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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相恋7年,他把我宠进骨子里。

订婚当天,他说要去照顾“生病的女闺蜜”。

一夜未归,我刷到一个帖子:“咬男闺蜜屁股太爽了!留了印子,怕被他未婚妻发现。”

笑着笑着,我僵住了。

那个印子,我在他身上见过。

更讽刺的是,我染上了性病,还失去了孩子。

1.

白白嫩嫩四个字在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和钟闻博相恋七年,从校服到婚纱,一路走到今天,眼看就要修成正果。

明天订婚后,我们就去领结婚证,正式举办婚礼。

可一想到他那躲闪又异样的眼神,我疑心渐起。

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

我呼吸一紧,飞快按灭了手机屏幕。

钟闻博走路的姿态有些别扭。

他慢慢凑过来,下意识往我手机上瞥了一眼。

“老婆,看什么呢?脸色不太好。”

抬头对上他那双满是关切的眼,我紧绷的神情稍缓。

可当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药膏上,我顿时变了脸色。

“你拿药膏干什么?”

钟闻博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了笑。

大大方方褪下半边裤子,转过身露出后背一块青紫。

“刚才贴订婚宴的喜字,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台阶上了,准备抹点药。”

他眼神坦荡,语气笃定。

后背那片淤青也确实触目惊心。

疑虑稍褪,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忍不住心疼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来给你上药。”

接过药膏,温柔地替他涂抹。

就在这时,头顶忽然传来他带着几分讨好的声音:

“老婆,冉冉刚给我发消息,说她突然感冒了,发烧得厉害,浑身无力,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我指尖一顿。

江冉是钟闻博的“好兄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实则是个整天黏着他、全无边界感的女生。

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总觉得她看钟闻博的眼神里,藏着不属于兄弟的暧昧。

她之前还死缠烂打要当伴娘,被我直言拒绝后,就没再提。

这会儿突然说起她生病,心底的疑虑又冒了出来。

“那让她家人、或者朋友去照顾一下吧。”

我语气平淡:“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了,还有很多事要忙,不方便走开。”

“可是老婆。”

他一把拉着我,态度恳求,透着急切:

“她身边没什么亲近的朋友,家人又在外地,我要是不去,她一个人太可怜了。”

“你放心,我就去看一眼,给她送点药和吃的,最多两个小时!绝不耽误明天的事,好不好?”

“况且,她还是我们孩子的干妈呢,我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

边哄边亲,眼底是真心诚意的欢喜和着急。

我静静看着他。

眼前这个相恋七年的未婚夫。

他一向对我百依百顺,关于我的一切都放在心上。

我的例假日期、不吃香菜、睡觉要抱玩偶、生理期会腰酸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闻博是个好孩子,夫妻间要有最基本的信任呐。”

想起妈妈的叮嘱,我强压下怀疑,松了口。

随手往他身上拍了一下,妥协道:

“真是服了你,那快去快回,别让我等太久,也别耽误明天的订婚宴。”

可我坐着、他站着。

这一拍,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他的臀部。

下一瞬,他整个人僵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

我也僵在原地。

那颗刚稍稍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

正要开口追问,钟闻博却慌忙避开我的目光,抓起沙发上的外套。

“爱你老婆!么么哒!”

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家门。

房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我惊疑的心跳声。

望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心底的怀疑疯长。

我坐立难安,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

指尖微颤,点开了卧室的监控。

这是当初怕新房进贼装的,从来没真正用过。

没想到此刻,竟派上了用场。

倒回他进卧室的画面。

监控里,他脱下衣服,狼狈地往后腰抹药。

目光却频频往自己的臀部瞟,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我紧盯着屏幕。

看他动作缓慢地脱下、又换了一条新内裤。

长吐出一口气。

悬着的心,终于一点点沉回肚子里。

他的臀部光洁平整,没有任何咬痕。

只有一小块淡淡的红印,像是不小心摩擦到的。

2.

没有半点暧昧,没有半分躲闪,画面里的一切,都很正常。

一直紧绷的心弦,缓缓松了下来。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暗叹自己真是太多心。

七年朝夕相伴,他把我捧在掌心,宠得无法无天。

就连爸妈都看在眼里,私下夸赞说他确实将我放在了心尖上。

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谁被拍屁股都会哆嗦,本能反应而已。

是我太敏感了。

关掉监控,心口沉甸甸的,全是愧疚。

我坐在沙发上,想着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跟他道歉。

可这一等,四小时过去了。

可他明明说,最多两个小时就回来。

心底的忐忑,又如反潮般,越涨越高。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起来,却只是一条帖子更新。

“姐妹们,选男人就该选疼人的,我一句肚子疼,男闺蜜立刻放下订婚宴赶来照顾我。”

下面的评论吵吵嚷嚷,我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直接拨通了钟闻博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曾亲口承诺,无论在做什么,都绝不会不接我的电话。

正要重拨,视频通话却突然弹了进来。

钟闻博那张笑眯眯的脸占满屏幕,背景却是一片惨白的医院。

我脱口而出:“你在哪儿?”

“对不起啊老婆,冉冉急性阑尾炎,疼得不行,刚做完手术,我确实走不开。”

镜头一转,对准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江冉。

她虚弱地看向钟闻博,声音轻得像羽毛:

“阿博,明天就是你和岚姐的大喜日子,别因为我耽误了,你快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又转头看向我,一脸歉意:

“对不起啊岚姐,你别怪阿博,都怪我突然生病……”

我冷着脸,一言不发。

钟闻博见状,连忙哄道:

“老婆,你别生气,等冉冉情况好点,我连夜开车回去。”

“你还怀着宝宝,别气坏身子,早点休息。”

一提宝宝,我深吸了口气。

是啊,就算为了孩子,我也不能垮。

“明天早点过来。”

我淡淡开口,挂断了电话。

可一整夜,我睁着眼,彻夜难眠。

天一点点亮透。

订婚宴的工作人员早已上门布置,宾客也陆续到场,祝福声此起彼伏。

可这场盛宴的男主角,却失联了。

发的消息石沉大海,电话也无人接听。

爸妈急得团团转。

那股不安再次汹涌袭来。

我强撑着站在宴会厅门口,笑着迎接每一位前来道贺的亲友。

目光死死盯着入口,偏执地期盼钟闻博能出现。

钟闻博的父母也来了。

两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从头到尾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

拉着亲戚窃窃私语,语气里全是抱怨。

离吉时还有半个小时。

我的未婚夫,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无人接听。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到底。

就在这时,手机猛地亮起来。

3.

手机里传来的,却是江冉的声音。

“岚姐,真的对不起,阿博昨晚放心不下,一直守着我。”

“他照顾了我一整夜,连眼睛都没合,现在正趴在我床边睡着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只有毫不掩饰的炫耀与挑衅。

周围的宾客全都听见了。

同情、嘲讽、看热闹、鄙夷的目光,密密麻麻扎在我身上。

我气得指尖发抖,连手机都快要握不住。

“让钟闻博接电话。”

电话沉默了很久,才传来钟闻博沙哑又不耐烦的声音:

“温予岚!你烦不烦?都说了冉冉生病离不开人!”

“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别一直打电话来烦我们?冉冉真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话音一落,电话被狠狠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刺耳又冰冷的忙音。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钟闻博从来没有这样对我吼过。

从前的他,对我极尽温柔耐心。

原来,都是装的。

我咬着舌尖,强迫自己冷静。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婆婆直接扯开嗓子嚷嚷:“冉冉生病了,阿博当然要照顾!不就是个订婚宴吗?来不了就来不了,多大点事!”

公公也跟着附和:“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别影响心情。”

我爸立刻护在我身前,脸色铁青:“订婚宴新郎都不出现,他把我女儿当什么?这婚,不结也罢!”

话刚说完,我妈就慌忙拉了拉他的袖子,使眼色。

婆婆淬了一口,尖酸的声音吆喝开:

“不结就不结!挺着个大肚子,我们不要她,看还有谁要!”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冻得我四肢发麻。

妈妈拉着我低声劝:“岚岚,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能任性……再给闻博打个电话吧,好好说说。”

我点了点头,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独自走出宴会厅。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袭来。

浑身力气被瞬间抽干,眼前一黑。

我直直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耳边只剩下爸妈焦急的呼喊、公婆不耐烦的呵斥,还有宾客们慌乱嘈杂的议论声。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滴缓慢落下,爸妈守在床边,满脸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

“岚岚,你可算醒了,吓死爸爸妈妈了……”

妈妈握着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

“医生说你是过度劳累、情绪太激动才晕倒的,还说……还说让你醒了做个详细检查。”

我轻轻点头,浑身虚软得厉害。

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浓。

在爸妈的陪伴下,我做完了所有检查。

等待结果的几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医生拿着报告单,面色沉重地走到我面前。

“钟小姐,”医生语气凝重,“你确诊了传染性软疣,这是性传播疾病,传染性极强。”

“另外,检查结果显示你已经怀孕六周左右。但这种病极有可能传染给胎儿,很大概率会造成胎儿畸形、发育异常。”

“所以,我们建议你尽快终止妊娠。”

4.

我呼吸一滞。

传染性软疣?

性传播疾病?

我怎么会染上这种东西?

我和钟闻博相恋七年,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洁身自好,从未有过半分越界。

我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染上这种病?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无数条消息弹了出来。

最先跳出来的,是那条帖子的最新更新。

“已经替家人们试过了,医院play是真刺激!刺激到某人早上直接起不来,连订婚宴都错过了哈哈哈……”

“他小子真聪明,用遮瑕瞒过了那个黄脸婆……这次我又在他身上留了印子,给大家看看成果……”

配图里露出一截腰腹,一块清晰的淤青撞进眼里。

和我昨天在钟闻博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居然真的是他们!

评论区吵翻了天。

有人骂,有人嗑,有人调侃。

一条置顶评论问:“楼主是喜欢男闺蜜吧?”

江冉大大方方地回,嚣张刺眼:

“对啊,我就是喜欢他。要不是看上那个黄脸婆的钱,他才不会跟她在一起。”

“我们早就商量好了,等拿到她的财产,就一脚把她踹了!”

我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手指颤抖着往下翻,突然看见一条来自疾控中心朋友的消息。

“岚岚,我们最近排查到一名性传播感染者,名叫江冉。我记得你们好像认识,你多多留意。”

江冉?

竟然是江冉!

所有碎片在一瞬间拼合完整。

是江冉先染上病,再传给了钟闻博。

现在,钟闻博又把这个病,传给了我!

连我腹中这个盼了三年、吃了无数药、打了无数针才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都被他们一起拖进了地狱!

胸口的火蹭地蹿出来,越烧越旺,直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背靠冰冷的墙壁,再也撑不住,失声痛哭。

哭我七年深情,哭我未出世的孩子,哭我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随后,我擦干眼泪,眼底只剩下决绝。

我咬着牙,忍着剜心的痛,一笔一划,签下了流产同意书。

手术室的灯光亮起。

泪水再次滑落。

这一刻,我失去的不仅是孩子,还有对钟闻博所有的爱意和期待。

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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