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沈轶在港城登记在案的太太……姓许。”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你还好吗?”
“挺好的。”我说,“谢谢你。”
挂了电话,绿灯亮了。
人群从我身边涌过去,又一批人在我身边停下。
我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栋楼的玻璃幕墙,阳光刺得眼睛发酸。
姓许。
许臻臻的许。
原来他真正的家属,一直在身边。
我站在街边,忽然就笑了。
这三年,我疲于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不甘当个家庭主妇,反倒忽略了很多生活上的细节。
比如每个周末都说学校有事,一去就是一整天。
我问什么事,总是敷衍一句:“说了你也不懂。”
比如那次他忘带文件,我替他送去学校宿舍时,看见他的洗手台上摆着两支牙刷,一蓝一粉。
而我,从来没有往深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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