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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个人道德操守和能力而言,王安石与司马光都是一时人杰,二人的分歧是执政理念的不同,但私交却始终存在,二人是君子之争,这在古代是非常难得的。至于后来的新旧党争,与他们二人无关,后面的党争完全就是政治报复与执政理念无关,为了反对而反对。

王安石与司马光最大的分歧就是“熙宁开边”,司马光主政之后,把王安石执政时候占据的西夏开边之地尽数放弃,司马温公慷他人之慨,比唐朝牛僧孺交还领土给吐蕃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这不能简单用 “对” 或 “错” 来评判,它是一场兼具理想抱负与现实缺陷的边疆经略行动;而司马光主政后放弃开边成果,核心是基于财政压力的现实考量,以及北宋 “守内虚外” 传统国策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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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北宋开国以后,周边辽国、西夏、吐蕃、大理各据一方,特别是西夏,固执而顽强的与大宋为敌,从宋太宗开始,直至北宋灭亡,与宋朝的战争不断。西夏据朔方、灵武、河西,大宋对其始终无可奈何,直至北宋中晚期的神宗朝,王韶的“平戎策”,才算找到了正确的方法:“欲取西夏,先复河湟”。借着吐蕃进犯狄道城的机会,大宋积极用兵河湟,携王安石变法后国力猛增之威,恩威并用,攻取、招抚吐蕃部无数,最终收复河湟地区,并继续向西,将疆土推进至西域高昌回鹘附近。应该说,当时熙宁开边是王安石变法的重要组成部分。

同时,在新开拓的领土上设立了陇右都护府。大宋的这个陇右都护府几乎就是吐谷浑的翻版,同样是陇右,但并不是大唐时期的陇右,大唐的陇右道更大,是包含陇西、河西走廊、西域、河湟地区在内的西部疆土。王韶通过经略边疆扩大王朝版图与战略纵深,从军事上对西夏也形成了半包围的形势,可以迂回至西夏后方,前后夹击,对西夏形成泰山压顶的攻势。可以说,河湟开边的成功让大宋对西夏的形势为之一变,一改之前的颓废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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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安石开边弊端也不少,河湟地区的驻军、赏赐、基础设施建设等每年消耗朝廷大量财力,熙河路每年需中央拨款数百万贯,相当于全国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成为北宋“积贫”的重要推手。而且战略目标未达预期,尽管形成了对西夏的包围,但西夏并未因此衰落,反而在后期与北宋、金朝形成三足鼎立之势。河湟开边未能从根本上削弱西夏,反而分散了北宋在西北的防御力量。为支撑军费,北宋朝廷加重了对内地百姓的赋税,激化了社会矛盾,成为变法反对者攻击的核心把柄。

此时的宋廷正处于一个两难局面——保卫新领土的代价太大,而事前未经严峻的谈判便归还土地,未免是懦弱的外交姿态。“存之则耗蠹中国,为祸日深;弃之则戎人不请,无缘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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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哲宗即位。司马光“以幽、蓟、云、朔沦于契丹,灵、夏、河西专于拓跋,交趾、日南制于李氏,不得悉张置官吏,收籍赋役,比于汉、唐之境,犹有未完,深用为耻,遂慨然有征伐开拓之志”。也就是说,王韶开河湟所得熙、河、岷州,五路伐夏所得米脂、浮图、塞门、义合、吴堡、葭芦、安疆七寨与兰州、定西城全部放弃。

司马光上台后,对新法及相关成果采取 “一刀切” 的废除政策,开边成果成为党争的牺牲品。但核心原因是经过多年开边战争与变法内耗,北宋国库空虚,百姓负担沉重。司马光认为继续维持河湟等新拓地区的驻军与治理,会进一步加剧财政危机,引发更大规模的民变。司马光一向主张“息兵”尤其是在 北宋“守内虚外” 的传统国策影响下,司马光主张 “息兵安民”,通过放弃边疆土地换取内部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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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放弃开边成果,并非完全否定开边的意义,而是基于旧党 “以静制动” 的执政理念,以及北宋积贫积弱的现实困境做出的选择。这一决策虽在短期内缓解了财政压力,却也使北宋失去了削弱西夏的最佳时机,为日后西夏的侵扰与北宋的灭亡埋下了隐患。

但司马光的主张与前例的不同之处在于,没有经过外交谈判而主动归还侵地,多少显得懦弱,且无法确认是否可以达到息兵的目的。这也是争议所在。前朝的熙河政策是侵略行径,为弭兵,上策是主动归还侵地,展示新天子的仁慈和善意,期望重修旧好。假若受到党项的军事威胁后,才归还侵地,这不单不是仁慈的表现,更是国家的奇耻大辱。

司马光废新法的确是非常利落,可是废了新法也要提出一些于国于民有利的国策啊,这时候司马光依旧遵循所谓的旧法,一点没改善北宋的现状不说,还把王安石变法期间积攒的库银折腾了个干净。这才是他最大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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