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年初二的酒桌上,她当着满屋亲戚的面,把那个用了三年的旧手机砸进鱼汤里,指着我的鼻子骂:“陆沉,这日子没法过了!要么拿五十万给我弟买房,要么明天就离!”
我看着满桌狼藉,默默端起面前的半杯白酒,仰头喝干,辛辣入喉,烫得眼角发酸。
放下酒杯,我平静地看着她:“好,离。”
那一刻,她脸上的错愕,成了我这辈子见过最解气的表情。
第一章:年味里的修罗场
大年初二,本该是回门的好日子。
北方的冬天冷得透骨,窗外零星响着鞭炮声,偶尔几朵烟花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炸开,转瞬即逝。屋内却热得让人心焦,暖气烧得太足,加上满屋子烟味、酒味,熏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岳母家的客厅不大,却硬是挤下了两张圆桌。七大姑八大姨围坐在一起,嗑瓜子的声音此起彼伏,聊的话题永远绕不开房子、车子、票子。
我叫陆沉,今年三十二岁。在苏家亲戚眼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
“哎呀,还是桂兰姐有福气啊,听说你家小磊又要换车了?”二姨一边吐着瓜子皮,一边扯着嗓门喊。
岳母刘桂兰笑得满脸褶子,故意大声说道:“那是,小磊这孩子争气,这不刚谈了个对象嘛,女方家里条件好,非要让我们换辆那个什么……宝马X5。这不,正愁首付呢。”
说着,她的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正在厨房忙活的我。
我手里正端着最后一道压轴菜——红烧狮子头。这是苏瑶最爱吃的,为了这道菜,我昨晚熬了大半宿的高汤,肉馅也是亲手剁的,手腕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刚把菜端上桌,还没来得及擦把汗,岳母的声音就冷飕飕地传了过来:“陆沉啊,菜上齐了就别忙活了,过来坐吧。今天大家都在,咱们把话说亮堂点。”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顿饭又要变成批斗大会了。
苏瑶坐在主座旁边,正低头玩手机。她今天化了很精致的妆,那身新买的羊绒大衣衬得她格外光鲜亮丽。听到她妈的话,她连眼皮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知道她在跟谁聊天。那个所谓的“海归初恋”赵远,前几天刚回国,朋友圈里晒的全是豪车名表,还有对往事的深情追忆。
我默默解下围裙,在靠门边的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陆沉,刚才二姨的话你也听见了。”岳母没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开门见山,“小磊要结婚,女方要求高。我和你爸手里那点养老钱都搭进去了,还差五十万。你是姐夫,这钱你得出。”
桌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亲戚们都停下了筷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低声说道:“妈,我和瑶瑶的房贷每个月就要一万多,我的收入您也知道,平时开销都是我在出,手里真的没这么多现金。”
“没现金?”岳母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陡然拔高,“你那个什么股票、基金呢?还有你那个破电脑里写的什么东西,不是说能卖钱吗?再说了,你没有,你爸妈那里不是还有套老房子吗?卖了不就有了!”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妈,那是我爸妈养老的房子。”
“养老?他们住乡下不一样养老?小磊可是苏家的独苗!”岳母唾沫横飞,“陆沉,我把闺女嫁给你三年了,你让过过一天好日子吗?人家赵远一回来就送了瑶瑶一个LV的包,你呢?过年就给两千块钱红包,打发叫花子呢?”
一直沉默的苏瑶终于有了动静。
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发出一声脆响。
“妈说得对。”苏瑶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弃和厌恶,“陆沉,我也受够了这种扣扣索索的日子。赵远说了,只要我离婚,他立马给我投资开公司,还会给我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不像你,结婚连个钻戒都买不起。”
“瑶瑶……”我看着她,试图从她眼里找到一丝往日的情分,“那是赵远在骗你,他那个项目……”
“闭嘴!”苏瑶猛地站起来,拿起手边的手机——那个我省吃俭用三个月给她买的最新款,狠狠砸进面前滚烫的鱼汤里。
“哗啦”一声,汤汁四溅。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挡,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钻心的疼。
苏瑶却看都没看一眼,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陆沉,你少在这挑拨离间!赵远比你强一万倍!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把话撂这儿:要么拿五十万给我弟买房,要么明天就去民政局离!这日子,我一天都不过了!”
满屋子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窃窃私语和哄笑声。
小舅子苏磊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姐夫,你就痛快点吧。我也觉得你配不上我姐,赶紧离了还能分点家产,你也算做了件好事。”
我看着苏瑶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岳母贪婪算计的眼神,看着小舅子幸灾乐祸的嘴脸。
突然间,我觉得很累。
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彻底碎了,再也拼不起来了。
这三年,我为了苏瑶,放弃了京圈的高薪厚职,隐姓埋名在这个小城市做一个“家庭煮夫”。我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在背后默默帮她搞定难缠的客户,帮她修改策划案,甚至那个赵远所谓的“海归精英”身份,我也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不过是个在国外混不下去的骗子。
我一直在等,等她长大,等她看清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可现在看来,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第二章:那一杯酒的葬礼
厨房里传来水壶烧开的尖锐哨音,但在此时此刻,却没人理会。
我依然坐在那个角落里,手背上被烫红的一片正火辣辣地疼,但我却像感觉不到一样。
我缓缓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这屋子里的每个人。
二姨还在嗑瓜子,眼神里透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岳母双手抱胸,一脸“我就吃定你”的嚣张;苏磊还在挑挑拣拣地吃着我做的菜;而苏瑶,正拿着纸巾擦拭溅到大衣上的汤汁,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陆沉,你聋了吗?说话!”苏瑶见我不吭声,更加来劲了,“是不是又要装死?我告诉你,这次没用!要么拿钱,要么滚蛋!”
我没理她,而是伸手拿过桌上的分酒器。
那里面装的是廉价的散装白酒,度数很高,平时我是滴酒不沾的。因为苏瑶不喜欢酒味,她说闻到酒味就恶心。所以这三年,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哪怕是应酬,我也从来只喝茶。
我给自己倒了一满杯。
透明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折射着头顶惨白的灯光。
“哟,这是借酒浇愁呢?”小舅子苏磊嗤笑一声,“姐夫,喝死也没用,钱还是得拿。”
我端起酒杯,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
我想起了三年前,苏瑶生病住院,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一个月。那时候她拉着我的手说:“陆沉,以后哪怕吃糠咽菜,我也要跟你一辈子。”
我想起了两年前,她工作失误导致公司损失惨重,面临巨额赔偿。是我连夜卖掉了自己收藏多年的绝版书,又低声下气地求了老朋友帮忙,才帮她填上了窟窿。她当时哭着说:“老公,你是我的盖世英雄。”
原来,誓言真的只是那一瞬间的失言。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面前,那点所谓的温情,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我仰起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像一条火线,顺着喉咙烧进胃里,那种灼烧感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眼眶瞬间就红了。但我没咳,硬生生把那股冲上来的酒气压了下去。
“砰!”
我把空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玻璃杯底与实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这一声,像是某种信号,让嘈杂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他们大概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沉——那个平时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男人,此刻身上竟然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寒意。
我站起身,理了理有些皱褶的衣领,目光平静地看向苏瑶。
“苏瑶。”我开口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
苏瑶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随即又挺起胸脯,色厉内荏地喊道:“干什么?想打人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下……”
“成全你。”
我打断了她的话。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苏瑶愣住了,像是没听懂我的话:“你说什么?”
“我说,成全你。”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疏离,“你要离婚,我同意。你要房子,给你。你要去找你的赵远,我不拦着。”
岳母闻言,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一拍大腿:“哎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大家伙都听见了啊!陆沉答应净身出户了!”
“妈!”苏瑶却并没有表现出预想中的狂喜,反而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的陆沉,觉得有些陌生。那个无论她怎么作、怎么闹都会在最后关头低头哄她的男人,这次竟然答应得这么干脆?
“陆沉,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苏瑶咬着牙,还在试图维持自己的尊严,“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离?我告诉你,离了你,我只会过得更好!”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把你家大门的钥匙,轻轻放在桌上,“既然决定了,这饭我就不吃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别迟到。”
说完,我转身就走。
“陆沉!你站住!”苏瑶在他身后大喊,“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以后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求你?
苏瑶,你永远不会知道,刚才那一杯酒,葬送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婚姻,还有我这三年来,为你,为这个家,流过的所有血和泪。
我不欠你了。
推开门,一股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那一屋子的浑浊和压抑。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感觉肺腑间的那股浊气终于排空了。
掏出手机,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传来一个恭敬而激动的声音:
“陆总?真的是您吗?您……终于打算回来了?”
我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嗯,回来了。”我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声音冷静而坚定,“老赵,通知法务部拟一份离婚协议,另外,那个关于苏氏企业的合作案,即刻终止。还有……帮我查一个人,叫赵远。”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大步走进风雪中。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个废物,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没了我这个“废物”撑着的苏家,究竟能撑多久。
第三章:黎明前的陌生人
那一夜,我没回苏家,而是住进了一家快捷酒店。
虽然条件简陋,但没有了苏瑶的吵闹和岳母的讥讽,我竟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清晨,被窗外的铲雪声吵醒。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羽绒服。那是苏瑶三年前给我买的,虽然旧了,但我一直没舍得扔。
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男人,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就是我这三年的样子吗?
为了所谓的“家庭煮夫”人设,我不仅放弃了京圈的高薪,连形象管理都丢了。以前那个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陆沉,仿佛真的是上辈子的事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虽然蒙了尘,只要稍微擦一擦,依旧会闪光。
我给老赵发了条信息:“九点,民政局门口见。不用带车,你人来就行。”
老赵是我的助理,跟了我七年,也是这世上除了我爸妈外,唯一知道我真正底细的人。
我打了个车,准时到了民政局。
苏瑶还没来。
我站在台阶下,点燃了一支烟。平时我是不抽烟的,因为苏瑶闻不了烟味。现在,没了她的管束,这一口烟吸进肺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大概过了十分钟,一辆红色的马自达停在了路边。
苏瑶穿着那件昨天被泼了鱼汤的大衣,虽然洗过了,但还能隐约看见一些油渍。她化了更浓的妆,试图掩盖昨晚没睡好的憔悴,但眼底的青黑还是出卖了她。
她一下车,看到我这副穷酸样,眼里的嫌弃瞬间溢了出来。
“陆沉,你还是这副德行。”苏瑶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语气尖酸,“我还以为你会穿得体面点,给自己留点脸面呢。”
我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体面是给活人看的,咱们这日子都要死了,还在乎什么体面。”
苏瑶被噎了一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少废话!赶紧进去,离完我还要去见赵远呢!他说了,今天要带我去看新公司的场地。”
“那就祝你心想事成。”我平静地说。
走进民政局大厅,里面人并不多。
办事员是个中年大姐,看了看我们的证件,例行公事地问道:“想好了吗?这刚过完年,要不再回去冷静冷静?”
“不用冷静了,离!”苏瑶抢着说道,把身份证往柜台上一拍,“这种只会拖后腿的男人,我一天都不想跟他多过!”
大姐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现在的离婚程序虽然有冷静期,但我和苏瑶因为之前那次“假离婚”买房的操作,其实有些手续是现成的,加上我有意让律师介入调解(这是我的后手),今天只要签个字,就能拿到那本证。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很稳。
“陆沉”两个字,我写得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苏瑶看着我签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她大概以为我会犹豫,会像以前那样最后时刻反悔求她。可当看到我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时,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那种恐慌来得快,去得也快。
“好了。”我放下笔,把协议书推给办事员,“房子归她,债务归她(除了房贷,她还有不少网贷),孩子没有,存款归我。”
虽然我所谓的“存款”在苏瑶眼里只有几千块,但其实我真正的资产都在海外账户和信托基金里,那是婚前财产,她一分钱也拿不到。
“行!算你识相!”苏瑶哼了一声,也在协议上签了字。
当两个鲜红的印章盖下去的时候,苏瑶看着手里的离婚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终于解脱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只凤凰,却落进了陆沉这个鸡窝里。现在,她终于可以展翅高飞,去过那种被鲜花、豪车和名牌包围的生活了。
第四章:破碎的“独立女性”
走出民政局大门,外面阳光正好,但风依然冷冽。
我紧了紧衣领,没看苏瑶,转身准备往路边走。
“陆沉!”苏瑶突然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虽然离了,但毕竟夫妻一场。”苏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优越感,“要是你以后混不下去了,实在没饭吃,可以来找我。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给你介绍个看大门的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苏瑶。”我摇了摇头,“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苏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诅咒我是吧?我告诉你,离了你,我只会过得更好!赵远可是说了,只要我离婚,马上给我投资五百万!”
“是吗?”我依然保持着那种淡淡的微笑,“那祝你好运。”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苏瑶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几步冲上来,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她的动作有些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和期待。
“陆沉……”苏瑶咬了咬嘴唇,眼圈莫名地有些发红,“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们……还能再见吗?做朋友也行。”
她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和我做朋友,而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有个随叫随到的出气筒,习惯了有个默默付出的保姆。她怕万一以后受了委屈没处发泄,想留条后路。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只抓着我衣角的手。
那只手曾经我很熟悉,我给她剪过指甲,给她涂过护手霜。但现在,它抓着我的衣角,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掰开。
动作很轻,但很坚决。
苏瑶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陆沉,你真这么绝情?”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爱,只有被抛弃后的不甘和恐惧。
我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彻底的释然。
“苏瑶。”我看着她,平静地说道,“不会。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见了。”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普通出租车。
苏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车喷出一股尾气,消失在车流中。
那一瞬间,她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挖走了,空落落的。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冲淡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苏瑶吸了吸鼻子,擦掉眼角的泪水,“不就是个只会做饭的窝囊废吗?离了你,老娘照样风生水起!”
她掏出手机,准备给赵远打电话报喜,顺便让他来接自己去庆祝。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苏瑶有些疑惑地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而冰冷的女声:“苏瑶女士吗?我是‘星耀资本’的人事总监。很遗憾地通知您,您负责的那个关于‘未来城’的项目,刚才被资方紧急叫停了。”
“什……什么?”苏瑶脑子里“嗡”的一声,怀疑自己听错了,“叫停?为什么?那个项目不是谈得好好的吗?资方代表上次还夸我方案做得好呢!”
“方案确实做得不错。”人事总监的声音透着一丝嘲讽,“但您可能不知道,那个项目的实际出资人,是‘L先生’。他刚才亲自致电,说因为个人原因,终止与苏氏的一切合作。并且,他指名道姓,说是因为您个人的私德问题,严重影响了合作基础。”
“L先生?谁是L先生?”苏瑶彻底懵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L先生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苏小姐,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人事总监冷笑了一声,“L先生全名陆沉。就是刚刚跟您办完离婚手续的前夫。这三年来,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您以为凭您那个二流大学的文凭和漏洞百出的策划案,能坐上总监的位置?能拿下那么多大客户?”
苏瑶如遭雷击,手机差点没拿稳。
“你说……陆沉?那个窝囊废?”
“窝囊废?”人事总监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小姐,陆总可是京圈金融界的传奇人物,手里握着的资源能买下十个苏氏!您竟然叫他窝囊废?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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