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联合国安理会“五常”,大家脑子里第一反应肯定是:这五个国家是地球上最强悍的“班委”。

美国、俄罗斯(前苏联)、英国、中国、法国,手里握着一票否决权,基本上全世界的大事儿,只要这五位里有一个不同意,谁也干不成。

但如果你翻开二战的历史书,再对比一下这五个国家在战争中的贡献,你可能会觉得有一位特别“违和”。

美国是全场MVP,出钱出力出原子弹;苏联是血肉长城,硬生生填进去两千多万人打败了德军主力;中国是东方主战场,牵制了日本大部分兵力;英国虽然最后被打得挺惨,但好歹在伦敦硬扛了那么多年,是坚强的后盾。

法国呢?开战没多久就被德国一波带走,直接玩了个“一泻千里”。不仅举了白旗,国内还成立了一个投降派的维希政府,给纳粹当起了帮凶。

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是个“掉队生”,法国凭啥能和美苏英中平起平坐,硬生生混成了世界秩序的管理员呢?

法国为何是五常

要聊清楚法国是怎么混进“五常”的,咱们得先看明白这个“五常”到底是干嘛的。

联合国这玩意儿诞生在二战废墟上,它的前身是那个著名的“嘴炮联盟”——国际联盟。

一战后成立的那个联盟,名字挺响亮,实际上废柴得要命。

日本侵略中国东北,它发个报告;意大利入侵非洲,它谴责两句。

于是,到了1945年二战快结束的时候,大国们坐下来商量:咱们得吸取教训,不能再搞那种所有人都能投票、结果啥也干不成的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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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让两百个国家吵架,不如选几个最能打、最横的强国出来当管理员。

这就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雏形。为了让这几个大哥愿意在联合国的框框里玩,大家给他们发了特权——一票否决权。

这时候,名单上的前四位其实基本定下来了。

美国、苏联、英国没争议,罗斯福当时又力排众议,一定要把中国拉进来当亚洲的代表。

丘吉尔当时是非常反对中国的,他觉得中国那时候工业太弱,还在打内战,凭啥跟咱们平起平坐?

但罗斯福意志坚定,甚至不惜拿承认苏联在蒙古的利益去跟斯大林交换,这才给中国换来了一个位置。

就在这时候,尴尬的法国出现了。

在最早的方案里,根本没有法国的位置。在斯大林眼里,法国已经是个战败国了,是个“背锅侠”。

但在英国人丘吉尔看来,情况完全不同。这就是法国的第一张底牌:英国的“抱团取暖”心理。

二战后的英国,虽然赢了战争,但已经彻底虚了。

伦敦被炸成了一片废墟,国库空空如也,海外殖民地也摇摇欲坠。

丘吉尔是个老狐狸,他一眼就看穿了未来的局势:美国和苏联这两个肌肉猛男正在崛起,英国这种老牌帝国很快就会被挤到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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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安理会里只有美苏英中,那他在面对美苏这两个巨无霸时,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于是,丘吉尔想到了旁边的法国。

法国虽然被打爆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和英国有着相似的利益——都是老牌殖民帝国,都想维持欧洲的发言权。

丘吉尔心想:与其我一个人面对美苏,不如拉上法国一起。两块“老腊肉”抱在一起,好歹能增加点权重,省得被那两个“小年轻”给霸凌了。

所以,英国成了法国进入五常的头号推客。

国际规则

但光有英国支持还不够,法国能进去,还得靠第二张底牌:那个男人——戴高乐。戴高乐这个人的性格非常有意思,他极其傲慢,甚至有点固执。

当初法国投降后,他在伦敦搞了个“自由法国”流亡政府。

虽然手里没多少兵,但他脸皮极厚,不管走到哪儿都一副“老子才是法国唯一合法代表”的架势。

罗斯福当时非常讨厌戴高乐,觉得他不仅傲慢,还是个“蹭吃蹭喝”的。甚至美军解放巴黎的时候,主力和功劳都是英美的,但戴高乐根本不演。

他抢先带着自己的军队进入巴黎搞大游行,当着全城人的面宣布:“巴黎解放了!法国回来了!”

这一手直接把既成事实造了出来。等到英美反应过来,戴高乐已经把政府机构都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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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不承认他,巴黎就要乱套。戴高乐就是用这种“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的策略,强行给法国挣回了脸面。

而且戴高乐最聪明的一点是,他在英美苏之间玩起了平衡。

他私下里去找苏联的斯大林签友好条约,意思很明白:如果你们英美不让我进“五常”,那我就跟红大哥混了。

苏联当时正愁在欧洲没帮手,一看法国愿意过来稀释英美的势力,居然也转头支持法国加入。

就这样,法国在几大强国的算计和博弈中,硬是把自己从一个战败国,变成了一个不可或缺的平衡筹码。

当然,如果法国真的只是一个空壳子,光靠耍无赖也是坐不稳那个位置的。法国手里还有一份极其厚实的“家底”:全球殖民版图。

大家可能没意识到,1945年的法国,虽然本土被打烂了,但在海外依然是巨无霸。

它是名副其实的“非洲之王”,大半个西非和北非全是它的领地。

在亚洲有法属印度支那,在南美有圭亚那。

这些地方加起来有几百万平方公里的面积,资源丰富,位置极其重要。对于冷战初期的美苏来说,这些殖民地的港口和基地都是战略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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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让法国进入“五常”,其实也是为了承认它在全球的影响力。如果没有法国,整个非洲和部分亚洲事务在联合国可能就没人能管得动。

管理世界不能光靠肌肉,还需要像法国这种有历史、有文化、有殖民遗产的老牌国家来撑场面。

说到底,法国能混进“五常”,并不是因为它打仗打得好,而是因为它在对的时间,出现在了对的位置。

它是英国需要的“僚机”,是苏联需要的“搅局者”,是美国在冷战前夕需要稳定的“老欧洲”代表。

这就是历史的讽刺:一个在战场上一败涂地的国家,却凭借着外交上的左右逢源和老祖宗留下的殖民地资产,拿到了通往最高权力俱乐部的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