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最期待的就是过年的时候,只有过年的时候有新衣服穿,有肉吃,挨家挨户拜年有糖吃。
随着社会的发展,生活水平的提高,那种对节日的期待越来越淡化,亲戚朋友间的亲情越来越寡淡,年好像没有了期待的样子,唯一让人感觉幸福的是可以休假可以好好的陪伴父母。
可是今年的春节,再也没有了妈妈的身影,这个年过的痛苦且无生机。
此刻我才真正明白,“回家”不是回到房子里,而是回到父母身边,深刻体会到“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01.
门口的身影消失了
大年初一,是妈妈离开两个月的忌日,那个“家”我是既期待又不敢触碰。想多回去陪伴一下父亲,但是看着熟悉的场景,每每看到妈妈又坐在炕头对我嘘寒问暖,那个永远会站在门口等我回家,会站在门口眺望送我离开的身影,再也再也找不到了。
情绪难以自抑,但是还不能在父亲面前表现,一个人的离开,不只是缺少了一个人,而是一个完整,一个未来,一个期待。
整个家里都笼罩着一层阴霾,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表露,但是那种欢声笑语、吵闹打趣的画面,和积极准备节日的场面再也不见。
一个人带走了一个家的幸福。
02.
妈妈在的春节
每年的除夕虽然不能陪在父母身边,但是总会电话传达、分享节日的喜悦,初一会在婆家吃完午饭早早回娘家,到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妈妈站在门口的翘首期盼,然后是嘘寒问暖,会给我准备很多我喜欢吃的食物“猪爪还给你留着呢,还有一个硬币的饺子等你发现。”
我会像个没长大的小孩一样赖在妈妈怀里撒娇,会没脸没皮的讨要压岁钱,她总是一边嘴上骂骂咧咧一边带着笑容给我塞红包,有剩下的零钱还会偷偷塞到我兜里“给孩子买零食”
往事一幕幕,好像就在眼前,但是一下子又烟消云散,除了回忆什么都没剩下,我再也没有妈妈了,再也没有人像妈妈一样疼爱我了。
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发不可收拾。
以前回去总是舍不得离开,能多待一分钟就多待一分钟,每次离开带的都是妈妈的爱,鸡鸭鱼肉、水果、零食,米面粮油,像个土匪一般往外扫荡,妈妈总是在旁边唠叨“多拿点,省的你还得买。”
今年再也没有人给我收拾、准备东西了,只有我爸一句“你想拿点啥自己收拾点啥。”
父亲粗犷的爱和妈妈细致入微的爱完全是天差地别的。从此我失去了那润物细如声的爱。
最爱我的人消失了。
03.
妈妈不在的春节
妈妈的离开打击最大的还是父亲,虽然他不善于言辞表达,但是每每看到他落寞的身影,心如刀割。
在初二款待舅舅们的饭桌上,老爸哭的稀里哗啦。我们也都跟着红了眼眶,嫂子劝他大过年的别这样,而我却想要他尽情释放悄悄离开了屋子。
父母亲的爱情虽然没有轰轰烈烈但是也是相濡以沫,老妈很多年基本不能自理,都是老爸一日三餐伺候着,骑着电动天天拽着、拉着出门,每个集都没落下,零食不断,像个孩子一样被老爸精心呵护着。
每每在家,都是爸妈拌嘴,吵闹的幸福画面,连我的嘴角也跟着不自觉的上扬。
这种景象再也见不到了,老爸的孤单、落寞,让人心里难受,走到哪里都是低气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有时候真的恨,恨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恨妈妈为什么这么善良才让人如此怀念。
希望妈妈在另一个世界安好。
寄语:没有妈妈的春节,不是失去了年味,而是把妈妈的爱藏进了每一个细节里;年味从来不是鞭炮和春晚,而是妈妈教会我的 “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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