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6日,香港法院对黎智英“科技园欺诈案”作出了最新裁定,撤销了他的欺诈罪名及相关刑罚。
另外美国方面也没停止对这一案件的关注,甚至还在放话要让黎智英获释,意图对中方施压。
那么黎智英被撤销罪名是怎么回事?美国为何频频插手香港事务?
案件的核心围绕一栋俗称“苹果大楼”的物业展开,早在1998年起,壹传媒在香港科技园租用土地运营公司,后来被指在租赁期间,将名为“力高顾问”的私人公司安排进场运作,涉嫌违反租约用途规定。
原审法院认为,这种安排构成带有欺骗性质的行为,认定为刑事欺诈,判处5年9个月监禁,但上诉庭在复核时强调,关键在于是否达到“刑事欺诈”的定罪门槛,欺诈罪不仅要求存在违规行为,还必须证明有明确的欺骗意图,以及相关方因虚假陈述而作出决定。
上诉庭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在租约申请及后续陈述中存在足以构成刑事层面的欺骗,因此将其重新定性为违反租约条款的行为,更接近民事纠纷范畴。
换句话说,问题不是有没有违规,而是违规的性质如何界定,该承担的责任仍然存在,但不能因为身份敏感或舆论压力,就把民事层面的违规直接拔高为刑事重罪,法律讲究的是标准,而不是情绪,够不上欺诈,就不能强行套上欺诈的罪名。
这次裁决,某种程度上体现的是对定罪标准的严格把控,而不是所谓的“放水”,在法律体系内部,这是对证据与罪名匹配程度的校正,只是,当公众视线习惯于把一切放进政治框架解读时,这种技术性调整往往被放大成象征性事件。
如果只盯着这5年9个月的撤销,很容易忽略一个更关键的事实——真正决定整体刑期格局的,并不是这起商业相关案件,要看清全貌,还得把时间线往前推半个月。
2月9日,香港法院就黎智英涉及违反香港国安法的案件作出判决,判处20年监禁,折算实刑约18年,这一刑期,在法律意义上远远重于此前的欺诈案判决,两案性质完全不同,适用法律框架也不相同。
国安案涉及的是是否存在与外国势力勾连、危害国家安全等行为,审理过程中,法庭引用了大量通讯记录、公开言论以及相关活动证据,最终裁定认为相关行为触及法律所界定的国家安全范畴,因此作出重刑判决。
在这个结构下,即便欺诈罪被撤销,对整体刑期影响也非常有限,刑期的主轴早已由国安案确定,两案之间不存在替代关系,撤销一项并不意味着另一项动摇。
因此,把2月26日的裁决解读为“整体松动”并不符合事实,更准确地说,这是法律体系在不同案件中分别适用不同标准的体现,商业违规与国家安全问题在法律层级上本来就分属不同领域。
也正因为法律层面的空间有限,外界的关注开始转向另一个舞台——国际政治,因为在司法路径难以改变整体格局的情况下,外交与舆论便成为新的发力点。
从象征层面看,这是一次明确的政治姿态,黎采的出现,被赋予了超越家庭层面的含义,对美国国内政治而言,这是价值立场的表达,对国际层面而言,是对香港司法判决的一种回应。
但象征并不等同于结果,公开承诺可以释放信号,却未必能改变既定法律裁决,黎智英的家属近年来在英美之间奔走,希望通过外交渠道争取空间,这种努力更多属于政治游说层面,真正的法律变更,仍需在司法框架内完成。
国际政治的逻辑通常围绕利益与议程展开,某个案件可以成为谈判议题的一部分,但是否具备撬动现实的力量,则取决于更复杂的博弈结构,对一方而言,这是价值表达,对另一方而言,则可能被视为外部干预。
从整体来看,2月26日的裁决展示的是司法层面的技术修正,而2月9日的判决确立了刑期的核心框架,2月24日的国会山场景,则是政治表达的延伸,三者叠加,构成了当前局势的全貌。
这件事最终会如何演变,还取决于制度运行与国际关系的互动,但可以确定的是,在法律已经作出明确裁定的前提下,任何外部声音都必须面对现实边界,象征可以制造声量,规则却决定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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