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落在了枕头上,可纪淮之丝毫没有察觉。
他粗鲁地将我的睡衣扣子解开:
“沈黛,你跟我闹了五年,现在也该学会听话了吧。”
听话……我的目光动了动。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疯了一样将他推开,然后再甩他两巴掌,告诉他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他安宁。
可现在,我就像是他说的那样,
消停了。
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任他摆布。
见我迟迟没什么反应,纪淮之罕见地停下了动作,他皱皱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趣了?”
“当年你在卫景川床上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吗?”
他掰过我的脸强迫我看向他,却摸到了大片湿意。
纪淮之的手指一顿:
“哭什么?”
他身上属于宋若宁的香水气熏得我难受。
我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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