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岁保姆哭诉:做住家保姆8年,我却活成了雇主的“再婚妻子”

凌晨三点,李秀兰翻了个身,摸到枕头湿了一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隔壁房间传来老陈轻微的鼾声。七年了,她比谁都熟悉这个声音。熟悉他几点翻身,熟悉他咳嗽的节奏,熟悉他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醒来,然后轻轻敲两下墙壁——那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告诉她:我醒了,你别着急。

57岁的李秀兰在城里做了8年住家保姆。前半年换过三家,直到走进老陈的家门,这一待就是七年多。

没人知道,这个每天早起做饭、洗衣拖地的保姆,心里藏着一段说不出口的关系。她伺候的这位63岁的雇主,早就不是雇主那么简单。两个人过得,跟再婚夫妻没两样。

这个故事,她憋了七年,今天才敢说出口。

老陈63岁,退休前是厂里的技术员,斯文寡言。妻子去世后,儿子给他请了保姆,怕他一个人出事。李秀兰记得第一次进门的样子:屋里乱得像被洗劫过,老陈坐在沙发上发呆,连头都没抬。

她本本分分干活,把家收拾干净,把饭做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她的底线。老陈不挑剔,话少,吃完会说声谢谢。逢年过节儿子回来,会给她包红包。日子平淡如水,她觉得很知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转折发生在一个冬天的深夜。

李秀兰发烧到39度,浑身发烫起不来床。她咬牙忍着,怕吵醒雇主。咳嗽声还是惊动了老陈。他披着衣服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二话不说穿上鞋往外走。那是零下几度的冬夜,老陈腿有风湿,走一步疼一步,愣是走了两公里买回退烧药。

回来倒水,看着她吃药,给她掖好被子,坐在床边守了半宿。

李秀兰闭着眼装睡,眼泪往枕头里流。老伴走了之后,再没人这样心疼过她。

从那天起,两个人的关系变了味。

买菜一起去,他帮她拎袋子。吃完饭他看报纸,她择菜,你一言我一语聊年轻时候的事。晚上看电视,他递瓜子,她剥橘子。他关节疼,第二天护膝和膏药就买回来。她念叨孙子,他帮着挑衣服款式,说这个颜色孩子肯定喜欢。

邻居碰见打招呼:老陈,又带老伴散步啊?老陈不否认,她也不解释,就那么笑笑。

老陈儿子回来,当着她的面说:爸,阿姨把你照顾得这么好,我们放心。走的时候给她留钱,让她多买点好吃的。

一家人,心照不宣。

李秀兰不是没纠结过。她怕人说闲话,怕儿子知道了脸上挂不住,怕这份干干净净的陪伴被世俗的眼光弄脏。她憋着,跟谁都不说。老家的姐妹问起,她只说在做保姆,挺好。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想:我图什么?

不图房子不图钱。她有手有脚,能干活能养活自己。图的是年纪大了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图的是生病有人递杯水,难过有人说句话,孤单有人陪着坐一会儿。图的是两个人搭把手,把剩下的日子安安稳稳过下去。

没名分,没证书,没婚礼。可那些有证书的夫妻,过得未必有他们贴心。

老陈不会跟她吵架计较。她也不会跟他耍脾气闹情绪。两个人都失去过,都孤单过,所以格外珍惜眼前这点暖。他体谅她一个女人在外不容易,她心疼他一个老人无人照顾。互相心疼互相照顾,一晃七年。

李秀兰今年57岁了。

她说自己这辈子,年轻时跟老伴吃苦,中年丧偶,晚年以为要孤孤单单进棺材。没想到做保姆,捡到一份最朴素的温暖。没鲜花没承诺,可这份情干净真诚踏实。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什么名分,只能一直以保姆的身份陪在他身边。她不后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人活到这个岁数,什么面子闲话名分,都不如实实在在的日子重要。有人疼有人陪,有人与你立黄昏,有人问你粥可温,这就够了。

李秀兰现在只求一件事:她和老陈身体都健健康康的,就这么安安稳稳平平淡淡,一直走下去。

凌晨三点醒来的那个晚上,她想通了。这世上有些关系,说不清道不明,没有法律承认,没有名分加持,可它就是真的。

日子不用轰轰烈烈,有人相伴,就是最好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