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中国商务部把多家日本军工相关的实体列入出口管制并设为观察对象,涉及的是双用物品,目的是为了堵住日本从中国获取重要材料、设备和零部件的途径,理由是保证国家安全以及履行国际责任。表面上看是技术清单,实际上指向的是日本军工链路的核心部分。
日本很快作出了反应。高市早苗在国会表示,这是单方面改变现状、不能接受的行为,渲染周边海域“紧张气氛加剧”。日本外务省提出抗议,并要求撤回管制。被点名的大多与舰船、飞机、导弹的研发制造有关,中国此举被视作在经济层面限制日本军力升级,防止其利用国际供应链加快军备建设。
2月25日,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宣布拟在与那国岛上部署中程防空导弹系统,并且包含在2030财年的国家安全框架中,可以覆盖周边的空中区域,用来应对可能来的飞机和导弹的威胁。防卫省认为要增强西南诸岛的防卫能力,因为不确定性提高了。那国岛原有自卫队驻点,主要任务是监视、情报收集,此次增加防空力量相当于把前沿阵地往前推进了。
2025年11月,高市早苗曾经说过,如果大陆对台动武或者对日本构成生存威胁的时候,可以动用集体自卫权。中国严词反驳,称其干涉内政、违反一个中国原则。随后旅行警告、海产限制、熊猫召回等一系列措施相继出台,直到今天出口管制、导弹发射等行动,同步运转。
日本政界称被列名企业没有违规,管制会伤害正常的经贸;中国商务部强调要精准区分,主要针对军用部分,尽量不影响民用合作。日本企业界对于风险判断不一:有人认为供应链不确定性增加,有人则认为中方留有余地,并没有采取“一刀切”的做法。具体的名单和细节还有待进一步公布。
卡军工链有效性的体现就是时间成本、质量成本。堵住一处,对方会寻找替代或者自己研发,但是军工零部件认证、试验、配套过程复杂漫长,周期和可靠性都是问题。双用边界的确定很关键,过宽会误伤民营企业,过窄军用端可以绕行,考验政策精细化执行的能力。
那国岛位于第一岛链西端,靠近台湾,航线繁忙。之前驻点主要以雷达和通信为主,如果上马中程防空的话,就需要匹配上识别跟踪、拦截能力和指挥、后勤体系。日本国内主张强硬的一派认为要应对风险,另一派则担心把火药桶搬到了家门口;美日同盟的“织网”思路很明确。中国舆论多认为是在岛链西端补格子,危机时可以起到阻隔的作用。
高市早苗的强硬态度有利于在安全议题上获得国内的支持,但是也有可能使供应链的风险常态化。小泉把那国岛的部署写入了2030财年的框架当中,这是对内对外的一个政策定位。中国方面提到规则与历史的问题,目的是掌控节奏、稳定预期、告诫各方不要自惊自扰。
当前的牌面就是管制和部署并存的状态,在一端掐住关键物品,在另一端布置防空系统。双方在试探对方底线的同时也在向各自的选民及盟友交代。东亚局势紧张,中日经济高度互嵌,激烈脱钩代价很大。在安全与经贸之间徘徊的时候,精准、克制、透明,大概就是唯一可持续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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