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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说不说!”
他被按在冰冷的沙地上。
粗粝的沙粒扎进他的脸颊。
风声呼啸着。
另一个男人的膝盖压着他的脊背。
一把冰凉的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
“我问你,货呢!”
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艰难地侧过头。
透过散乱的头发,他看到不远处。
那辆熟悉的货车。
它静止在那里。
在月光下,它的影子显得巨大。
车门被半开着。
露出里面一丝微弱的光。
他知道那光是什么。
那是他心底的最后一点希望。
也是绝望的来源。
他闭上眼睛。
一股咸涩的血腥味充斥口腔。
“不说,是吧。”
枪口轻轻拧动了一下。
“我说了,你也活不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
吐出几个破碎的字。
“所以,我为什么要说。”
死亡的气息笼罩了他。
无人区,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李伟坐在陈岚的办公室里。
他笔直的腰背靠着椅子的边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还有未熄灭的烟草气息。
陈岚坐在对面。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指甲涂着鲜红的颜色。
“退伍兵?”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伟点头。
“侦察兵。”
他补充道。
陈岚抬眼看他。
眼神里没有多少情绪。
只是打量。
“会开车?”
“C本,开了六年军车。”
李伟回答。
陈岚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淡。
“这年头,C本很多。”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简历。
又放下。
“你要跑长途?”
“是。”
李伟语气坚定。
陈岚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军装照上。
照片上的他年轻而严肃。
“我这里缺一个能吃苦的。”
她站起身。
走到窗边。
办公室的玻璃有些脏。
外面是灰蒙蒙的城市。
“工资不低。”
她转过身。
“规矩也不少。”
李伟没有说话。
陈岚突然提高了声音。
“喂,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吼声。
陈岚的脸色沉下来。
她对着电话说了几句。
声音很低。
李伟没有听清。
她挂断电话。
重新坐下。
“预支工资?”
她问。
李伟犹豫了一下。
“家里急用。”
陈岚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们公司现在资金周转不灵。”
她直言不讳。
“不过看你这身板,应该能扛事。”
她看着李伟。
“先跟着我跑一趟。”
“如果能干,工资不会少你的。”
李伟再次点头。
“好。”
陈岚没有再看他。
她拿起一支笔。
开始在文件上写字。
办公室里只剩下笔尖沙沙的声音。
气氛冰冷而疏远。
第一趟长途。
李伟跟在陈岚身后。
他提着一个旧军用帆布包。
里面装着压缩饼干和水。
陈岚看着他。
“你就吃这个?”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省钱。”
李伟回答。
陈岚没有再说什么。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毛衣。
外面套着一件皮夹克。
她的头发高高扎起。
露出光洁的额头。
货车驶上了高速公路。
窗外的景色变得单调。
陈岚开车很猛。
她不时地超越其他车辆。
李伟坐在副驾驶。
一言不发。
休息区。
他们停下来吃午饭。
陈岚点了一大桌子菜。
她吃得很少。
却一直催李伟多吃。
李伟只吃了自己的干粮。
他把压缩饼干掰成小块。
慢慢咀嚼。
一个老司机坐在旁边桌。
他看着陈岚。
眼神有些轻佻。
他吹了一声口哨。
“哟,小姑娘。”
“这大长腿,开大车可惜了。”
陈岚没有理会。
她拿起水杯喝水。
李伟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
走到老司机桌边。
“你再说一句试试。”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司机被他冰冷的眼神吓住。
他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陈岚拉住李伟。
“行了,别惹事。”
她对老司机翻了个白眼。
“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她把李伟拽回座位。
“你是不是傻?”
她低声骂道。
“为了这种人打架,值得吗?”
李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老司机。
老司机灰溜溜地走了。
“蠢驴。”
陈岚又骂了一声。
但她的嘴角。
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货车继续前进。
路上。
一辆黑色桑塔纳多次出现在后视镜里。
它一直保持着距离。
不近不远。
李伟看向陈岚。
“后面那辆车。”
“从早上就跟着我们了。”
陈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同行,别多想。”
她的声音有些生硬。
李伟没有再问。
但他注意到。
陈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批货。
可能比他想象的更重要。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
孤独的灯光撕裂着黑暗。
陈岚决定绕近路。
“能省一天时间。”
她语气坚决。
李伟没有反对。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无人区。
手机信号时有时无。
最终彻底消失。
车子颠簸在砂石路上。
扬起一阵阵灰尘。
空气变得干燥而寒冷。
远方的地平线。
被一抹残阳染红。
像一道血口。
“咔嚓”一声。
剧烈的震动传来。
车身猛地一沉。
货车停了下来。
发动机发出一阵闷响。
然后归于沉寂。
陈岚熄火。
她打开车门。
下去检查。
李伟也跟着下车。
他看到后轮陷进了一个深坑。
车轴似乎也出了问题。
陈岚脸色发白。
她用力踢了一下轮胎。
“该死!”
她咒骂道。
李伟打开引擎盖。
他查看了一番。
“线束断了。”
“还有燃油管。”
他平静地说。
“需要工具和配件。”
陈岚掏出手机。
屏幕上没有信号。
一片漆黑。
“这下真叫天天不应了。”
她颓然地靠在车身上。
夜色很快降临。
气温骤降。
寒风呼啸着。
卷起地上的沙尘。
李伟从车上找出军大衣。
他递给陈岚一件。
“你睡驾驶室。”
他对陈岚说。
“我守着货。”
陈岚看着他。
眼神复杂。
“外面冷。”
她说。
“这是我的职责。”
李伟语气坚决。
陈岚没有再争辩。
她爬进驾驶室。
拉上车门。
李伟裹紧军大衣。
他坐在货车旁边。
背靠着轮胎。
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广袤的戈壁。
只有风声。
还有远处不知名的野兽嘶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寒意透过军大衣。
钻进他的骨头。
他的身体变得僵硬。
嘴唇冻得发紫。
他想站起来活动一下。
但又怕发出太大声音。
惊动了什么。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
像一座雕塑。
半夜。
驾驶室的车门突然被推开。
“别磨磨唧唧。”
陈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和一点哭腔。
“滚进来睡觉!”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突兀。
她冻得瑟瑟发抖。
李伟抬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
眼眶里似乎有泪光闪烁。
李伟没有动。
“进来!”
陈岚又吼了一声。
这一次。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命令。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李伟看着她。
他最终还是站起身。
他钻进了狭窄的驾驶室。
他坐到陈岚的旁边。
驾驶室里充满了两人的呼吸。
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驾驶室的空间很小。
两人并肩坐着。
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气氛尴尬而微妙。
陈岚从工具箱里摸出一个酒瓶。
扁平的白色瓶身。
是一瓶二锅头。
“喝点。”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暖暖身子。”
她先拧开瓶盖。
仰头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她把酒瓶递给李伟。
李伟接过酒瓶。
他犹豫了一下。
也喝了一口。
烈酒很辣。
胃里立刻感觉灼热。
身体开始发热。
陈岚又喝了几口。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
眼神变得迷离。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差劲?”
她突然开口问。
声音很低。
李伟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陈岚苦笑了一下。
“我丈夫。”
她开始说。
“他走得冤。”
“留下一屁股债。”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那些人都以为我活不下去。”
“都等着看我笑话。”
“彪哥。”
她突然咒骂了一声。
“那个王八蛋。”
她的手紧紧抓住酒瓶。
指节发白。
“他说我丈夫是走私犯。”
泪水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
“我一个女人。”
“能怎么办?”
她看向李伟。
眼神充满了绝望。
“你说,我是不是个不祥的女人?”
她的声音沙哑。
“谁跟着我谁倒霉。”
她用力抓住李伟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这车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是我最后的赌注。”
“如果能顺利到地方。”
“一切就都解决了。”
“如果到不了……”
她的声音变得颤抖。
“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李伟的心中一凛。
这批货。
果然不简单。
陈岚的身体软倒下去。
她靠在李伟的肩膀上。
低声啜泣着。
酒精和绝望。
让她的身体变得沉重。
驾驶室里弥漫着酒气。
和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李伟身体僵硬。
他二十多年来。
从未与女人如此靠近。
她的呼吸温热。
几乎贴在他的脖颈。
心跳声在他耳边清晰可闻。
陈岚抬起头。
她的泪眼婆娑。
她喃喃着一个名字。
那是她丈夫的名字。
然后她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凉。
带着酒精和泪水的味道。
李伟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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