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5日,默茨专机降落在北京,中方铺设红地毯,给予高规格的迎宾,场面庄重大方,传达出的信息是务实并且被重视的。核心话语来源于前一日柏林机场,2月24日,默茨直言与中国脱钩是错误的,并在访华期间明确坚持一个中国政策。节奏紧张、志在天下市场,既给企业安心,又给政治对话定调。

这次访华以商务为主,德方带来约30家企业的高层,包括汽车、高端制造、化工、生物医药、数字技术、绿色能源等领域,反映出产业界真实的担忧和诉求。欧洲经济增长乏力、能源成本上升、投资信心不足,企业更加重视订单、供应链、研发协同以及市场规模,中国在这几个方面都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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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谈之前,德国方面就先立下了政治底线,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这是外交上的客套话,也是中德两国关系的基础以及互信的开关。近几年来个别国家在台湾问题上试探踩线,使得两国关系变得紧张,态度明确,为合作开路、为风险降溫。

三个层面的信号并行:企业随行是市场选择、反脱钩是战略判断、一个中国是政治承诺。用高规格的礼仪来回应对方务实和诚意的态度,体现“以礼相待、以务实促谈判”的原则,政治托底、经贸为主、务实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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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近几年受到能源冲击、通胀侵蚀以及地缘不确定性的影响,作为制造业大国的德国承受的压力更大。在全世界产业链重新洗牌的时候,一味地筑墙并不能使机器运转得更快。所谓“脱钩去风险”落到实处就是撕裂供应链、抬高成本、缩小市场,对于德国等工业强国而言就是自损,默茨捅破窗户纸,是在国内争论中作出的一种现实主义的选择。

行业例证最具有说服力,汽车产业在电池、关键零部件、智能系统方面与中国深度合作,研发、生产、销售三者之间相互关联;化工产业对于原料、下游、工艺等环节都依赖中国的大市场;在绿色能源和数字技术生态系统未定型之前,没有人敢先拆桥。政治上,一中原则是底线也是门槛,明确承诺可以增强互信,也可以给欧洲处理对华关系提供一个可以复制的模式。

能否落地,看三个维度:第一是队伍和日程,近三十家德国企业密集沟通,议题具体、对接高效;第二是调门,反脱钩和一中立场使敏感点降温、合作基调抬高,共识更容易转化为结果;第三是环境,在全球复苏乏力的大背景下,中德体量大、互补性强,有望成为市场稳定器和预期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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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态度始终如一,合作的大门一直敞开,带着诚意而来,就将事情向前推进;触及底线的事情,一律警觉。高规格接待既是对对方的重视和欢迎的表现,也是双方应该遵守的原则以及做出的安排。打破表层叙事的那句话是“与中国脱钩是错误的”,脱钩不是安全感,而是代价。把产业链稳定当作共同利益、把对话当成解决途径,分歧可控、合作可期,市场也因此得到定心丸。

影响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供应链更加稳定,订单和研发不会因为政治噪音而受干扰;重点领域加快步伐,新能源汽车、智能工厂、化工新材料、生物医药等领域会更快地对接资本、技术、标准;政治互信加深,一中承诺为管控分歧、推进合作打下基础;欧洲议程趋于稳定,德国的现实主义选择会影响欧盟内部的政策讨论和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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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不是遮掩,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风险管理、合规要求、数据和安全要前置,把框架搭好、规矩讲清楚、预案准备好,政策的一致性和可预期性最为重要。对企业来说最怕的就是朝令夕改,这次德方先说关键的话,中方以礼相待,可以将问题摊开来,把细节做实。

此次访问可以看作是承前启后的,中德两国的关系经历了许多曲折和争议,但也积累了长久以来的合作经验。目前的世界并不太平,越是这个时候,就越需要大国把稳定放在心里,把合作抓在手里。中国的发展就是世界的机遇,并非空谈,企业的账本最诚实,同中国一起前进的人会拓宽自己的未来之路,反之,筑起高墙只会逼自己在狭窄的空间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