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世道,让人看不透。
有时候走在大街上,看着行色匆匆的人群,心里总会莫名地发慌。
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喘不上气。
大家都说,熬过这几年就好了。
可熬过去之后呢?
真的是柳暗花明,还是万丈深渊?
最近圈子里都在传,2025年是个坎,迈过去,2026年就是天翻地覆的新开局。
我不信空穴来风。
翻烂了手里的古书,最后目光还是停在了一张图上。
《推背图》,第52象。
那个背对着众生的圣人,到底什么时候转过身来?
今晚,咱们就揭开这层窗户纸。

01
南京的春雨,下得有些邪乎。
不像往年那种润物细无声的绵软,倒像是天上有人拿盆在往下泼,砸得窗棂子噼里啪啦乱响。
紫金山脚下的南京大学古籍研究所,此刻正像一座孤岛,淹没在无边的夜色和雨幕里。
李思远老爷子手里的那盏老式煤油灯,火苗子忽上忽下地窜。
这灯是他特意交代的,说是今晚不论什么事,绝不能开电灯。
光影在墙上投射出张牙舞爪的影子,把会议室里四个人的脸映得惨白。
李思远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几乎快要掉下来的老花镜,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死死按在桌面上那本泛黄的古籍上。
那是《推背图》的残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旧纸张发霉的味道,混合着窗外透进来的土腥气,让人喉咙发紧。
「这雨下得不对劲。」
说话的是坐在角落里的道长张玄清。
他没穿那身扎眼的道袍,只是一身藏青色的布衣,手里捻着一串被盘得油光锃亮的雷击木念珠。
「从亥时开始,这雷声就一直围着紫金山转,只响雷,不落地,这是天公在预警。」
李思远没接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听得人心慌。
「玄清道长,咱们今晚聚在这儿,不是来听天气预报的。」
赵德辉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胖子是圈内有名的收藏家,手里过过的真东西比博物馆还多,但这会儿,他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胡乱擦了一把脸,那一脸的横肉都在跟着颤抖。
「李老,您在电话里说发现了52像的大秘密,关乎2026年的生死劫,到底是什么?别吊胃口了,我这心脏受不了。」
苏婉清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
她年轻,不到三十岁,却是这里唯一的“学院派”,专门研究古文字符号学。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支录音笔,拇指在开关上摩挲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敢按下去。
这种场合,也许有些声音是不该被机器记录的。
李思远终于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竟然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你们看这幅图。」
他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第52象。
图上画着一位帝王模样的人,背对着画面,似乎在眺望远方,又似乎在刻意回避着身后的苍生。
「世人都说,圣人出,天下安。可这第52象,圣人为何背对众生?是因为不想救,还是......救不了?」
李思远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磨砂纸。
「我研究了一辈子易学,直到昨天夜里,我才突然明白,我们都错了。完全错了!」
「哪里错了?」
苏婉清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发颤。
「时间。」
李思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煤油灯的火苗猛地一缩,屋子里瞬间暗了几分。
「我们一直以为圣人是顺应天时而出,却没想过,或许他在等的,是一个逆天改命的时间节点。而这个节点,就在2026年之前,也就是现在,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夜空。
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屋内四张神色各异的脸。
雷声轰鸣,像是某种巨兽在低吼,震得人心惊肉跳。
「圣人不出,苍生何依?」
张玄清闭上了眼睛,手里的念珠转得飞快。
「不是不出,是时辰未到。强行出世,便是血流成河。」
02
屋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这不仅仅是暴雨前夕的低气压,更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场域,把这间小小的会议室跟外界隔绝开了。
赵德辉从随身的皮包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刚出生的婴儿。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卷颜色发黑的卷轴。
「这是我花了大半个身家,从山西一个没落的世家手里收来的。」
赵德辉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什么。
「宋代的手抄本,上面有当时的一位隐世高人留下的批注。你们猜,这第52像旁边写了什么?」
苏婉清凑了过去,借着昏黄的灯光,眯起眼睛辨认那些细如蚊足的小楷。
「乾坤倒置,三载虚空......非不能也,乃不为也?」
她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非不能也,乃不为也......」
李思远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虚空。
「也就是说,圣人其实早就具备了救世的能力,但他选择了袖手旁观?这......这怎么可能?这不符合天道仁心的道理啊!」
「没什么不可能的。」
张玄清突然睁开眼,目光如炬。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真正的慈悲,不是给饿得快死的人一口饭吃,而是把那烂透了的根基连根拔起,重新种下种子。这中间的阵痛,就是我们要熬的劫。」
苏婉清从包里掏出一台平板电脑,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动,调出一张张复杂的数据图表。
「我也做了一些功课。抛开玄学不说,单从历史周期律和干支纪年法来看。」
她指着屏幕上的一条抛物线。
「2024年是甲辰龙年,青龙守财库,但也意味着动荡的开始。2025年乙巳蛇年,所谓‘蛇盘兔,必定富’,但这只是表象,蛇这种东西,最喜欢在暗处潜伏,伺机咬人一口。真正的转折点,在2026年丙午年。」
她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沫。
「丙午,天干为火,地支亦为火。烈火烹油,要么浴火重生,要么灰飞烟灭。我对比了历史上所有的丙午年,无一例外,都是大变革的节点。圣人如果要在这一年有所作为,那么现在,就是最后的蛰伏期。」
李思远点了点头,眼里的光芒更甚。
「没错,这就是所谓的‘绝对天时’。就像生孩子,没足月你就硬把他拽出来,那就是个死胎。圣人也是人,他也得等。」
赵德辉把那卷宋代手抄本摊开,指着图画的一角。
「你们看这里,这幅图的背景。」
通常版本的《推背图》,第52像的背景都是一片空白,或者只有几笔潦草的云纹。
但这卷手抄本上,圣人的脚下,竟然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看似杂乱无章的线条。
像是乱草,又像是某种皴法。
但在懂行的人眼里,那绝对不是随手涂鸦。
「这是......乱码?」
苏婉清皱起眉头。
「不,不是乱码。」
李思远凑近了,脸几乎贴到了纸面上,呼吸急促起来。
「这是密码!是藏在混沌里的密码!」

03
苏婉清迅速从包里掏出一个高倍放大镜。
那是她考古工作时的专用装备,连青铜器上肉眼不可见的纹路都能看清。
她把放大镜压在那些线条上,调整着焦距。
镜头下的世界变了。
原本那些看似随意的墨点和线条,在放大了二十倍之后,竟然呈现出了惊人的规律性。
那不是乱画的线条。
那是由无数个微小的三角形、正方形和圆形组成的复杂几何阵列。
每一个微小的图形,都只有针尖那么大,而且彼此勾连,环环相扣。
「天哪......」
苏婉清倒吸一口凉气,手抖了一下,放大镜差点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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