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近日在接受阿拉伯“阿尔莫顿”通讯社采访时,公开提出了一项极具对抗性的地缘政治主张。他明确表示,结束当前冲突的根本路径在于彻底消除俄罗斯的“帝国形态”。这一表态不仅超越了传统的领土争端范畴,更将俄乌冲突的终极目标指向了对俄罗斯国家实体的结构性瓦解。
布达诺夫的论述逻辑建立在对俄罗斯国家体制的根本性否定之上。他认为,单纯的政权更迭无法改变俄罗斯的内外政策走向,因为其核心意识形态具有高度的连续性。在他的分析框架中,当前的莫斯科决策层与沙皇俄国以及苏联时期的扩张政策一脉相承。其施政逻辑并非基于改善本国国民生存状态,而是服务于持续的地缘政治扩张。
基于这一判断,基辅方面提出了一个极端的设计蓝图:在现有的俄罗斯联邦版图内,建立多个相互独立的地区性国家。布达诺夫试图向国际社会传递这样一个信息,即只有实现俄罗斯的巴尔干化与碎片化,乌克兰、欧洲乃至全球的战略安全才能得到永久保障。选择在中东媒体上发表此番言论,显然也是基辅试图向“全球南方”国家输出其冲突叙事,寻求更广泛国际认同的舆论试探。
战略错位与现实鸿沟:肢解俄罗斯的执行困境
从军事与地缘政治的客观现实来看,基辅方面抛出的“俄罗斯解体论”存在着巨大的战略错位。这一宏大甚至略显虚无的目标,与当前俄乌战场的实际力量对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改变一个拥有全球最大核武库和广袤战略纵深的复合型大国的国家形态,绝非一场局部常规战争所能达成。
乌克兰武装部队在经历了漫长的消耗战后,其反攻行动在俄罗斯构筑的多重防线前进展缓慢。在缺乏决定性军事胜利作为支撑的前提下,抛出瓦解敌国实体的政治主张,更多是出于战时心理战和舆论动员的需要,而非具备可执行性的军事计划。这种极端的政治诉求在战术层面上甚至会产生反作用。
明确将摧毁对方国家实体作为战争目标,直接触及了莫斯科的绝对安全底线。这为俄罗斯进行更深层次的国内战争动员提供了法理和心理层面的合法性,使得任何潜在的妥协与谈判空间被彻底压缩。从长远来看,这种表态客观上进一步固化了这场高强度消耗战的长期化趋势,增加了地区局势的不可控性。
莫斯科的战略定性:反击北约的代理人博弈
基辅高层的言论,实际上印证了莫斯科对这场冲突性质的长期判断。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国防部部务委员会扩大会议上,已经对西方的战略意图进行了清晰的界定。在俄罗斯的战略视角中,俄乌冲突从来不是单纯的两个东斯拉夫国家之间的边境战争,而是美国及其欧洲盟友策动的一场旨在削弱并最终解体俄罗斯的系统性战役。
莫斯科的决策层认为,前拜登政府的干涉政策是这场地缘政治危机的核心推手。华盛顿的战略设想是通过严厉的经济制裁配合战场上的代理人消耗,在短时间内引发俄罗斯内部的经济崩溃与政治动荡,进而实现从内部分裂俄罗斯的终极目标。这种判断主导了俄罗斯近两年的国防动员方向。
面对这种生存级别的威胁,俄罗斯迅速将国家机器转入战时轨道。从稳定宏观经济底盘到重塑军工生产体系,再到建立适应现代高强度战争的战术防御阵地,莫斯科通过一系列综合反制措施,成功抵御了冲突初期的系统性震荡。前线的僵持与俄罗斯后方社会的稳定,宣告了西方主导的“闪电式崩溃”计划未能如期兑现。
欧洲的地缘盲动与战略计划的破产
在普京的论述中,部分欧洲国家的角色表现出明显的地缘投机性。他极具针对性地指出,一些欧洲国家在华盛顿的战略指挥棒下闻风而动,试图在俄罗斯可能出现的解体过程中攫取地缘红利。这种心态不仅包含着对历史旧账的清算欲望,更暴露了欧洲在独立防务和地缘战略上的严重缺失。
这些被莫斯科打上从属标签的欧洲国家,试图借局势动荡收回所谓在历史中失去的利益,完成某种政治报复。然而,客观的战场态势和国际格局的演变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结果。欧洲非但没有等来俄罗斯的四分五裂,反而自身陷入了严重的能源危机、通货膨胀以及防务开支激增的泥潭之中。
当前的地缘政治现实是,针对俄罗斯国家实体的破坏性计划已经遭遇了结构性的挫败。俄罗斯不仅没有在制裁与孤立中走向解体,反而加速了向东转型的步伐,重塑了其在全球供应链中的位置。乌克兰方面日益激进的言辞,共同勾勒出了一幅战略图景:试图通过军事消耗与政治孤立来抹除一个欧亚传统陆权大国的设想,在冷酷的国际政治现实面前,已经失去了实际操作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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