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运是一场几十亿人次的集体迁徙。飞机、高铁、大巴、摩托车、自驾……中国人用所有能想到的方式,把自己从工作的城市,运回出生的地方,再运回来。
往返之间,如果仔细拆解这场迁徙,会发现越靠近终点,路越难走。
从北京飞到成都,只需三小时,但从机场到某个山里的村子,可能还要再花五小时。高铁能把你送到县城,但从县城到老宅那最后二十公里,往往最折腾,没有公共交通,打车要加价,亲戚来接也得等半天。
这最后一段路,有人叫它“毛细血管”,但更准确的名字,叫“麻烦”。
麻烦在于路况的不可预测。高速是标准化的,有护栏、有标线。下了高速,进入县道、乡道、村道,一切都变得模糊,路面可能被大车压碎,可能窄到两车交会要停下来商量。
麻烦还在于人的状态。自驾的人,开了十几个小时车,腰酸背痛,最后这段路偏偏最考验技术。
2月28日,鸿蒙智行发布春节辅助驾驶报告。
报告显示,2026年2月15日至2月23日辅助驾驶活跃用户占比达到92.07%。这意味着,绝大多数拥有智驾功能的车主,都实实在在地用了起来。
车主们讲述了各自的故事,提到最多的不是极端天气,也不是严重拥堵,而是那些每年都要走、却从未真正被应付过去的路——冰雪覆盖的县道、碎石散落的村路、连续发卡弯的山道……
这些路,连接着更多人的家。
金赵波把车拐下国道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从深圳出发,一路向北到大兴安岭的加格达奇,三千六百公里,他开了五天。女儿扒着车窗往外看,那些白茫茫的林子、落了雪的田埂、码放整齐的柴火垛,她一样都不肯放过。她五岁了,这是头一回见到雪。
18岁那年,金赵波从大兴安岭的林场考到广东的大学,每学期回家要先坐4天3夜的绿皮火车,坐得腿肿,还要再倒一趟中巴,最后坐上林场的面包车。后来工作、结婚,回去的次数就少了。先是一年一次,后来两年一次,再往后,女儿出生,路途遥远就更成了一个正当理由。
父母在电话里从来不催。孩子小,别折腾。他顺着台阶下了。一年,两年,五年。深圳的冬天20度,视频那头,母亲穿着厚棉袄站在院子里,呵出的白气糊住镜头。她说家里冷,你别回来了,然后很快把话题岔开。
今年新买了一辆享界S9。他给父亲打电话,说自驾回去,父亲明显愣了一下,说,道上滑,你慢点。
出发前妻子问他怕不怕,他说不怕。其实怕。
加格达奇往东,还有20公里,积雪没过了路基边缘,这是回家的最后一段路。
大约10年前,他也开过这条路。那时候开的是父亲的车,刚学会滑雪的老同学撺掇他去亚布力滑雪场。回来的时候赶上大雪,一个缓坡,他踩了一脚刹车。雪下面是冰,车身瞬间甩了出去。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攥着方向盘,看着路边那个石墩子越来越近。车在墩子边缘擦了一下,停住了,他的手心全是汗。
之后他没再在冬天开过这条路。
此刻,车速不快,六十出头。车灯切开黑暗,照着前方的雪。路况和当年没什么区别,偶尔有车从对面过来,卷起的雪雾遮住视野。
副驾的妻子点开母亲的语音:走到哪儿了?
语音刚听完,车身轻微地晃了一下。
他猜应该是压到冰了。但也就只晃了那一下。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车身已经自己稳住了。鸿蒙智行的扭矩调整得极其细腻,像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车身,轻轻一带,就把它拉回了该走的轨迹。
他继续开。
路越来越窄,两边是熟悉的林子,以前他觉得这条路太长,太难走。但他发现,自己这一路好像没怎么紧张。不是路变好了,路边的雪堆、雪堆底下的树杈子、时不时闪过的警示牌,都跟以前一样,但那些细碎的颠簸、弯道上偶尔的滑动,“好像都被什么东西垫了一下”。
到家时,雪还在下,车辙印被新雪盖住,一家人在老家住了一周,返程前一天,雪终于停了。
金赵波把行李装进后备箱,女儿站在旁边,蹲在地上团了一个雪球,攥在手里不肯扔。车开出院子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见母亲还站在那儿,越来越小。
一路向南开了两个小时,路边的雪渐渐消失,女儿突然问:“爸爸,明年还回来吗?”
“回。”他说。
距离雅安50多公里的蒲江服务区,阿亮很熟。
每次带着一家老小从成都回雅安老家,都要在这里停留一下,不是为了加油,是想让车里的人缓一缓。
车上拉着父母、妻儿和一只8岁的金毛,晕车的占一半。
两个老人手里都握着塑料袋。有一年,开到家已经夜里十点,母亲下车的时候腿软,扶着车门站了好一会儿。那年除夕,她没怎么吃东西。
同行的金毛的爪子一上车就扒着人的腿,喘气的声音比平时粗,舌头伸得老长。“比人晕得还厉害。”
每次上车前,阿亮都要给狗喂晕车药,有一年药喂晚了,狗吐在后座,妻子收拾了一路,那股味道一直飘到雅安老家。从那以后,每次回老家,必须留一个人专职照顾狗。
一辆车坐满五个人加一条狗,空间倒是够,但人仰马翻的场面,年年上演。
过了蒲江服务区就要到麂子岗了,那几道发卡弯,是他最头疼的事,山不算高,但路不好走。每年冬天,政府都要发通告,说这里“气候恶劣,道路行车十分危险,重特大道路交通事故隐患突出”。
阿亮的车技不错,那些山路都还能应付,但连续的上坡接急转,重心来回甩,人像被装在盒子里晃,很容易晕。
今年出发前,他在问界车友群里看到有人聊OTA升级后鸿蒙智行的山路功能有优化。他没太听懂那些术语,但记住了几个字:雪地、山路、村路都能开,底盘和智驾能配合。他问了一句:“晕车能治吗?”
没人给他答案,他决定自己试试。
腊月二十二,车过麂子岗,母亲念叨:“慢点开,不着急。”他应了一声,仪表盘上的辅助驾驶图标亮着,他能感觉到方向盘在微调,过弯的时候不是那种生硬的一把打死,而是缓缓地切进去。
后排很安静。父亲靠在窗边,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睡着了。父亲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阿亮不知道。他只记得上山那会儿,父亲还在说老家今年冬天冷,说院子里那棵枇杷树不知道冻没冻死,后来就没动静了。
母亲没再说话,扭头看窗外。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下了,脑袋枕在儿子的脚上,眼睛半眯着。
阿亮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出声,方向盘在转,油门在给,刹车在配合,车身在过弯,所有事情都在发生,但所有事情都悄无声息。
后来他描述那一幕时,他用了“稀奇”这个词。他说,走这条路三年,没见过车里这么安静。山还是那座山,弯还是那些弯。但车里的人,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过山。
今年腊月二十七是阳历2月14日,小林林决定不过情人节了,开上刚买的新车,早些回家过年。
一大早,她把最后一箱年货塞进智界R7的后备箱,坐进车里,暖风开得不大,够让手指不僵就行。从北京海淀到保定西北角的小村子,二百多公里,导航说4个小时。
她在北京待了快十年,从教培机构的任课老师做到校区主管,又从校区主管做到自己单干。这些年攒下的钱换了这辆车,提车不到一个月,还挂着临时牌照就上了路。她其实不太懂那些智能驾驶的功能,销售介绍的时候说了一堆英文缩写,但大致了解是比较好开的意思。
上午,车子挤进车流里,开了大概二十公里,还没过永定河就堵住了。前车的尾灯红成一片,小林林把辅助驾驶打开,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旁边的车一点点往前蹭。她想起有一年回家,也是这个路段,堵了整整一个小时,她踩刹车踩到小腿抽筋,最后只能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自己下来蹦了几下才缓过来。
开了三个多小时,导航提示还有三十公里。小林林知道,真正的路才刚开始。
她从小在这条路上长大。从省道拐下去,是一条两车道的水泥路,水泥路走三公里,到一个砖厂门口,然后右拐,是一条土路,两公里。
小时候坐父亲的拖拉机,这条路能把人颠得从座位上弹起来。她记得自己那时候总是紧紧抓着车斗的边缘,手指攥得发白,等着一阵剧烈的“咯噔咯噔”过去。后来去县城念书,坐校车,每次经过,她都提前抓紧前排座椅,身体绷紧。
再后来自己开车,路还是没变。晴天是坑,雨天是泥,冬天冻出硬棱子,没一处平整。她试过开得很慢,慢到像爬,但该颠的还是颠。底盘磕在土包上的那种闷响,她听了就心疼。
今年换了新车,她开得更慢了。下了省道拐进村路,父亲早早等在路口。小老头蹭了蹭脚底的泥土坐上副驾,小林林的车速降了下来,腰背打直,准备迎接那阵熟悉的颠簸。
但什么都没发生。
车轮碾过第一个坑的时候,车身只是轻轻一沉,然后又轻轻浮起来。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往前开。前面是一段更烂的路,冬天的泥土把路面拱出一道道横沟,她小时候管那叫“搓板路”。以前开过去,整个车都会跟着抖。但这次鸿蒙智行就像开了上帝视角,前面的路是什么样,然后告诉底盘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
父亲说,你技术见长了。
她笑了笑,没解释,车在土路的尽头停下,老家的院子门开着,脚踩在硬邦邦的土地上,冷气从鞋底钻上来,她终于回到了家。
为了工作,她只在家里待到正月初三便要返程,听父亲说,今年村里说要修路,开春就动工。
她沿着搓板路开向村外,远处有鞭炮声,断断续续的,不知道谁家在“送年”。她想,明年这条路就不一样了。
春节过去了,他们还会再出发。从村子回到城市,从父母身边回到工作岗位,从那条村路、盘山路、雪覆盖的县道,回到高速、环路、高架桥。
来回之间,有些东西被重新定义。
春运过半,鸿蒙智行春节辅助驾驶报告发布。报告显示,辅助驾驶里程3.73亿公里,主动防滑激活16.81万次,舒缓防晕27.99万次,避险可能的碰撞8.1万次。
数据背后,是超百万鸿蒙智行车主走过的路。
过去人们谈论辅助驾驶,总是绕不开高速路、城市快速路,那些标准化的、规整的、可预测的路。仿佛技术天然就该待在那些地方。但这个春节,人们把车开进了大兴安岭的林场雪地,开上了川西高原的边缘,开进了一个普通的村子。
鸿蒙智行把辅助驾驶从高速推到城区,从城区推到乡镇,从乡镇推到村口。不是炫技,而是把路走通,把最后那几十公里走完。
这大概就是行业引领者的叙事。不是跑得更快,而是走得更远。走到那些别人还没走到的地方,走进那些别人还没走进去的路。而这些路,恰好是中国更多人走的路。
它们连接着更多人的家。而家,是所有人最终都要回去的地方。
文中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