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疾驰,颠簸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体内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理智,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赌博。
赢了,荣华富贵,性命无忧
输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到了别院门口,守卫森严。
但我知道裴寂现在的状况,他的亲信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跌跌撞撞地跳下车,凭着脑海里残留的剧情记忆,直接亮出了那块早已准备好的、不知从哪弄来的神医令。
“我有办法救王爷!”我哑着嗓子吼道。
果然,那个黑衣统领迟疑了一瞬,还是放我进去了。
此时的裴寂,就像是一头困兽。
卧房内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隔着屏风,我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和寒气。
“滚!”一声低吼传来,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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