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缚明月》骆清离慕诀

大邺朝,盛和五年冬。

入夜时分,乾清宫里灯火通明,香雾袅袅。

骆清离站在龙床前,教新来的宫女给皇帝铺床。

司寝女官这份差事她已经干了五年,每一个动作都做的娴熟优雅,行云流水,闭着眼睛也不会出错。

但她到了出宫的年龄,还有三天就要归家,临走前须得把新人教会。

几个宫女看她看得入了迷,其中一个感慨道:“清离姑姑人长得好,活也干得漂亮,就这么走了怪可惜的。”

▼后序: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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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诀看着白玉书冻得瑟瑟发抖,面色毫无血色,他一把将她拉近了怀里,安抚摸着她的头发,“好…好了,没事了。”

“我…我好难受,夏…夏大哥。”

“药在哪?”

白玉书感觉自己就快窒息了,困难呼吸着空气,“包,包里。”

慕诀赶忙将白玉书抱到了一处沙发椅上,佣人很快将白玉书的包拿了过来。

慕诀打开包,找到了里面的药,喂白玉书吃了两颗。

白玉书算是死里逃生的捡回了一条命,吃了药,呼吸也渐渐平息。

刚刚好,救护车来。

慕诀将白玉书抱起,应月瑶站出来,“我跟你去医院。”

“不必。”慕诀看她的眼神都是冰冷至极,如无底深渊。

应月瑶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

救护车上,白玉书一直抓着慕诀的手。

“夏大哥,我害怕。”

“没事了,不会再有事了。一切等你好了再说。”慕诀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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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这样的事,散场后,颜海生发了好大一通的火。

应月瑶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

房间里的东西全都被她砸了遍,地上一片狼藉,镜子全都被摔成了碎渣,佣人在旁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出口说话,“…这个混蛋,他以为他是在跟谁说话!这次的宴会要不是我,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过来,为了一个白玉书,他对我发脾气!”

“又不是我害的白玉书落水!还给我甩脸色,慕诀!你气死我了!”

其中一个佣人上前安慰了声,“大小姐,为了这种生气不值得,夫人一定会查清楚。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

“就是啊!大小姐,说不定那位先生只是太担心了,所以才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

应静雅从外走进来,见到房间里的狼藉,无奈的摇了摇头:“还说别人,一个男人就让你乱了分寸?瑶瑶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你喜欢上他了?”

应月瑶上前着急问着:“妈妈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是人为还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静雅说:“查过了,当时天太黑,没有人看到,应该是意外,不过既然…是发生在我们家,我们自然也有责任,到时候你去医院看看的那个小姑娘,我看她…像是有哮喘,能捡回一条命也算是命大。”

应月瑶没想到白玉书竟然会有哮喘。

“我才不要去看她,又不是我推她下去的。”应月瑶眼神闪避着看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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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静雅黯了黯眸子,瞳孔收缩,心底起疑,倒也没说什么。

“去不去随你,不过妈妈也要劝你一句,慕诀并不适合你,就算他有过人的能力,但是我们应家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人。”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允许就是不允许。如果你不想把应家的产业,毁在别人手里,就听妈妈的话。你要是想谈恋爱,妈妈可以给你物色一个年龄适合你的人。”

应月瑶生气的跺着脚,撒娇着:“可我就想要他!”

应静雅皱起了眉头,“够了!这种话我不想听第二遍,我告诉你,谁都可以,唯独跟颜海生有牵扯,我绝对不会答应,除非你不是我的女儿。”

落下一句话,应静雅走出了房间。

对于她的态度,应月瑶觉得十分的奇怪,为什么妈妈这么抗拒颜家?

骆清离周一赶到学校,没有迟到,正好上早自习。

到了教室,她却没有看到应月瑶跟白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