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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法国方面而言,此事现已了结。美国驻巴黎大使查尔斯·库什纳已恢复与法国政府的接触渠道,得以继续履行其外交职责。这场短暂威胁到法美友谊——今年正值两国建交250周年——的风波,揭示了欧洲在应对美国日益公开干涉其内部政治事务时所面临的一个更深层次问题。

法国外交部长本周召见了库什纳,起因是美国大使馆转发美国国务院的评论,称法国近期一名极右翼活动人士遇害事件表明“暴力激进极端主义正在抬头”。随后,因库什纳未能按召见要求到场,法国政府暂时禁止其与部长级官员会晤。

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呼吁各方保持冷静。此前,极右翼团体计划于周六举行集会,纪念23岁的极右翼活动人士昆汀·德朗克。本月早些时候,德朗克在里昂的一场示威活动中遇害,此事加深了下月市政选举前的政治两极分化。

法国外交部发言人帕斯卡尔·孔法夫勒表示,美国大使现已保证其“无意干涉法国内部事务”。对于库什纳最初未应召到场一事,孔法夫勒为这位美国房地产大亨做出了通融,称其今年7月才出任驻巴黎大使,对更为讲究的外交世界尚属陌生。

“召见大使完全是外交惯例的一部分。因此,有时当大使并非职业外交官时,可能会导致一些误解,”他在谈及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女婿贾里德·库什纳的父亲时如此表示。

除了因外交礼节缺失引发的法方不快之外,更深层的问题在于如何应对美国日益明显的干涉欧洲内部事务的企图——这些企图常常利用社交媒体平台这一公开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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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起事件同时表明了一种与传统外交形式的决裂:使用社交媒体而非幕后渠道,以及华盛顿方面更积极地介入他国——特别是欧洲国家——司法或政治进程的新意愿。

法国前驻华盛顿大使皮埃尔·维蒙表示,这需要欧洲人保持一种新的警惕。“当今美国外交政策具有非常强烈的意识形态色彩,我认为这需要非常谨慎地对待,”他告诉媒体。“干涉内政不是外交应有的展开方式。我认为必须非常明确地向美方指出,这不是外交的本质。”

至于为何欧洲似乎成为美国政府的特定目标,维蒙也归咎于当前美国政府的意识形态。“理论上,我们对民主的内涵、规则、言论自由、司法独立等有着共同的愿景,”他说。“但我们正慢慢目睹,我们的价值观与‘让美国再次伟大’运动及当前美国政府看待这些相同价值观的方式之间出现了分歧。”

这暗示了为何美国国务院最初介入德朗克死亡争议时,法国外交部长让-诺埃尔·巴罗反应如此激烈。他告诉法国媒体,不应将悲剧用于政治目的。他表示,在意识形态暴力问题上,法国“无需从反动国际运动那里吸取任何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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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将是库什纳与巴罗举行面对面会晤,外交部发言人预计此事将在未来几天内进行。事实是,没有人希望在今年这个特殊年份出现外交破裂。6月,原定在法国埃维昂举行的七国集团领导人峰会甚至为配合特朗普的生日而调整了时间;现在将于6月15日开始,而非原计划的前一天。今年也是华盛顿所称其最古老联盟的250周年纪念,大西洋两岸计划举办一系列活动。

“我知道这对美国非常重要,对我们也是如此。因此,在这种关系中总会有起有落。我们是盟友,即使我们并不总是一致,这也恰恰有助于我们向盟友说出真相,或者说我们认为的真相,”孔法夫勒说。

这是美国代表近几个月反复强调的一点:友谊应允许向盟友说出真相。问题在于,每一个真相该如何以外交的方式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