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河死去后,灵魂抽离出来,被迫绑在了商宴礼身边。
看着他刚刚在餐桌上给我发的那两条短信,我自嘲一笑。
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被他轻描淡写说“活着也是痛苦”的桥边身影,就是我。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商宴礼的指尖悬在聊天框上方。
他眉间蹙着不耐,最终关掉手机,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他看向身旁的温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晴晴,有没有兴趣做新的商太太?”
温晴闻言,眼眶瞬间红了:“宴礼,你别冲动......那沈悠姐怎么办?”
商宴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现在的心理状态,已经不适合再站在我身边。”
“不过就是流了三次产,就脆弱成那样。”
......不过就是流了三次产。
我的灵魂猛地一颤,心口传来一阵窒息的锐痛。
那些被他轻飘飘一句话带过的年月,是我人生里一次次被剥夺的希望。
和他结婚后,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可早年陪他创业,风餐露宿。
身体早已透支,医生说受孕很难。
我喝了数不清的苦药,扎了无数针,终于在婚后第三年怀上了第一个孩子。
可不到两个月,孩子就毫无征兆地离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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