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过年前我去产检顺便带着全家人去做体检,可偏偏被通知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查出了癌症晚期。
我妈哭着给我送来十万救命钱。
她前脚刚走,婆婆张桂芬就扑上来,一把抢走我手里的卡,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人都要死了,还花这冤枉钱?”
我死死护着这最后的生机,跟她扭打在一起。
我老公赵明一把我婆婆护在身后,一脚把我踹开!
他捡起散落在地的卡,语气冰冷,字字诛心:
“老婆,我们是夫妻,这钱是咱们的共同财产,理应分我一半!”
“人终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化疗纯属浪费钱……”
“所以你就安心养胎,等着把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出来。至于你的后事……我一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
我看着这对迫不及待想让我去死的母子,看着他们狰狞又贪婪的嘴脸,彻底笑了。
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从包里缓缓掏出三份体检报告,甩在他们脸上!
“好啊!既然这样,省了钱办葬礼,放炮十万响!”

1
“冉冉,这里是十万块。”
“妈知道不多,但你先拿着,一定要治!”
“癌症用钱多,不够的地方,妈去想办法。”
我妈将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眼圈通红,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哽咽。
我鼻子一酸,紧紧回握住她的手,“妈,谢谢你。”
我妈走后,我还没来得及收起银行卡,婆婆张桂芬一个箭步从厨房冲了出来。
她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卡,三角眼里迸发出贪婪的光。
“徐冉,你妈刚才给你的什么?拿来我看看。”
我下意识地将卡攥紧。
她脸色一沉,直接上手来抢。
“藏什么,我可都听见了,十万块!”
“好你个徐冉,敢背着我儿子藏私房钱!”
客厅另一头,正在打游戏的老公赵明听到声响也闻声而来。
他看到我手里的卡,眼睛同样亮了,一把夺过去,语气带着一丝惊喜和责备:
“老婆,你妈给你这么多钱啊?”
我心里一阵恶寒,试图解释:“这是我妈给的看病钱。”
“看病?”
张桂芬嗤笑一声,尖酸刻薄地翻了个白眼。
“你看什么病要十万块?镶金边儿了?”
我叹了口气,只好告诉他们这个噩耗,“前几天体检……查出了癌症。我和赵明也没攒几个钱,就跟我妈拿了一些钱。”
“我告诉你徐冉,这钱既然是你妈给了你,那就是你们小两口的共同财产!”
“我儿子得占一半!”
她转向赵明,理直气壮地发号施令:“儿子,这卡你拿着,里面有五万块是你的。”
“剩下那五万,让她自己看着办,是去看病还是买坟地,随她便!”
我震惊地看向赵明,希望从他能说句话。
然而,他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甚至还附和道:
“我觉得妈说得对!老婆,这钱咱们得规划着用,不能乱花。”
他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对病情的关心,只有对这笔意外之财的算计。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结婚三年,我任劳任怨,家里家外都是我操持着。
没想到……我在他们眼里连五万块钱都不值。
赵明见我脸色惨白,不为所动,竟然真的想把卡揣进自己兜里。
我心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猛地扑过去,死死拽住他的手。
“赵明,你把卡还给我!”
“什么你的我的!”张桂芬上来帮腔,用力掰我的手指。
“进了我赵家的门,你的人都是我赵家的,钱当然也是!松手!”
赵明被我抓得不耐烦,奋力一甩,将我推倒在地。
银行卡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弯腰就要去捡。
我看着他贪婪的背影,看着张桂芬那张刻薄的嘴脸,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没有银行卡密码,抢那张卡有屁用?
2
第二天,我拿着三份体检报告,独自一人去了医院。
挂了肿瘤科的专家号,李医生仔细看完所有的报告,又看了看我,眉头却越皱越紧。
“徐小姐,你家的情况……有点复杂。”
李医生叹了口气,指着另一份报告,神情凝重。
“你还是要慎重,这个孩子……你自己考虑清楚。”
“尤其是肺癌晚期……”
“孩子大概率会是单亲。”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攥紧了手里的报告,抬头看着医生,眼神无比坚定。
“李医生,要治。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治。”
我拿出手机,点开医院的小程序,当着医生的面开始充值。
“医生,我先充十万,够一期的化疗费用吗?”
“够了,第一期化疗和靶向药的费用是够了。”
李医生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单子,“明天带着家里人来办住院。”
“砰!”
诊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赵明和张桂芬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原来,他们从早上就一直偷偷跟着我。
张桂芬一进来就咋咋呼呼地嚷道:“医生,你们肯定是弄错了!她好端端的,能得什么癌……”
她的话在看到李医生桌上那半露着份写着“肺癌晚期”的诊断报告时,戛然而生。
张桂芬想要伸手去拿,报告却被医生的胳膊压着,她只好作罢。
赵明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
“真是?癌……癌症晚期?”
张桂芬一把抓住李医生的胳膊,急切地问:
“医生!你快说,这个癌症晚期的,还能活多长时间?”
李医生被她问得一愣,有些不悦地推开她的手,保守地回答:
“积极配合治疗的话,一两年问题不大。但毕竟是晚期,再多……就不好说了。”
一两年……
赵明愣了一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反问医生:
“也就是说,是能坚持到把孩子生下来,对吧?”
李医生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理论上是可以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张桂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狂喜!
她一拍大腿,斩钉截铁地对医生说:“那不治了!”
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明也立刻附和,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对,不治了!只要能把孩子生下来就行!”
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即将完成使命、可以随时丢弃的生育工具。
我浑身冰冷,看着这对毫无人性的母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张桂芬甚至走到我面前,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我:
“徐冉啊,你也别想不开了。”
“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你能给咱们赵家留个后,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这十万块钱,就留着给孩子当奶粉钱吧,别浪费在治病上了,不值当。”
“化疗、吃药,对胎儿不好。”
“对啊老婆。”
赵明也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你就安心养胎,把孩子生下来,剩下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听着他们恶毒的话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就是我的丈夫,我的婆婆。
原来他们心里从未有过一点替我考虑,而是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然后让我去死。
3
“退钱!必须退钱!”
张桂芬拍着李医生的桌子,唾沫横飞。
“我们不治了!刚才交的那十万块,你立刻给我们退回来!”
李医生被她的无理取闹搞得不胜其烦,冷着脸说:
“钱是充值在病人账户里的,要退要去收费处办理,我这里退不了!”
“那你就带我们去!”
张桂芬不依不饶,拽着李医生的白大褂,“你们医院就是黑心,就是想挣钱!”
赵明也上来帮腔,“没救的病,还治什么治!”
两个人一唱一和,把诊室闹得鸡飞狗跳。
最后,他们见医生不肯妥协,便把目标转向了我。
张桂芬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走!跟我们去退钱!”
赵明在另一边推着我,“老婆,听话,别闹了,快去把钱退了。”
我就像一个木偶,被他们连拖带拽地拉到了医院一楼的收费大厅。
“退钱!我们要退钱!”
张桂芬对着收费窗口的工作人员大吼大叫,引得整个大厅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来。
工作人员被她的态度搞得很不悦,公式化地回答:
“女士,预交金退款需要医生开具证明,并且病人本人同意签字。”
“她同意!她怎么会不同意!”
张桂芬指着我,对周围的人哭诉起来。
“大家快来看看啊!评评理啊!我这个儿媳妇,得了癌症要死了,还非要花光家里的钱去治!这不是拖累我们吗?”
“人终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死!留着钱给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吗?非要打水漂!”
赵明也在一旁唉声叹气,扮演着一个为妻子病情发愁却又无可奈何的好丈夫角色。
“老婆,你就听妈一次劝吧,别治了,我们回家好好过完最后日子,行吗?”
周围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这家人怎么这样啊,儿媳妇都得癌了,还逼着不给治。”
“听着好像是怀孕了,想让她生完孩子再死……”
“要我说……反正也得死,把钱留给孩子也对。”
我站在人群中央,承受着所有同情、好奇的目光,手脚冰凉,浑身颤抖。
就在我快要被这无尽的羞辱淹没时,一个熟悉又愤怒的声音穿透了人群。
“退钱!闺女,咱们退钱!”
我猛地回头,看见我妈正从人群中挤进来,她脸上满是焦急和怒火。
她原本在停车场的车里等我,见我迟迟不出去,不放心才匆匆赶了过来,没想到正好撞见这一幕。
张桂芬和赵明看到我妈,脸色一变,有些心虚。
我妈却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握住我冰冷的手,一字一句,声音洪亮地对我说:
“闺女,这病,咱不治了!”
我愣住了。
周围的人也愣住了。
张桂芬和赵明更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妈看着我,继续大声说:
“你张桂芬他们说得对!反正早晚也是个死,花这冤枉钱干嘛?把钱退了,跟妈回家!”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瞬间明白了妈妈的用意。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好,妈,我听你的,退钱。”
我擦干眼泪,走到收费窗口,对工作人员说:“我同意退款,现在就办。”
手续很快办好,十万块钱原路退回到了我的银行卡里。
在赵明和张桂芬贪婪又得意的注视下,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将卡里的十万块一分不差地转回给了我妈。
“妈,钱还给你。”
“你干什么!”张桂芬尖叫起来,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
赵明也急了,“徐冉!你疯了!那是孩子的奶粉钱!”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们的脏手,冷冷地看着他们。
然后,我从随身的包里,缓缓掏出了那三份叠在一起的体检报告。
我走到赵明面前,扬起手,将报告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得癌症的,可不是我……”
好巧不巧,三人的手机同时响起……
“叮咚~”
“请查收您的体检报告,建议您及时到癌症肿瘤科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