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到中年再嫁,本是寻求晚年幸福的正常选择。

可我母亲在再婚前,却做了一件让我震惊又不解的事——她瞒着所有人,将名下两套房产和六十万存款全部转到我名下,并再三叮嘱我对丈夫守口如瓶。

当时我觉得母亲多虑了,我和丈夫感情很好,何必如此防备?

可仅仅半年后,当丈夫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要我卖掉“母亲的房子”还他八十万的债时,我才明白,母亲那看似无情的安排,究竟藏着怎样深沉的爱与远见......

红色的双喜字贴满了酒店大堂,暖黄色的灯光映照着宾客们的笑脸。空气中弥漫着菜肴的香气和此起彼伏的祝福声。我站在宴会厅门口,看着母亲苏玉兰挽着继父陈建国的手臂,一桌一桌地向来宾敬酒。

母亲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改良旗袍,身姿挺拔,气质端庄。五十五岁的年纪,保养得当,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应对着各种祝福和玩笑话,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是她当了三十年中学教师练就出来的。

“晓月,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帮你妈妈招呼客人!”丈夫赵磊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转头看向他,英俊的面容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身穿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正是我认识三年来一直看到的那个体贴周到的好男人形象。

“好,我这就去。”我点点头,却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这种不安,源于一周前母亲叫我回娘家时的那次谈话。

那天是个周末的下午,母亲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让我一个人回去。我还以为她要跟我聊聊婚后如何与继父相处,或者嘱咐我一些婆媳相处之道之类的。结果,母亲的开场白就让我愣住了。

“月月,妈今天要跟你说的事,你一定要记住,这关系到你后半辈子的幸福。”母亲坐在我对面,表情严肃得前所未有。

我有些紧张地点点头:“妈,您说。”

母亲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郑重地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两套房子的房产证,还有一张银行卡。”

我疑惑地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第一本房产证是我们现在做着的这套老房子,八十平米,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第二本是母亲五年前投资买的一套五十平米的小户型公寓,在市中心,租金不错。而那张银行卡的密码,母亲写在了一张小纸条上。

“妈,这是......”我抬起头,满脸不解。

“这两套房子,还有这张卡里的六十万,从今天起,都是你的了。”母亲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已经办好了所有手续,房子过户到你名下,钱也转到了这张卡里。这张卡的户名是你,只有你能用。”

我彻底懵了,手里的房产证差点掉在地上:“妈!您这是干什么?您要再婚了,怎么能把所有财产都给我?那陈叔叔那边......”

“正因为我要再婚,所以才要这么做。”母亲打断我的话,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月月,妈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和事比你多得多。陈建国这个人,人品不坏,但我们毕竟是半路夫妻,感情基础薄弱。他找我,说白了就是想找个搭伙过日子的老伴,互相照应照应。我找他,也是不想一个人孤单终老。但这不是爱情,只是搭伙。”

我想辩解什么,却被母亲抬手制止了。

“你别急着说话,听妈把话说完。”母亲握住我的手,语气变得更加认真,“正因为不是爱情,所以更要分得清楚。你是我的女儿,是我的至亲骨肉。你的未来,你的保障,比什么都重要。我不能让我的财产将来变成别人家的遗产,更不能让你有朝一日需要帮助的时候,却两手空空。”

“可是妈......”我的眼眶有些湿润,“我现在过得挺好的,赵磊对我也很好,我们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您这样做,会不会让陈叔叔觉得您防着他,影响你们的关系?”

母亲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月月,妈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和赵磊之间出现了什么变故,你能不能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底气和资本重新站起来?”

我一愣,下意识地说:“不会的,我们感情很好......”

“我没说你们感情不好。”母亲摇摇头,“但人生变数太多,妈只是想给你留一条绝对稳妥的后路。有了这些,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能有尊严地活着,有底气地做选择。”

看着母亲深邃的目光,我忽然感到一阵心悸。母亲是个极有主见也极有远见的人,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母亲紧紧握着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你必须对赵磊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能提。不管他问什么,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都要记住——这是你自己的财产,与他无关。你能答应妈吗?”

我被母亲的严肃震住了,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答应您。”

“好孩子。”母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记住妈的话,这不仅是给你的保障,也是对我们母女关系的保护。将来你就会明白妈的苦心。”

从娘家出来,我一路都在想母亲的话。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真的担心我和赵磊会出什么问题?我们结婚三年,虽然也有些小摩擦,但总体来说还算和谐。赵磊工作努力,对我也体贴,虽然有时候会抱怨工作压力大,收入不够花,但哪个年轻人不是这样呢?

可母亲那认真的表情,那近乎恳求的目光,让我无法把这件事当作简单的杞人忧天。母亲是个极聪明的人,她看人极准,几乎从不失手。当年我交往过的几个男朋友,母亲都能一眼看出各自的问题。只有赵磊,母亲始终没有明确表态,只是淡淡地说:“你自己喜欢就好。”

现在想来,那句话是不是也藏着某种深意?

思绪被宴会厅里的欢笑声打断。我走到母亲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酒杯,替她向客人敬酒。母亲冲我微微一笑,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女儿的疼爱,也有某种我读不懂的警惕和忧虑。

“嫂子,来来来,咱们也喝一杯!”赵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正和继父陈建国勾肩搭背地走过来,两人脸上都泛着酒后的红晕。

陈建国是个六十岁的退休小干部,身材微胖,头发花白,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他和母亲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交往了半年就决定结婚。母亲说,到了这个年纪,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只要人品不差,性格合得来,就可以相互陪伴,安度晚年。

“亲家母,您这女儿女婿真是孝顺啊!看看这小两口,多恩爱!”陈建国笑呵呵地说,眼睛却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我和赵磊。

“是啊是啊,晓月从小就懂事。”母亲客气地回应,脸上的笑容滴水不漏。

“陈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晓月的。”赵磊拍着胸脯保证,然后转向母亲,“妈,您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您现在有了陈叔照顾,我也放心了。”

母亲点点头,说了声“好”,却没有多余的话。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些违和。赵磊的热情,似乎有些过头了。他和陈建国才见过几次面,就表现得如此亲密,称兄道弟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而母亲,虽然脸上在笑,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始终保持着一种冷静的观察,就像一个站在舞台边上的旁观者,而不是这场婚礼的主角。

那一刻,我心里的不安更重了几分。

宴会结束后,我和赵磊送走了最后一拨客人,准备开车回家。在停车场,赵磊忽然问我:“你妈这次再婚,没跟你说什么吗?”

我心里一紧,想起母亲的叮嘱,故作轻松地说:“能说什么?就是让我有空多回去看看她,好好过日子之类的。”

“就这些?”赵磊侧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探究的意味。

“就这些啊。”我避开他的目光,“怎么了?”

赵磊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想,你妈那两套房子,将来应该会留给你吧?虽然现在她再婚了,但你是她的亲女儿,那些财产理应归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努力保持平静:“妈现在还年轻着呢,想这些干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磊赶紧解释,“我是说,咱们将来如果要买房或者投资什么的,也许可以考虑向妈那边借点钱周转。你妈退休工资不低,手里应该有些积蓄的。”

我转过头,第一次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丈夫。他依然是那张英俊的脸,但此刻,在昏黄的路灯下,我却觉得陌生了几分。

“以后再说吧,先开车回家。”我打断了这个话题,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我透过后视镜,看到母亲和陈建国站在酒店门口,正在跟最后几个客人道别。母亲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异常挺拔,就像一棵历经风雨依然屹立的树。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母亲的安排,也许真的不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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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再婚后的日子,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我和赵磊该上班上班,该回家回家,偶尔周末会去探望母亲和陈建国。母亲看起来适应得不错,家里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陈建国对她也还算客气,虽然谈不上多么恩爱,但也算是和平共处。

然而,平静的生活在婚礼后的第三个月,开始出现了裂痕。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赵磊下班回来,一进门就兴冲冲地拉着我坐下,说要跟我商量一件大事。

“晓月,我跟你说,我们部门的老张,上个月炒股赚了五万!五万啊!够咱们半年的工资了!”赵磊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我正在厨房做饭,听到这话,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是挺好的。不过股市风险大,老张运气好而已。”

“不是运气!”赵磊跟了进来,“老张说了,他有内幕消息,跟着专业人士操作,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你想想,要是我们也投个几万进去,一年翻个倍不是梦!”

我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看着他:“你想炒股?”

“不只是炒股。”赵磊拉着我的手,语气变得更加热切,“老张还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做投资的朋友,说有个项目特别好,短期内就能有高额回报。我算了算,如果能投个五十万进去,半年后至少能赚二十万!”

“五十万?”我吃惊地看着他,“咱们哪来五十万?”

“这不是正想跟你商量嘛。”赵磊讨好地笑着,“咱们自己的存款有十五万,你当初的嫁妆还有二十万放在银行,加起来三十五万。剩下的十五万,咱们可以找你妈借,或者用咱们的房子做抵押贷款......”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母亲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这件事,你必须对赵磊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能提。”

“不行。”我几乎是本能地拒绝了,“投资风险太大,万一赔了怎么办?”

赵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叫万一赔了?我都说了,这是稳赚不赔的项目!”

“世上哪有稳赚不赔的生意?”我转过身继续炒菜,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且我妈刚再婚,她现在的钱也要和陈叔叔一起用,我们不能随便开口向她借钱。至于抵押贷款,我更不同意。这套房子是我们唯一的住处,万一还不上贷款,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你这是什么话?”赵磊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悦,“我是你丈夫,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这是为了咱们的未来着想!你看看我们现在,每天上班下班,累死累活的,一个月就那么几千块钱工资,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是一步步过出来的,不是靠投机取巧。”我放下锅铲,认真地看着他,“赵磊,我知道你工作辛苦,我也想改善生活。但这种高风险的投资,我们真的承受不起。”

赵磊沉默了,脸色阴沉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冷冷地说:“行,我知道了。你不信任我,那就算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我们谁也没有再跟谁说话。我一个人吃完饭,收拾完厨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堵得慌。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因为钱的问题发生如此激烈的分歧。以前也有过经济上的讨论,但赵磊从来没有这样咄咄逼人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动用我们全部的积蓄去做什么高风险投资。

更让我不安的是,他提到要找母亲借钱,还提到了抵押贷款。这说明,他早就计划好了,并且做了详细的预算。

我想起母亲那句话:“一个真心待你的男人,会想着和你一起奋斗,而不是总惦记着你和你娘家的钱。”

难道母亲早就看出来了?赵磊,真的是那种人吗?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赵磊对我实行冷暴力,回家后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跟我说话,甚至连正眼都不看我。他借口加班,回家越来越晚,周末也经常出去跟朋友聚会,留我一个人在家。

我也有些赌气,心想既然你想冷战,那就冷战好了。但内心深处,那种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这期间,母亲打电话让我们周末去家里吃饭。我本想推脱,但想到好久没见母亲了,还是答应了下来。

周六中午,我和赵磊一起去了母亲家。赵磊在车上恢复了往日的热情,跟我说说笑笑,好像之前的冷战从未发生过。我知道,他这是做给母亲和陈建国看的。

果然,一进门,赵磊就又变成了那个体贴女婿的样子,帮着母亲摆桌子,给陈建国递烟,嘴甜得不行。

饭桌上,陈建国忽然旁敲侧击地问起了母亲老房子的事。

“玉兰啊,我听说你那边的老小区,前段时间有人说要拆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陈建国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母亲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说:“没听说。那小区位置不错,估计短期内不会拆。”

“哦,这样啊。”陈建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那房子地段确实好,就是老了点。要是能拆迁的话,赔偿款肯定不少。”

“是啊是啊。”赵磊突然接话,“妈那套房子八十平米,地段又好,要是拆迁的话,至少能赔两三百万吧?”

母亲抬起眼,看了赵磊一眼,眼神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拆迁的事遥遥无期,想这些没用。再说,那房子是月月从小长大的地方,就算拆迁,也是留给她的。”

“那当然,那当然。”陈建国笑着说,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快,“不过玉兰啊,咱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确实有点小,两室一厅,我儿子偶尔带孩子回来都没地方住。将来要是换房子,你看......”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希望母亲能出钱,或者卖掉老房子,一起换个大点的房子。

母亲放下筷子,淡淡地笑了笑:“建国,我的想法你知道的。咱们是半路夫妻,各有各的孩子,各有各的责任。我的房子和钱,是要留给月月的,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清楚了。你的房子和钱,将来留给你儿子,我也不会有意见。咱们现在住你的房子,我每个月给生活费,其他的,各管各的,清清楚楚,挺好。”

陈建国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这话说的,搞得咱们像租客似的。我是说,将来咱们老了,住得舒服点不好吗?”

“舒服不舒服,不在于房子大小,在于心态。”母亲不疾不徐地说,“再说了,你儿子不是在外地工作吗?一年回来几次?为了这几次,专门换大房子,没必要。”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我坐在一旁,感受着这股暗流涌动的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赵磊打破了沉默,他赶紧岔开话题:“陈叔,来来来,咱们喝酒。妈,您别生气,陈叔也是为了您好嘛。”

这顿饭最后在一种勉强维持的和气中结束了。回家的路上,赵磊忍不住发牢骚。

“你妈也真是的,说话太不给陈叔面子了。人家好心好意提个建议,她就那么硬邦邦地怼回去,这以后还怎么相处?”赵磊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妈说的也没错啊。她和陈叔叔是半路夫妻,经济上分清楚点,对双方都好。”

“分清楚是对,但也不用说得那么绝情吧?”赵磊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而且,你妈对你也太......怎么说呢,太护着了。搞得好像你现在还是个小孩似的,什么都要给你留着。”

“那是我妈疼我,有什么不对?”我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我没说不对。”赵磊叹了口气,“我是觉得,你妈是不是把钱看得太重了?她现在有老伴了,应该多为自己的晚年考虑考虑,而不是什么都紧着你。说句不好听的,她这么防着陈叔,陈叔心里能舒服吗?说不定哪天两人就闹翻了。”

我沉默了。赵磊的话虽然刺耳,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母亲对财产的态度确实很坚决,这在陈建国眼里,肯定会觉得自己不受信任。

但转念一想,母亲这么做,不正是为了保护我,也保护她自己吗?半路夫妻,本来就应该分清楚。如果一开始就把财产混在一起,将来出了问题,才是真的说不清楚。

“你知道吗?”赵磊忽然又说,“我估计你妈手里的钱,肯定不止表面上看的那么多。她一个退休老师,工资不低,这么多年攒下来,加上两套房子,怎么也得有个一两百万吧?她就攥在自己手里,准备全带给那个老陈头?她心里根本没有你这个女儿!就你傻乎乎的,还替她说话!”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我的心里。

“赵磊!你说什么呢!”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妈怎么可能心里没有我?你别乱说!”

“我是乱说?你自己想想,她再婚之前,有没有给你什么?她把所有财产都带进了新家庭,将来那些钱和房子,说不定都要便宜陈建国和他儿子!你现在不争取,以后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赵磊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急切和愤怒。

我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更多的是困惑和痛苦。我不明白,为什么赵磊会这么说?为什么他要挑拨我和母亲的关系?难道在他眼里,钱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你给我停车!”我突然喊道。

赵磊一愣,慢慢把车停在路边:“怎么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我打开车门下了车,“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车。”

“晓月......”赵磊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决绝的表情,最终什么也没说,开车走了。

我站在街边,看着车流如织,忽然觉得很累,很迷茫。我掏出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妈,我能回去找您吗?我想跟您聊聊。”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孩子?出什么事了?”母亲立刻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没事,就是......就是想跟您说说话。”

“好,你回来吧。我让陈建国出去钓鱼了,家里就咱们娘俩。”母亲温柔地说。

半小时后,我再次回到了母亲家。一进门,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母亲没有多问,只是把我拥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就像我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

哭够了,我把赵磊这段时间的表现,包括要投资的事,还有今天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全部告诉了母亲。

母亲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月月,妈问你,你有没有想过,赵磊为什么会这么着急?”

我擦了擦眼泪,摇摇头。

“因为他急。他急着想要钱,急着想要证明自己,急着想要过上更好的生活。”母亲握着我的手,语气异常严肃,“一个真心待你的男人,会想着和你一起脚踏实地奋斗,而不是总惦记着你和你娘家的钱。月月,你要看清楚,你嫁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头饿狼。”

我被母亲的话震住了。饿狼?难道赵磊真的是那样的人?

“妈,你是不是太......太过分了?”我有些不甘心地为丈夫辩护,“赵磊虽然最近有些不对劲,但他对我还是挺好的。也许他只是工作压力大,想改善生活,急了点而已。”

母亲看着我,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心疼、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定。

“月月,妈希望我是想多了,希望赵磊真的只是压力大。但妈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记住妈今天跟你说的话——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他说什么,你都要守住自己的底线。那些财产,是妈给你的保障,也是你将来重新开始的资本。你答应过妈,要保守这个秘密,你能做到吗?”

我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我能做到。”

“好孩子。”母亲抹去我脸上的泪痕,“现在回家去吧。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只是要记住,永远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从母亲家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打车回家,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

到家时,赵磊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回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回来了?”

“嗯。”我换了鞋,走进卧室。

那天晚上,我们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各睡各的,中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表面上,我们维持着夫妻的日常,一起吃饭,一起出门,在外人面前依然是恩爱的样子。但回到家里,除了必要的交流,我们几乎不说话。

赵磊的加班越来越多,经常半夜才回来,有时候周末也不见人影。我问他去哪了,他总是说应酬、陪客户,或者跟同事聚会。

我没有再追问,但心里的裂痕却越来越大。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上,我因为身体不舒服提前下班回家。到家时才晚上七点,我本以为赵磊还在公司加班,却发现他的手机落在了家里的餐桌上。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一条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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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不想看的,但那条消息的内容却让我心头一跳——

“磊哥,今晚还来吗?姐妹们都在等你呢~”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小雅”,头像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拿起了手机。我知道这样不对,但内心的恐惧和怀疑已经压过了理智。

我输入了赵磊的密码——我们结婚纪念日,手机解锁了。

我打开微信,翻看赵磊和“小雅”的聊天记录。越看,心越凉。

那些暧昧的言语,那些露骨的调情,那些深夜的约会......一条条,一张张,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

不仅是小雅,还有好几个名字暧昧的女性联系人,聊天记录都充满了暗示。

我颤抖着打开支付宝和银行卡的消费记录,看到了大量的夜店消费、酒店开房、给女性转账......短短三个月,花掉了至少五万块钱。

我们的共同账户里,原本还有十几万的积蓄,现在只剩下不到八万。

我瘫坐在沙发上,手机从手中滑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这就是我的丈夫。这就是那个在我面前说要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奋斗的男人。他所谓的加班、应酬,原来都是为了花天酒地,寻欢作乐。

而他还想从我这里,从母亲那里,榨取更多的钱,去满足他永无止境的欲望。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我才如梦初醒。

赵磊推门进来,看到坐在黑暗中的我,明显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开灯?吓我一跳。”

他走过来开灯,然后看到了餐桌上的手机,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看我手机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看了。”

“你凭什么看我手机?你有什么权利?”赵磊恼羞成怒,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是你妻子,我没有权利吗?”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赵磊,我想问你,小雅是谁?那些女人都是谁?你这三个月花掉的五万块钱,都花在哪了?”

赵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颓然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

“晓月,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解释。”我打断他,“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还爱我吗?或者说,你曾经爱过我吗?”

赵磊沉默了很久,最后苦笑着说:“爱?晓月,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爱情能当饭吃吗?我承认,我是在外面玩了一些,但那都是逢场作戏,不是真的。我的家在这里,我的妻子是你,这一点从来没变过。”

“逢场作戏?”我觉得可笑,“花掉五万块钱的逢场作戏?半夜三更不回家的逢场作戏?”

“那些钱......那些钱是我工作应酬必须的开销!”赵磊辩解道,“你以为我想这样?我也是为了多挣点钱,为了我们的未来!那些客户就喜欢去那些地方谈事,我不去怎么拿订单?不拿订单怎么升职加薪?”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无比陌生。他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是为了我们好,但实际上,全都是为了他自己的欲望找借口。

“好,就算是应酬,那暧昧的聊天记录怎么解释?那些深夜约会怎么解释?”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赵磊沉默了,这次他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了。

我站起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赵磊跟了进来。

“我回娘家住几天,我们都冷静一下。”我面无表情地说。

“晓月,你别这样......”赵磊想要拉住我,但被我甩开了。

“别碰我。”我的声音冰冷得连自己都吃惊,“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我收拾好东西,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身后传来赵磊的声音,但我一个字也不想听。

那天晚上,我在母亲家住下了。母亲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回来,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给我收拾出了房间,泡了一杯热茶。

“妈......”我坐在床上,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你说得对,我看走眼了。”

母亲坐在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真傻,真的好傻......”我泣不成声,“我居然相信他那么久,居然还为他辩护......”

“不怪你,你只是太善良了。”母亲叹了口气,“善良不是错,但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善良,不要让它成为别人伤害你的工具。”

那天晚上,我在母亲怀里哭了很久,哭到累了,哭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的眼睛肿得像核桃。母亲已经做好了早餐,还买了我最爱吃的豆浆和油条。

“妈,我该怎么办?”我喝着豆浆,茫然地问。

“月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母亲认真地说,“不管你和赵磊最后是和好还是离婚,你都要先把自己的底线守住。记住妈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财产,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疑惑:“妈,你当初是不是早就看出赵磊有问题了?”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是神仙,看不透所有人的心。但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表面上人模人狗的,实际上只认钱。赵磊在你们恋爱的时候,对你确实是不错的,但那时候你们都还年轻,没有涉及太多的利益。一旦涉及到钱,涉及到大笔的财产,人性就会暴露出来。”

母亲顿了顿,继续说:“我当初阻止不了你嫁给他,但我可以给你留一条后路。现在看来,这条后路,保住了。”

我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在母亲家住了三天后,赵磊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从一开始的道歉,到后来的承诺,再到最后的威胁,什么都有。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只是静静地看着,心一点点变冷。

第四天,他终于不再联系我了。我想,也许他放弃了。

但我错了。

回到娘家的第五天晚上,我接到了赵磊母亲的电话。

“晓月啊,你这孩子,怎么回娘家住这么久?小两口闹矛盾很正常,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赵磊这几天都不吃不喝的,整天魂不守舍,你也不心疼心疼他?”婆婆的声音听起来焦急而责备。

我心里一阵烦躁:“妈,不是我想回娘家,是他......算了,这些事我不想多说。”

“哎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婆婆继续劝道,“你们俩结婚三年了,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是不是你妈那边说了什么?我听赵磊说,你妈再婚后对他态度就不太好......”

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妈!您别什么事都往我妈身上推!这是我和赵磊之间的问题,跟我妈没关系!”

“好好好,我不说你妈。”婆婆赶紧转了话题,“但晓月啊,你也别太冲动。赵磊是有些毛病,但哪个男人没毛病?你得多包容包容他。而且,他现在遇到了一些困难,特别需要你的支持......”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困难?”

“你还是回来吧,让他自己跟你说。你们见个面,好好谈谈。”婆婆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房间里,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是周六,我还是回了家。不是因为心软,而是我想看看,赵磊还想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