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圈总有一些让人三观碎裂的执念,有人疯狂敛财,有人痴迷权力,还有人妄想把自己的基因当成“神赐血脉”,恨不得撒遍全世界,用精子“改良人类”。
Telegram创始人杜罗夫靠捐精拥有上百个亲生孩子,已经够颠覆认知,而披露的爱泼斯坦文件显示,这个疯子已经把这种疯狂推向了令人作呕的极致。
2月26日,《共青团真理报》援引美国司法部最新公开的爱泼斯坦档案,爆出了一段尘封多年的恶心秘闻:这位双手沾满受害者血泪的罪犯,连续多年向美国精子库存储精子,直到监狱神秘死亡前,都没忘记这件事。他的终极目标,是在私人牧场里打造“超级孩子”,用自己的基因,完成一场反人类的“人种实验”。
暴露这起“基因传承”最早的记录在2012年,加州精子库正式发函,告知爱泼斯坦的精子存储合同即将到期,直提醒这位“大客户”及时续费。
时间到了2016年,他的白俄罗斯情妇卡琳娜·舒利亚克还在贴心帮他打理此事,专门叮嘱:想在纽约州冷冻精子,必须拿到医生转诊单,需要本人到场操作。
一个罪恶滔天的人,身边人却帮着完善他的疯狂计划,足以见得他的病态执念,早已渗透进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讽刺的是2018年——也就是他在监狱离奇死亡的前一年,爱泼斯坦甚至给自己留了备忘录,白纸黑字、郑重其事:谈一谈精子库的事。官司缠身、命悬一线,他不在乎正义审判,不在乎受害者血泪,唯独放不下自己的精子——这种极致的自私与变态,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
这一切远不止“存精子”这么简单,爱泼斯坦的野心,是建造一座私人婴儿农场。
他痴迷结交科学家,长期鼓吹“超人类主义”,把自己包装成“基因改良先行者”。他在新墨西哥州的佐罗牧场,就是这场恐怖实验的基地。对外,这是高端度假庄园;对内,是他计划批量制造“超级孩子”的工厂。
他的方案简单又疯狂:聚集20位年轻、貌美、高智商的女性,在同一天用他的精子完成人工授精,批量生下携带他基因的后代,打造他口中的“优良人种”。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座牧场还被多次曝出,可能是他掩埋被虐受害者的地点。一边是埋骨地,一边是“造人场”,罪恶与疯狂在这片土地上,扭曲到了极点。
有受害者日记证实,她们被当作“人类孵化器”,16岁就被迫受孕,孩子出生仅十几分钟就被强行抱走,从此杳无音信。爱泼斯坦挑选女性的标准,甚至和纳粹的优生学如出一辙:金发、碧眼、高智商,在他眼里,这些女性不能算是“人”,只是承载他“高贵基因”的工具。
他疯狂资助科研项目,向哈佛大学捐巨款,混迹于科学家圈层,只为给自己的变态计划披上“科学”外衣。在他的世界观里,财富和权力可以掌控一切,包括人类的繁衍。他觉得自己的基因天生高人一等,理应成为“人类改良”的源头,完全无视自己是个背负无数未成年人血泪的罪犯。
和杜罗夫自愿、公开的捐精不同,爱泼斯坦的“基因计划”,从头到尾都建立在欺骗、控制与犯罪之上。他用财富编织保护伞,用权贵关系掩盖罪行,把私人牧场变成法外之地,把无数年轻女性拖入深渊。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这样一个明目张胆的F人类计划,在他生前长期被掩盖。美国司法系统的拖沓、权贵圈层的包庇、媒体的沉默,让他从容地存储精子、规划实验、逍遥法外。直到大量档案被强制公开,这场藏在精英圈层里的黑暗闹剧,才终于被撕开一道口子。
如今爱泼斯坦早已死在监狱,他的精子库合同无人续费,他的“超级孩子”计划沦为笑柄。但那些被他伤害的人,那些被抢走的孩子,那些被掩埋的真相,永远等不来一个彻底的交代。
它同时再次提醒我们:当财富与权力失去底线,当精英圈层沦为法外之地,最文明的社会,也会滋生出最原始、最野蛮的罪恶……
信息来源: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今日俄罗斯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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