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我曾在贵州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下司白午山沟里待过,工作过。大三线,国防工业,航空航天,导弹卫星,海缆地缆,火炮军舰的整机配套的高可靠元器件产品。
这里是苗汉杂居的地区。语言的原因,很多年纪略大的苗族人都无法交流。当地有很多特殊的传统的民俗,风俗。那时还在XX期间,有些传统民俗还比较控制隐晦,不许展示,也不敢展示。
但还是小范围的看到过一些,看到过斗牛,据《黔东南斗牛文化志》记载,斗牛活动源于古代农耕实践。传说苗族祖先派狗取回稻种后,因播种技术不佳收成差;后因两头水牛在稻田争斗踩乱禾苗,人们补栽秧苗意外获得丰收,由此学会育苗移栽技术。秋收后,苗族以斗牛庆祝丰收,演变为固定节庆活动。
祭祀与图腾崇拜:苗族将水牛视为沟通天地的灵物,斗牛最初是祭祀祖先(如蚩尤,传说为牛首人身)的仪式,体现对力量与繁衍的崇拜;侗族则祭祀“牛王菩萨”,斗牛用于纪念抗敌英雄。
这是网络图片,现在的斗牛图片,当年的斗牛比这还原始一些。
摇马郎(摇马郎是当地的语言,好像就是对歌找婆娘),有介绍是这样说的。游方,旧称“摇马郎”,是黔东南、黔南苗族青年男女公开的社交和娱乐活动。这里的苗族青年男女往往通过游方这种方式,交结朋友,选择伴侣。《黄平州志》上曾有这样的记载:“……吹笙间以山歌,木叶两相色引于深沟密菁,促膝私语,谓之‘摇阿妹’,又谓‘摇马郎’”。
网络图片,现在的摇马郎图片,当年的比这要原始一些。
网络图片,相对原始一些,但和我见到的还是有些不同。场面比这大多了。穿着也比这朴素。
就这样的展示演绎也是很小范围,活动很快的结束。毕竟是那个特殊的年代,估计现在这些民俗风俗又有了新的发展演绎。。。离开那里已经有四十多年了。
当年还和一个当地的同事经历过一次当地的民俗,春节前去苗寨买猪肉。当地老“苗子”(我们的戏称,真的没有恶意)有习俗,过年前当你到他家里,如果正碰到家里杀猪,那么杀猪的人家一定会邀请你吃泡汤。(吃泡汤,当地土话),可能就是现在说的“杀猪宴”吧?不过和现在的“杀猪宴”是没法比了。
就是可以吃他家现杀的猪肉,白水煮一锅大块的猪肉,猪下水,大肥膘,猪血。锅边上放着一个大碗,大碗里舀一点锅里的汤水,放点辣椒面,放点盐搅一搅。然后就沾着辣椒盐水吃。
当年的情况不可能拍了照片,这是在网络上找的图片,相对来说真实些,实际上比这个更原始,当时那种情况现在可能不会有了。
杀猪的人家可能具有苗汉的血统,家中老辈的妇女说话听不懂,年轻的讲话可以交流,家中的房子是木结构的吊脚楼,楼上住人,楼下两边是牛,猪,羊圈和放杂货的屋。中间是一间类似客厅的厅堂,中间地下有个坑,里面是燃烧的木头,一个架子架了一口锅。锅里就是煮的“泡汤”。
七零年代生活那么艰苦,可锅里的“泡汤”还是难以下咽,味道的原因,猪下水的味道,只是随便洗洗,大块肉的原因,厚厚的肥膘大块肉。白水煮实在没啥味道。就是沾点辣椒盐水下肚。锅里的白汤,肥肉,下水,血块。。。翻滚着,我却丝毫没有胃口,咬着牙囫囵吞枣的咽了几块。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了,肚子还是有些饿了。。
席间还端出家中坛子装的自酿的红苕酒,家中的妇女端着碗,一碗一碗的劝你喝,不喝就揪着你的耳朵给你灌,那场景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其实人家实在没啥恶意,是太热情,太淳朴!我实在无法适应!好在家中有个年轻的小伙,是个在外地当兵回来的复员军人,我们聊了聊,听着我的一口北方话。知道了我的情况。然后跟他们家中的妇女解释了一番,说我们北方人不能喝酒。照顾了我一下。我也就不再多解释。随便喝了两碗,就不再喝了。
而和我一起去的那个伙计,解放初父亲是南下的干部,河南人后裔,出生在那里,生活在那里,生活习惯早已融入当地,一口当地的口音。那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兴趣十足。这一折腾到了傍晚,我赶忙提醒,酒已足矣,赶快回家,我俩每人又买了十几斤猪肉,他是准备带回家过年,我是准备自己在厂里过年打个牙祭。
谁曾想那红苕酒后劲十足,我是头有些晕,浑身无力,那兄弟晃晃悠悠走在路上不走了,肉也不背了。没办法我背上那二十多斤肉。给他折了一节树棍做拐杖。然后是黑灯瞎火,荒山野地的摸着走着,走出山路。
到了晚上八九点钟歪歪倒倒,踉踉跄跄的从大山沟里走到我们厂的大山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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