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网发布此文章,旨在为读者提供更多信息资讯。文章观点仅供参考,所涉及内容不构成投资、消费建议。为提高文章流畅性,文章可能存在故事编译,读者请自行辩解!如事实如有疑问,请与有关方核实。

聚光灯下到讲台艺术不停歇

从黄梅戏娃娃到北电教授,从舞台聚光灯到讲台粉笔灰,谁能想到,那个被中年观众捧为“杀手”的女高音,如今在北电课堂上培养着下一代音乐剧人?

更让人意外的是,王莉用40年光阴证明——真正的艺术从不会谢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黄梅戏童声转起命运改写

1980年,王莉出生在安徽合肥的普通家庭。

8岁那年,她被送进少年宫学黄梅戏,小小的身子裹着戏服,一板一眼地练身段、吊嗓子。

教她的老师听她唱完《天仙配》选段,突然说:“这嗓子是块唱声乐的料,别耽误了。”

14岁,她考上安徽省艺术学校音乐科,把黄梅戏的婉转收进心底,开始啃乐理、练气息。

17岁,她揣着招生简章闯进中国音乐学院,成了马秋华教授的学生,在老师“美声打底、民族润色”的点拨下,一头扎进两种唱法的融合训练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科班淬炼军旅启航

在音乐学院期间,她连续两年拿下文化部艺术歌曲比赛一等奖,专业课成绩始终名列前茅。

每天雷打不动泡在琴房八小时,把马秋华教授“咬字如珠落玉盘”的要求刻进骨子里。

20岁那年,全国声乐比赛的舞台上,她一亮嗓就惊艳全场,评委给出“音色如鎏金”的评价,最终以绝对优势夺冠。

比赛刚结束,空政文工团的橄榄枝就递到面前——特招入伍,成为一名文艺兵。

21岁,她又在德国“新声”国际声乐比赛摘得最佳音色奖,站在异国舞台上用中文唱起《我爱你中国》。

从那以后,她跟着文工团赴西藏、下海岛,在边防哨所的雪地里清唱,在戈壁军营的帐篷里练声,军旅生涯就此正式展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军旅22年七登春晚江姐唱十八年成经典

在空政文工团的22年里,她成了舞台上的“常青树”。

从2003年第一次登上央视春晚唱《难忘今宵》,到2020年与众多歌手合唱《亲爱的中国》,她七次站在春晚舞台,声音清亮得像初春的融雪。

2012年,她被评为央视十大女高音,观众说“听她唱歌,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2007年,团里排演歌剧《江姐》,她被选中饰演第五代江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了贴近角色,她把剧本翻得卷了边,跟着老艺术家学身段,在美声的扎实功底里揉进民族唱法的细腻,让“红梅赞”既有金属般的穿透力,又带着民歌的婉转。

2008年国家大剧院首演那天,台下掌声雷动,她谢幕三次才下场。

从那以后,这部戏成了她的“老伙计”,十八年间演了一百多场,从北京的人民大会堂到偏远的矿区剧场,她穿着蓝布旗袍、扎着红头绳,把江姐的坚韧唱进了几代观众心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歌声暖透中年心

观众叫她“中年杀手”,不是因为尖锐,是她的声音里总裹着一股暖劲儿。

演出结束后常有人堵在后台,握着她的手说“听你唱《映山红》,想起我妈当年哄我睡觉的调子”,或是“你唱《江山》,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从不端着艺术家的架子,签名时会问“孩子多大了”,合影时主动往边上站,让观众站中间。

感情上她走得不算顺。

年轻时在文工团,她对同是歌手的刘和刚动过心,鼓足勇气表白,对方却说“事业为重”,她躲在琴房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照常练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后来经人介绍结了婚,可聚少离多的日子磨掉了感情,30岁那年,她平静地办了离婚手续,只带走一箱子乐谱和演出服。

直到遇见现在的丈夫——一个圈外的工程师,话不多但心细。

她演出晚归,他总留着一盏灯,桌上温着粥;她为《江姐》排练到凌晨,他就搬个小马扎在排练厅外等,递水时轻声说“别累着嗓子”。

有次她在外地演出发烧,他连夜开车赶过去,背着她跑了三家医院。

这个沉默的男人成了她的后盾,让她在舞台上唱得更稳,心里也更踏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42岁退伍执教北电

2022年,42岁的王莉在部队待了22年后,脱下了穿了半辈子的军装。

有人劝她接商演、走穴,说“舞台才是你的根”,她摆摆手没答应。

北京电影学院递来橄榄枝,让她去表演学院当教授,管音乐剧教研室。

她收拾好一箱子乐谱和军功章,走进了教室,要把舞台上的那些经验,一点点教给学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艺术传承续写江姐传奇

她在北电的课堂上不搞花架子,带着学生从咬字吐气练起,把《江姐》里的身段技巧拆解成分解动作,让学生对着镜子反复练。

2024年,她指导的学生音乐剧片段在“民族魂”高校展演拿了金奖,她自己也捧回优秀指导教师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转头又扎进音乐剧《江姐》3.0的创作,拉着团队改剧本、调编曲,把美声、民族和流行唱法融进去,申请到国家艺术基金支持。

现在这版《江姐》还在全国巡演,她站在侧台看学生演江姐,比自己上台还紧张,却笑着说“舞台上的荣光会落幕,但讲台上的传承让艺术永远年轻”。

丈夫有时来学校接她,看她在排练厅给学生示范唱腔,会悄悄递上润喉糖,她接过来含着,继续比划动作,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讲台上,粉笔灰和乐谱上的音符一起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