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8日,在黄海上空,中美两国战机对峙。一架从关岛起飞的美军B52H战略轰炸机飞了过来,驻韩美军多个基地起飞了十几架F16进行护航;中方地面雷达迅速捕捉到了目标,空警500起飞提供态势感知,引导歼16起飞伴飞跟监,不断地告警,保持安全距离,现场没有出现危险机动或者擦枪走火的情况。

随后韩国方面透露,驻韩美军司令布伦森因为制造军事紧张而向韩国方面正式道歉。“道歉”使韩国政界和舆论趋于稳定,并释放出两层信息:中美关系的基本盘仍然可控,而美韩关系则因这次事件产生了较大的政治波澜。从现场节奏上来看,中国的三个特点是:反应迅速、体系完整、分寸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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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6刚刚离开跑道的时候,雷达就出现了多个亮点,空警500就像展开了一张“天幕”,把整个空域的态势数据编织在一起;歼16接力进入伴飞的位置,距离和节奏都比较稳定,不会抢先占位;无线电警告也不急不躁。这套动作已经很熟练了,说明体系已经磨合好了,侦测、合成、引导、通信链一体化,把对方推演纳入监视区;同时又很克制,既立住了主权线又没有给对方“借题发挥”的理由。

黄海不是一般的海域,它靠近京城,是京城面前的天然屏障。把B52H从关岛拉到黄海,再用驻韩美军F16护航,目的很明确:战略逼近、测试中方反应速度、边界控制、以及盟友的“服从性”。韩国处境尴尬,韩方表示美军司令已经为紧张局势向韩方道歉,这就意味着韩国没有为此次护航“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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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行动没有充分通报,韩国就会有被“绕过”的感觉,韩国的回应等于把球踢回给你,紧张是你自己制造的,你自己来解释吧,道歉也是解释的一部分。东北亚的战略平衡很快就又回到原来的样子,美国方面打算通过在黄海展示B52H来达到“直击要害、迅速施压”的目的。

B52H出现在黄海不仅是为了航程和覆盖范围,更是把中国区域拒止能力送上了实时测试台。美国方面想要得到技术层面的答案,侦测速度、伴飞距离、通信链是否存在空窗并反馈给后续演练部署。同时在特朗普访华之前做好“压力准备”,把安全议题的试探记录带入谈判,试图转向经贸与科技议题。

今天在黄海试,明天其他空域再试,靠反复摩擦提高议价空间。但是在东北亚这个地缘敏感地带,每次摩擦都会牵动半岛神经,风险也更大。韩国的态度成为重要的因素,韩国之前拒绝参加美日联合军演,美日“铁拳2026”声势浩大,但是重点放在台湾周边的西南诸岛,并没有把朝鲜半岛放在主要打击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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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不配合的话,美日想把东海、黄海、台海串联起来的“以点带面”策略就会打折扣。韩国的战略选择发生了变化,李在明政府实行务实主义外交,不上美国或者日本一边,而是在美日同盟和地区的稳定之间寻找平衡。半岛局势复杂,韩国更应该和邻国保持对话渠道,不要每次军演都搞成硬碰硬。

美国这次试探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补了一句道歉,先修复好关系面子;韩国坚持战略自主,反而坐上了更值钱的位置。但是存在两条分叉的风险:第一种是半岛内部突然发生,会强行牵制住韩国的注意力和资源;第二种是美日联手施压,朝向与中方发生冲突的情形靠近,两者结合在一起,韩国就会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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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应该掌握黄海的主导权,反应要快、态势要清、边界要稳;对方在节日节点试探,也要能在同样的节点稳住局面。军事上要稳定,政治上也要稳定,对外要保持一个交流的窗口,不能退缩也不能被牵扯进去;对内要给公众一种安全的感觉,让他们觉得“门口的事情有人看着”。

如果美国这次护航没有充分通知韩国,那么韩国政策圈可能会进一步讨论驻军的权利和义务。道歉是修复,但是非结构化的修复,韩国未来可能会加强驻军行动的程序要求,以防止再次被“突然拉响”,这既是美韩关系的一种现实校准,也是对国内政治的一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