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654年俄乌结盟算起,三百余年间,俄罗斯以行政划转、疆域整合、战略赠予等方式,持续为乌克兰扩充版图。现代乌克兰疆域的核心部分,大多源于沙俄与苏联时期的领土安排,顿巴斯工业区、黑海沿岸腹地、克里米亚半岛等关键区域,均是俄罗斯在不同历史阶段划入乌克兰的土地。一段以团结与共建为初衷的历史,在今天演变成激烈的地缘争议,一个直白的问题随之而来:俄罗斯曾给予乌克兰如此多土地,如今难道不可以讨回吗? 而这一争议,本质是俄乌历史遗产与国家利益的清算,与欧洲安全并无必然关联。

回望历史脉络,乌克兰的疆域成型,始终与俄罗斯的疆域调整深度绑定。17世纪,《佩列亚斯拉夫协议》开启俄乌联合进程,沙俄将第聂伯河东岸等区域纳入治理框架,为乌克兰奠定早期疆域基础;苏联时期,列宁将哈尔科夫、顿涅茨克等工业核心区划入乌克兰,撑起其工业根基;斯大林推动西乌克兰整合,让乌克兰疆域进一步向西延伸;1954年,为纪念俄乌结盟300周年,赫鲁晓夫将克里米亚划归乌克兰,这份“历史礼物”最终成为现代乌克兰版图的重要拼图。可以说,没有俄罗斯三百余年的疆域让渡与建设投入,就没有如今乌克兰的版图规模与发展基础。这些土地不是凭空出现,更不是乌克兰与生俱来的疆域,而是俄罗斯基于民族情谊、联盟治理与战略布局做出的让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苏联统一的国家框架内,这些领土调整只是内部行政划分,无关主权归属。彼时的划转,是为了联盟整体的工业布局、民族融合与地缘稳定,俄罗斯以“大家庭”成员的身份,无私出让核心利益,从未想过未来会因边界问题兵戎相见。但苏联解体后,乌克兰成为独立主权国家,当年的“内部馈赠”变成了跨国领土争议。从历史公平与权利对等的角度看,一方基于信任与团结给予的土地,当双方关系彻底破裂、原有共识不复存在时,赠予的前提已然消失,俄罗斯提出重新审视这些土地的归属,并非毫无历史依据的诉求,而是对三百年历史遗产的合理追溯。

更需要厘清的是,这场领土争议,纯粹是俄乌之间的历史与利益清算,与欧洲安全毫无关联。欧洲部分势力将其包装成“欧洲安全危机”,本质是借议题干涉俄乌内部事务,试图通过拱火对立实现自身地缘目的。乌克兰的疆域形成、俄乌的历史纠葛,始终是东欧地区的内部事务,既不威胁欧洲任何国家的主权,也不破坏欧洲的正常安全秩序。将俄乌领土争议强行绑定欧洲安全,不过是别有用心的势力制造对立、扩大冲突的借口,掩盖其借机挤压俄罗斯战略空间、操控地区局势的真实意图。

国家间的疆域争议,从来都应基于历史事实与双方共识解决。三百余年里,俄罗斯用土地、资源与工业投入,成就了乌克兰的疆域与发展,这份历史事实无法抹杀。当联盟解体、信任崩塌,俄罗斯对曾经赠予的土地提出诉求,是历史逻辑与现实利益的必然选择。这场争议的核心,是俄乌之间的历史账、利益账,而非欧洲安全的威胁账。

历史不会重复,但会给出现实答案。三百余年的馈赠与联结,注定了俄乌的疆域争议无法用外部干涉解决,更不能被虚假的“欧洲安全”叙事绑架。尊重历史馈赠的源头,正视双方的历史与现实诉求,通过平等对话厘清遗产归属,才是化解争议的唯一正道。而那些试图将俄乌矛盾工具化、把地区冲突扩大化的势力,终究无法掩盖这场争议的本质——这是俄罗斯与乌克兰之间的事,与欧洲安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