的身子劈成两半。

她躺在一张铺着干草的土炕上,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滚。

屋里冷得像冰窖,只有灶坑里那点微弱的火光在跳动。

没有接生婆,没有热水,只有一把剪窗花用的旧剪子。

“大姐,你挺住啊!”

门外,老伐木工老张头急得团团转,也不敢进来。

鲜儿死死咬着一块破布,不敢喊出声。

她怕引来野牲口,更怕那一嗓子喊泄了气,孩子就没命了。

“传武……”

她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每喊一声,身上就多出一分力气。

她想到了那晚的温存,想到了传武那双滚烫的手。

那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血水染红了干草,腥味弥漫在狭小的屋子里。

鲜儿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飘出去了。

眼前的黑影一阵阵放大,她看见了那条通往鬼门关的路。

路上好像站着朱开山,黑着脸瞪着她。

“不行,我不能死,这孩子是老朱家的种!”

鲜儿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风雪夜的寂静。

窗外的狼嚎声似乎都顿了一下。

鲜儿浑身虚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颤抖着手,摸索着把那个血淋淋的小肉团抱进怀里。

是个带把的。

孩子浑身紫红,哭声洪亮,那一股子劲头,像极了他爹。

鲜儿用牙齿咬断了脐带,嘴里满是血腥味,脸上却露出了这大半年来第一个笑。

那是当娘的笑,也是活下来的笑。

老张头在外面喊:“大姐,生了?是个啥?”

“是个带把的!”

鲜儿的声音虚弱,却透着股子骄傲。

她把孩子紧紧贴在胸口,用体温去暖他。

孩子的小手抓着她的衣襟,那么用力,那么倔强。

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鲜儿看着怀里的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儿啊,你命硬,这都能活下来。”

“以后,咱娘俩相依为命。”

孩子满月那天,鲜儿抱着他站在雪地里。

阳光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就叫念儿吧。”

鲜儿对着大山说。

念儿,念儿,一生思念。

念的是那个回不去的人,念的是那段断了的缘。

可她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这孩子姓朱,叫朱念。

老林子里的日子,不是人过的。

念儿刚学会走路,鲜儿就开始教他认这山里的东西。

哪种蘑菇能吃,哪种草药能止血,风从哪边吹来会有暴雪。

这孩子从小就不一般。

三岁敢抓蛇,五岁敢上树掏鸟窝。

那一股子虎劲儿,简直和传武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有一次,念儿在雪地里跟一只小狼崽子对峙。

手里拿着根木棍,眼神凶狠,硬是没退半步。

鲜儿赶到的时候,魂儿都吓飞了。

可念儿却回头冲她笑:“娘,我不怕它,我是男子汉。”

鲜儿把他搂进怀里,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打完自己先哭了。

这孩子太像他爹了,像得让她心惊肉跳。

伐木场偶尔会有山下的客商路过,那是鲜儿唯一能听到外面消息的渠道。

她总是躲在一边,假装干活,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听说了吗?朱家老二朱传武,现在可了不得了!”

“咋了?”

“当兵了!听说在奉天那边立了大功,现在是连长了!”

“哎哟,老朱家祖坟冒青烟啊。”

鲜儿的手一抖,手里的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客商们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鲜儿慌忙捡起盆,低着头跑开了。

躲到没人的地方,她才敢大口喘气。

连长。

传武出息了,真的成了大英雄。

鲜儿靠着树干,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替他高兴,一方面又觉得心酸。

他飞得越高,离这穷乡僻壤的老林子就越远。

离她这个带着私生子的女人就越远。

她低头看着正在磨刀的念儿,心里一阵阵发苦。

“念儿,你想当英雄吗?”

念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想!我要像爹一样,打坏人!”

鲜儿鼻子一酸,别过头去。

这孩子连他爹长啥样都不知道,却天生带着那股子向往。

血缘这东西,真是斩不断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十三年,四千七百多个日日夜夜。

鲜儿的手从细皮嫩肉变得满是老茧,脸上也爬上了风霜的痕迹。

她不再是那个唱二人转的水灵姑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山野村妇。

孤儿寡母在这乱世里生存,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有一年冬天,林场来了几个兵痞流氓。

看鲜儿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动手动脚,满嘴喷粪。

念儿那时才十岁,像头发怒的小豹子一样冲上去,一口咬住领头那人的手腕。

那一嘴咬得深,血直接顺着嘴角流下来。

兵痞惨叫一声,一脚把念儿踢飞出去。

念儿重重地撞在木桩上,半天没爬起来,嘴里吐着血沫子。

鲜儿疯了。

她抄起劈柴的斧子,双眼通红,那样子比恶鬼还吓人。

“谁敢动我儿子,我剁了他!”

那一刻,她身上爆发出的杀气,硬是把几个拿着枪的兵痞镇住了。

流氓走了,可念儿却病倒了。

内伤加上受惊,高烧不退。

老林子里缺医少药,眼看孩子烧得说胡话,身子滚烫像块炭。

鲜儿背起念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几十里外的镇上跑。

雪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要拔出来。

鞋跑丢了,脚冻得失去了知觉,变成了紫黑色。

到了镇上医馆门口,大夫嫌她没钱,不给开门。

鲜儿“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大夫,求求你,救救孩子!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她一下下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石阶上,血顺着眉骨流下来,染红了白雪。

她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大夫推门出来,看见已经被雪埋了一半的鲜儿。

她怀里的孩子被包得严严实实,她自己却快冻僵了。

念儿救过来了。

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是:“妈,我爹到底是谁?他在哪?”

他看见了母亲额头上的疤,看见了母亲红肿溃烂的脚。

他不明白,既然爹是大英雄,为什么不来保护他们?

为什么让娘受这样的罪?

鲜儿正在给他熬草药,听见这话,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药罐子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鲜儿转过身,看着儿子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

那眉眼,那神情,简直就是缩版的传武。

她忍住眼泪,指着东南方,那是哈尔滨的方向。

“你爹在保家卫国,他在干大事。”

“他要是知道咱们受苦,心里会比咱们还疼。”

“念儿,你记住,你是朱家的种,不能给你爹丢脸。”

念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拳头紧紧攥着被角。

从那天起,他练功练得更狠了。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他要长大,要变强,要去找那个“大英雄”问问清楚。

老天爷像是要把这对母子往死路上逼。

念儿十三岁这年秋天,天干物燥。

一场大火莫名其妙地在林场烧了起来。

火势顺着风,像一条火龙,转眼间就把那几间木刻楞吞了进去。

鲜儿拉着念儿,只抢出了半袋干粮和那把旧剪子。

站在焦黑的废墟前,鲜儿欲哭无泪。

这十三年的家,哪怕再破,也是个窝。

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念儿满脸烟灰,看着还在冒烟的房梁,咬着牙不哭。

“妈,咱们走吧。”

“去哪?”鲜儿茫然地问。

“去找爹。”

念儿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决绝,“我不怕苦,但我不能让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要去问问他,还要不要咱们娘俩。”

鲜儿看着儿子稚嫩却坚毅的脸庞,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又重新拼了起来。

也许,这就是天意。

天意让她藏不住了,天意让她必须去面对那个她躲了十三年的人。

“好,咱们去找他。”

鲜儿拉起念儿的手,“带你回老家,带你去认祖归宗。”

母子俩离开了老林子,踏上了去往哈尔滨的路。

这一路,是逃荒的路。

没钱坐车,就靠两条腿走。

饿了就挖野菜,渴了就喝河水。

鲜儿把仅有的一点干粮都省给念儿吃,自己饿得头昏眼花。

越往南走,人越多,也越繁华。

念儿第一次看见了电灯,看见了汽车,看见了穿得光鲜亮丽的城里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羊皮袄,还有那双露着脚趾头的草鞋。

一种从未有过的自卑感袭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自尊。

他挺直了腰杆,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叫花子。

终于,到了哈尔滨。

那高大的城墙,热闹的大街,让母子俩显得格格不入。

鲜儿一路打听,终于问到了朱传武的消息。

“你是说朱团长吧?那可是大名人!”

路人指着远处一座气派的军营,“就在那,刚升了团长,威风着呢!”

团长。

鲜儿的心狂跳起来。

传武真的出息了,大出息。

她拉着念儿的手都在抖。

她没想过要什么名分,也没想过要破坏传武现在的家。

她只是想,哪怕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让念儿知道,他爹不是虚无缥缈的影子,是活生生的大英雄。

军营门口,站岗的哨兵荷枪实弹,眼神凶狠。

鲜儿不敢靠近,拉着念儿躲在对面的墙根底下。

寒风凛冽,母子俩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

念儿太饿了,这一路上他虽然吃得多点,但这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那点干粮早就没了。

“妈,我头晕……”

念儿晃了晃,身子一软,直接栽倒在雪地上。

“念儿!念儿你怎么了!”

鲜儿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抱起孩子,拼命掐他的人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闪开!都闪开!”

街道上的人群纷纷避让。

一队骑兵卷着尘土疾驰而来。

为首的一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笔挺的军装,披着黑色的斗篷,腰间别着驳壳枪。

那张脸,刚毅冷峻,带着一股子杀伐决断的威严。

是传武。

真的是传武。

鲜儿那一瞬间,连呼吸都忘了。

十三年了。

他在梦里出现了无数次,可真见到了,却觉得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马蹄声在军营门口停下。

传武勒住缰绳,战马嘶鸣一声,前蹄腾空。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那是鹰一样的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鲜儿顾不上别的了。

怀里的念儿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救孩子要紧!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冲了出去,扑跪在马前。

“传武!救救孩子!救救念儿!”

这一嗓子,凄厉得像是杜鹃啼血。

周围的副官吓了一跳,瞬间拔出枪指着鲜儿。

“什么人!敢惊了团长的马!”

传武眉头一皱,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那目光落在鲜儿脸上时,瞳孔猛地一缩。

鲜儿。

那张脸虽然苍老了,憔悴了,满是尘土,但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那是他心尖上的人,是他找了十三年、念了十三年的人。

他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马鞭,指关节泛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疼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鲜儿抬起头,满脸泪水,怀里紧紧抱着昏迷的念儿。

“传武,我是鲜儿啊……这是你的儿子,这是念儿啊!”

“十三年了,我把他养大了,你救救他,他快不行了……”

这话一出,四周一片哗然。

围观的老百姓指指点点,副官和士兵们面面相觑。

朱团长有个私生子?这可是个大新闻。

传武的目光移到了那个孩子身上。

只一眼,他的心就猛地一颤。

太像了。

那眉眼,那轮廓,分明就是小时候的自己。

这是他的种,是他朱传武的血脉!

传武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那一口气,吸进去像是吞了一把刀子,割得肺管子生疼。

再睁开眼时,他眼里的深情、震惊、痛苦,统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冷漠和厌恶。

他翻身下马,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一步,两步,走到了鲜儿面前。

鲜儿看着他走近,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她以为苦尽甘来了。

她以为一家人终于要团聚了。

传武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当着副官和围观百姓的面,对着鲜儿说出了那句让她彻底崩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