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江湖风起
一九九七年秋天,北京王府饭店的茶座里。
加代正和四九城几个朋友喝茶。
桌上摆着龙井,茶香袅袅。
“代哥,听说你在罗湖那边又开了两家夜总会?”
问话的是个姓赵的老板,做建材生意的。
加代笑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小打小闹,混口饭吃。”
话音还没落,怀里的大哥大就响了。
“喂?”
加代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叶三哥低沉的声音。
“代弟,在哪儿呢?”
“三哥,我在北京,王府饭店。”
“方便说话不?”
加代起身,走到窗边。
“您说。”
叶三哥那边顿了顿,才说:“有个事儿,得麻烦你跑一趟。”
“您吩咐。”
“珠海那边,有个姓薛的,做煤矿的。”
叶三哥声音压得有点低。
“这人不太懂事,欺负了我表妹。”
“我想着,我出面不太合适。”
“你帮哥哥教育教育他,让他长点记性。”
加代没犹豫。
“行,三哥,具体怎么回事儿?”
“电话里说不清,你去珠海找我表妹霍丽丽,她在那儿开夜总会。”
“姓薛的叫薛金山,珠海地头蛇。”
“丽丽会跟你细说。”
“好,我明天就过去。”
“辛苦了代弟,这人情哥哥记着。”
“三哥客气了。”
挂了电话,加代回到桌前。
几个朋友都看着他。
“代哥,有事儿?”
问话的是江林,加代最得力的兄弟。
加代点点头。
“得去趟珠海。”
“啥事儿啊?用不用兄弟们跟着?”
左帅插话,他是个急脾气。
加代摆摆手。
“叶三哥的表妹让人欺负了,让咱们过去看看。”
“哎哟,三哥的表妹?”
江林皱了皱眉。
“那得去,啥时候走?”
“明天吧,咱们几个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加代坐下,把茶喝了。
“别带太多人,低调点。”
丁健点点头。
“哥,我安排车?”
“嗯,弄两辆车就行。”
那天晚上,加代回到住处。
敬姐正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了?”
“嗯,明天得出趟差。”
“去哪儿啊?”
“珠海,叶三哥有点事儿让帮忙。”
敬姐起身,给加代倒了杯水。
“去几天?”
“看情况,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一周。”
“注意安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
“放心。”
加代接过水杯,心里却在琢磨。
叶三哥什么人?
四九城顶级公子哥,手眼通天的主。
他能摆不平的事儿?
还得专门打电话让自己去“教育教育”?
这事儿,怕是不简单。
二、跳梁小丑
第二天下午,加代带着江林、丁健、左帅、马三,五个人到了珠海。
两辆黑色奔驰,低调得很。
按叶三哥给的地址,找到了“金海湾夜总会”。
下午四点,夜总会还没营业。
门口站着两个小弟,见加代几人过来,拦了一下。
“找谁啊?还没开门呢。”
“我找丽丽姐,姓加,从北京来的。”
小弟打量了加代几眼。
“等一下。”
其中一个进去了。
没两分钟,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急匆匆跑出来。
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眼角带着泪痕。
“代哥!”
霍丽丽一见加代,眼泪就下来了。
加代赶紧上前。
“丽丽,别哭,怎么回事儿慢慢说。”
“进来说,进来说。”
霍丽丽把加代几人让进夜总会。
大厅里,桌椅倒了一片,玻璃碎了好几块。
明显是被人砸过。
“谁干的?”
加代问。
霍丽丽擦了擦眼泪。
“薛金山,珠海本地的煤老板。”
“他看上我这夜总会,非要入股51%。”
“我不答应,他就带人来砸场子。”
“前天晚上,来了三十多号人,把我弟弟打住院了。”
霍丽丽说着又哭了。
“我提了三哥,你猜薛金山怎么说?”
“他说,叶三?在珠海不好使!老子上面有人!”
加代脸色沉了下来。
“你弟弟伤得重吗?”
“肋骨断了两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霍丽丽抽泣着。
“代哥,三哥让你来,我真没想到……”
“你别怕,这事儿我管了。”
加代拍拍她肩膀。
“薛金山住哪儿?公司在哪里?”
“他公司在拱北的金山大厦,家住海滨别墅区。”
“行,你先别开门营业,等我消息。”
加代转身对江林说。
“查查这个薛金山什么来路。”
“明白。”
江林掏出大哥大,开始打电话。
晚上七点,加代几人在酒店碰头。
江林把查到的信息说了。
“薛金山,五十二岁,珠海金山煤业老板。”
“在珠海干了十几年煤矿,黑白两道都熟。”
“背后靠山是珠海市分公司一个副经理,叫王永福,是他连襟。”
“手底下养了五六十号人,有几个身上背着事儿。”
“在珠海算是地头蛇,挺狂。”
加代点点头。
“明天约他见个面,先礼后兵。”
“哥,这种人,能谈吗?”
左帅问。
“谈不谈得成,都得先谈。”
加代点了根烟。
“江湖规矩,先递帖子。”
“他要是不接,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四、初次交锋
第二天中午,珠海湾仔海鲜酒楼。
加代订了个包厢,让霍丽丽给薛金山递了话。
十二点半,薛金山来了。
带的人不少,二十多个,清一色黑西装。
进包厢的只有薛金山和两个贴身保镖。
其他人堵在门口。
“哪位是加代啊?”
薛金山大摇大摆走进来,五十多岁,肥头大耳,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我是。”
加代站起来。
“薛老板,请坐。”
薛金山打量了加代几眼,笑了。
“挺年轻啊,叶三就找你这么个小老弟来?”
“坐就不坐了,有啥事儿直接说,我一会儿还有个局。”
加代也不恼。
“薛老板,丽丽那夜总会,是你砸的?”
“对啊,我砸的。”
薛金山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
“怎么着?你有意见?”
“她弟弟也是你打的?”
“不识抬举,该打。”
薛金山点了根雪茄。
“加代是吧?我听说你在深圳有点名号。”
“不过我得告诉你,这是珠海。”
“在珠海,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明白不?”
加代笑了笑。
“薛老板,今天请你来,是想说和说和。”
“夜总会的损失,你赔了。”
“丽丽弟弟的医药费,你出了。”
“再摆一桌,道个歉。”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薛金山一愣,接着哈哈大笑。
“你说啥?我赔钱?我道歉?”
“你他妈没睡醒吧?”
他身后一个保镖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把“真理”,啪一声拍在桌上。
“看清楚这是啥?”
加代眼皮都没抬。
“薛老板,这是不想谈了?”
“谈你妈!”
薛金山站起来。
“加代,我给你脸,叫你一声老弟。”
“不给你脸,你算个什么东西?”
“回去告诉叶三,他表妹这夜总会,我要定了!”
“三天之内,不交出51%股份,我让她在珠海混不下去!”
“你们几个也一样,赶紧滚出珠海,不然……”
薛金山冷笑。
“不然怎么样?”
加代抬眼看着他。
“不然,让你们横着出去!”
薛金山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加代,我听说你在深圳挺牛逼?”
“那你可得小心点,珠海这地方,水深。”
“别把自己淹死。”
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包厢里,左帅气得就要追出去。
“哥,我C他妈的……”
“坐下。”
加代沉声道。
“哥,这你能忍?”
丁健也憋着火。
“先回去。”
加代起身,看了眼桌上的“真理”。
“把家伙收起来,别留这儿。”
江林上前,把“真理”揣进怀里。
五人出了酒楼。
上车前,加代回头看了眼酒楼招牌。
“薛金山……”
他低声念了遍。
“给脸不要脸。”
五、憋屈时刻
回到酒店,几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哥,咱什么时候动手?”
左帅问。
“不急,等江林消息。”
加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江林一直在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他挂了电话,脸色凝重。
“哥,查清楚了。”
“薛金山在珠海确实有点根基。”
“那个王永福,是他连襟,珠海市分公司副经理,分管治安。”
“手底下五六十号人,都是本地混混,有几个是亡命徒。”
“还有,薛金山最近和香港那边有联系。”
“新义安的人,上个月在澳门和他见过面。”
加代睁开眼。
“新义安?”
“对,一个叫‘鬼手文’的,在澳门赌场放贷的。”
“薛金山在澳门欠了赌债?”
“具体数额不清楚,但应该不少。”
江林说。
“所以他要强占夜总会,可能是为了套现?”
“有可能。”
加代沉思。
“不过,总觉得哪儿不对。”
“怎么了哥?”
“叶三哥的表妹,薛金山敢动,本来就蹊跷。”
加代站起来,走到窗边。
“现在又扯上香港新义安……”
“这事儿,怕不是冲着夜总会来的。”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吵闹声。
“怎么回事儿?”
丁健走到窗边往下看。
“哥,楼下来了几十号人,把酒店围了。”
加代皱眉。
“薛金山的人?”
“应该是。”
“走,下去看看。”
几人下楼,酒店大堂已经站了二十多人。
都是生面孔,流里流气。
见加代出来,一个带头的光头上前。
“加代是吧?”
“有事儿?”
“薛老板让我给你带个话。”
光头咧嘴笑。
“珠海不欢迎你,赶紧滚。”
“要是不滚……”
他指了指门外。
“你那车,看着挺贵吧?”
加代往外看。
停在门口的两辆奔驰,被泼了红油漆。
车前盖上,用红漆写了个大大的“滚”字。
左帅瞬间炸了。
“我C你妈!”
他冲上去就要动手。
加代一把拉住他。
“别动。”
“哥!”
“我说,别动。”
加代看着光头。
“话带到了,可以走了。”
光头冷笑。
“行,有种。”
“我们就在外面守着,你们最好别出来。”
说完,带人出了酒店,但没走远,就在门口蹲着。
回到房间,左帅气得直砸墙。
“哥,这他妈能忍?”
“是啊哥,咱啥时候受过这气?”
丁健也憋得慌。
加代没说话,掏出大哥大,拨了个号。
“三哥,我加代。”
“见到薛金山了?”
“见了,谈崩了。”
“他怎么说?”
“让我滚出珠海。”
加代顿了顿。
“我车被泼油漆了,人堵在酒店。”
叶三哥那边沉默了几秒。
“代弟,按你的规矩办。”
“出了事儿,我兜着。”
“行,有三哥这句话就行。”
挂了电话,加代看向江林。
“打电话,摇人。”
“哥,要多少?”
“能来的都来。”
加代点了根烟。
“珠海这地方,有些人不见点血,不知道天高地厚。”
“明白!”
江林开始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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