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黑,你到底在看什么?”

“这扇被房东说已经封死的门后面,难道真的藏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吗?”

“为什么我总感觉,这间屋子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另一个人……”

“别叫了,求求你别叫了……你再这样叫下去,我就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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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浅,今年二十五岁,是个标准的“沪漂”,也是别人口中那种典型的、有些社恐的独居女孩。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这座繁华如梦,却也冷漠如冰的国际大都市,在一家内卷到极致的互联网公司当一名普通的运营专员,每天过着九九六的、两点一线的、几乎看不到未来的生活。

三个月前,我因为原来合租的房子租约到期,房东要将房租上调百分之三十,我那点微薄的工资实在难以承受,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心,重新加入了找房大军。

在预算极其有限的情况下,我在一个地图上都需要放大好几次才能找到的、非常偏僻的老旧小区里,找到了一套租金便宜得离谱的两室一厅。

房子虽然在没有电梯的顶楼六楼,小区环境也有些破旧不堪,到处都是斑驳的墙皮和乱拉的电线。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屋子里的装修却很新,看得出是新近翻修过的,墙壁雪白,地板锃亮,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几乎可以做到拎包入住。

我当时觉得,自己简直是踩了天大的狗屎运,捡到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唯一让我感到有些奇怪和别扭的,是主卧室里的一扇门。

那扇门的款式很老旧,门板上还带着一些早已过时的雕花,它被一个巨大的、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深棕色实木衣柜,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一大半。

我在签约的时候,出于好奇,曾经向房东提过这个问题。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看起来慈眉善目,说话慢条斯理,总是笑眯眯的老太太。

她就住在我租的这套房子的楼下,五楼。

她当时笑呵呵地告诉我,那扇门后面,是以前老式房子通往阁楼的一个小小的储物间,早就废弃不用很多年了。

“小林啊,你别管那扇门,早就用厚木板从里面钉死了,现在就是一堵墙,根本打不开的。”

老太太热情地拉着我的手,就像拉着自己亲孙女一样,慈祥地叮嘱道。

“那个衣柜沉得很,是你王叔叔留下来的老古董,你一个小姑娘千万别想着自己去挪动它,万一砸到就不好了,知道吗?”

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毕竟房租这么便宜,有点小瑕疵也完全可以接受,也就没有再多想。

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星期,我遇到了“黑炭”。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没有一根杂毛的流浪猫,瘦骨嶙峋,但眼神却异常犀利。

它不像小区里其他那些流浪猫一样,看到人就要么害怕地躲开,要么就谄媚地凑上来讨食。

它只是每天在我下班回来的时候,雷打不动地,蹲在我家楼下那棵枝叶繁茂的大槐树下,仰着它那颗小小的头颅,用它那双在夜色中如同两颗绿宝石一样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六楼的窗户,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充满了穿透力的、低沉的叫声。

我有些社恐,平时很少和人打交道,一个人住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巨大的孤单感,时常会在深夜里将我吞噬。

这只特立独行的、仿佛带着某种使命感的黑猫,很快就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

那天,我又一次在楼下看到了它。

我鬼使神差地,走进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根火腿肠。

我剥开红色的包装,试探着将整根火腿肠,朝它扔了过去。

它警惕地后退了两步,低下头,仔细地闻了闻,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小口小口地,却又极快地,将那根火腿肠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它没有像其他流浪猫那样转身就走,与我划清界限。

它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上楼,它也悄无声息地跟着上楼,一直跟到我家门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它就像一个回家的主人一样,熟门熟路地,自己钻了进去。

然后,就再也不肯走了。

就这样,我给它取名“黑炭”,它成了我在这座冰冷城市里,唯一的家人和忠实的“保镖”。

可黑炭住进来的第一天,就表现得非常反常和怪异。

它对我精心准备的、价格不菲的进口猫粮和干净的纯净水,碰都不碰一下。

它只是在屋子里,焦躁地、一圈一圈地来回踱步,最后,停在了我卧室里,那扇被巨大衣柜挡住的暗门前。

它围着那个散发着陈旧木头味道的衣柜,不停地转着圈,将鼻子凑在门缝上,仿佛在拼命地嗅着什么只有它才能闻到的、特殊的气味。

它的喉咙里,还时不时地,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警惕和威胁的“呜呜”声。

我以为,黑炭只是对这个陌生的新环境感到不安和恐惧,过几天就好了。

可接下来的几天里,发生的一系列诡异到让我无法解释的怪事,让我渐渐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总觉得,这间看似温馨明亮的屋子里,除了我和黑炭之外,似乎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一个我看不见的“室友”。

我明明不抽烟,也最讨厌烟味,可有时候下班回家,一推开门,总能闻到客厅的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的烟草味。

那味道很淡,就像有人在这里抽了一根烟,然后又拼命地开了窗通风一样,一闪即逝,快到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还有,我放在冰箱里的,那盒刚刚开封的、价格不菲的进口鲜牛奶,第二天早上起来,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变少一截。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工作太累,记错了喝了多少。

可连续发生了三四次之后,我开始有些毛骨悚然。

我特意在前一天晚上,用笔在牛奶盒上做了记号。

第二天早上起来,那条黑色的记号线,果然又下降了一大截!

最让我感到恐惧和恶心的一件事,发生在上个星期三的晚上。

那天我下班回家,因为内急,一进门就换了鞋,冲进了卫生间。

可我一推开卫生间的门,就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卫生间的马桶圈,竟然是被人掀起来的!

我是一个独居的女性,有轻微的洁癖,平时的生活习惯,是绝对不会把马桶圈掀起来的。

那一瞬间,一股冰冷的、带着黏腻感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沿着我的脊椎,疯狂地向上攀爬,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立刻尖叫着跑出卫生间,检查了家里所有的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撬动或者破坏的痕跡。

难道……是遭贼了?

可我强忍着恐惧,仔细地清点了家里所有值钱的财物,我的笔记本电脑、最新款的手机、还有我藏在抽屉里的几千块应急现金,一样都不少。

我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如此奇怪的贼,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潜入一个单身女孩的家里,不偷任何东西,只是为了喝她半盒牛奶,再掀起一下她家的马桶圈呢?

我试图用理智来安慰自己,也许是我最近加班太累,压力太大,导致记忆混乱,出现了幻觉。

也许牛奶,是被调皮捣蛋的黑炭,用某种我不知道的方法偷偷喝掉了。

也许马桶圈,是我哪天精神恍惚,自己忘了放下来。

可是,黑炭对那扇神秘暗门的敌意,却一天比一天强烈,一天比一天明显。

它不再像刚来时那样,只是围着那扇门转圈。

它开始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像一个最忠诚的哨兵一样,弓着背,蹲在那个巨大的衣柜前,一动不动。

只要有任何一点微小的风吹草动,甚至是我不小心弄出一点声响,它都会立刻炸毛,竖起它那根像钢鞭一样的尾巴,对着那扇紧闭的暗门,发出充满威胁和警告的哈气声。

它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凶狠和警惕。

仿佛那扇门的后面,藏着什么让它不共戴天的、恐怖的死敌。

这个周末,公司临时通知全员加班,赶一个紧急的项目。

我一直忙到深夜十一点多,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这个让我越来越感到不安的家。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狂风呼啸,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我简单地冲了个澡,甚至连头发都没吹干,就疲惫地倒在了床上。

也许是白天的过度劳累,榨干了我所有的精力,也许是窗外巨大的雷雨声掩盖了一切。

这一晚,我睡得特别沉,甚至连一个梦都没有做。

不知过了多久。

“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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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凄厉到极点,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仿佛用尽了生命在呐喊的猫叫声,像一把无形的、锋利的锥子,狠狠地刺穿了我的耳膜,将我从沉沉的黑甜乡中,猛地惊醒!

我“霍”地一下,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疯狂地擂动着,几乎要从我的胸腔里跳出来。

是黑炭的叫声!

它出什么事了?

我颤抖着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了床头那盏散发着昏黄光线的台灯。

微弱的灯光,驱散了卧室里的黑暗,也让我看清了眼前那让我永生难忘的、毛骨悚然的一幕。

黑炭,并没有受伤。

它正站在我的床尾,浑身的黑毛,根根倒竖,像一只被彻底激怒的刺猬。

它的身体,弓成了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四只锋利的爪子,死死地扣着柔软的床单,甚至划出了几道口子。

它那双在黑夜中闪烁着诡异绿光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正是被巨大衣柜挡住的那扇……神秘的暗门!

它的喉咙里,不断地发出着低沉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声。

仿佛下一秒,它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与某个看不见的敌人,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

我顺着它那充满了恐惧和愤怒的目光,朝那扇暗门的方向望去。

然后,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那个我住了整整三个月,沉重到我一个人根本无法推动分毫的、巨大的实木衣柜。

此刻,竟然……竟然不知在何时,被人从里面,硬生生地推开了一条大概有半米宽的、足够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而那扇被房东老太太亲口告知,早已“用厚木板钉死”、彻底“废弃”的暗门。

此刻,正虚掩着,像一张没有嘴唇的嘴,露出一条漆黑的、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缝隙。

它就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沉默的巨兽,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张开了它那充满了恶意和贪婪的,罪恶的嘴。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疯狂地倒流回了心脏,四肢冰冷,手脚发麻,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之前发生的所有无法解释的怪事,都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飞速地、清晰地闪回。

那莫名其妙出现的烟草味。

那不翼而飞的半盒牛奶。

那被无端掀起的马桶圈。

还有黑炭那日复一日的、充满了敌意的凝视和嘶吼。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有了解释。

一个让我头皮发麻,几欲作呕的、恐怖的解释。

这间屋子里,真的有“人”。

一个看不见的“室友”。

他就藏在那扇我从未在意的、被我当成一堵墙的暗门后面!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黏腻的手,从四面八方伸来,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更无法尖叫。

我该怎么办?

报警?

还是立刻逃跑?

可我的双腿,就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根本不听使唤,像是被死死地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就在我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的时候。

黑炭又一次转过头,看着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

它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来鼓励我,来催促我。

我看着它那小小的、却无比勇敢的身影。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混杂着愤怒和求生欲的勇气,突然从我的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不。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必须知道,那扇该死的门后面,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我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几乎不属于自己的双手,撑着床,从床上爬了下来。

我环顾四周,寻找着任何可以用来防身的武器。

最后,我在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把非常沉重的、全金属外壳的强光手电筒。

那是我平时为了防止半夜停电,而特意准备的,光线极强,甚至可以瞬间致盲。

我紧紧地握着那冰冷坚硬的手电筒,它给了我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我一步,一步,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缓慢而沉重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朝着那扇虚掩着的、如同地狱入口般的漆黑暗门,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我的心脏,都像是要从我的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终于,我走到了门前。

我能清晰地闻到,从那条漆黑的门缝里,飘出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极其怪异的、难以形容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长期不洗澡的汗酸味、已经腐烂发霉的食物味,和我每天都在用的、那瓶我最喜欢的茉莉花香的沐浴露香味的,诡异气息。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再也没有犹豫。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伸出手,狠狠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通往未知的暗门!

同时,我举起了手中的强光手电筒,用颤抖的大拇指,狠狠地按下了开关!

一道无比刺眼的、雪亮的光束,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能斩断一切黑暗的利剑,瞬间刺破了门后那令人窒息的、粘稠的黑暗!

手电筒那如同白昼般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那个本该是“废弃阁楼”或者“储物间”的、无比狭窄的恐怖空间。

在看清里面景象的那一秒,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被抽干了,心脏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

我的头皮,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啃噬,瞬间炸开了一样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