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6日,在抢完港口、驱逐员工之后,巴拿马调查警察又突击搜查了长和集团子公司的办公室,十几个身穿执法背心的人员当场封存大量文件,画面被当地电视台播出,这一幕发生在强行接管港口仅仅三天之后,意味着巴拿马已经彻底撕破脸,把事情做绝了,这不是普通的商业纠纷。
回到1997年,巴拿马运河两端的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还是两个设备老旧、年吞吐量只有50万标准箱的小码头,在拉美根本排不上号。长和集团通过国际招标拿下特许经营权后,砸下超过18亿美元,硬是把这两个港口打造成了全球航运枢纽,年吞吐量飙升到377万标准箱,占巴拿马全国港口总吞吐量的38%,撑起了运河40%的集装箱货运量,2021年,双方按合同自动续约至2047年,一切看起来稳如磐石。
但近30年来,长和通过了无数次审计,没有任何违规,没有任何把柄,直到2026年1月29日深夜,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甩出一纸裁决,称这份合同“违宪”,理由是1997年签署时没经过国会批准。
用一个站不住脚的理由,否定一份运行了29年、经过多届政府认可的合法合同,只给30天过渡期,2月23日,巴拿马总统穆利诺直接签署行政令,派人强行进入港口,当场宣布经营权失效,驱逐中方管理层和员工,还威胁员工不得与原公司沟通,否则将面临刑事追诉,这哪是什么法律裁决,这是明火执仗的抢劫。
如果还看不明白这背后有什么人在操盘,那真是太低估这盘棋了。美国国务卿卢比奥访问巴拿马时,公开把长和称为“中国在美洲的特洛伊木马”,特朗普更是多次叫嚣要“夺回”运河控制权。穆利诺配合得很到位,退出“一带一路”倡议,驱逐中企,把港口拱手让给美国盟友,他以为抱紧了华盛顿的大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中方的反制来得又快又狠。2月3日,长和启动国际仲裁,索赔20亿美元,与此同时,中国国企被要求暂停与巴拿马的所有新项目谈判,14亿美元的运河第四大桥、阿马多尔邮轮码头、地铁扩建工程,全部叫停。中国海关加强了对巴拿马香蕉、咖啡等农产品的检验检疫,通关周期大幅延长,农业出口直接受阻,部分航运公司开始调整航线,减少停靠巴拿马港口,香港特区政府召见巴拿马驻港总领事,提出严正抗议,并暂停对巴拿马的技术援助拨款。
更重要的是,巴拿马接管港口之后,运营效率直接崩盘。没有了长和的专业管理团队,港口堆场拥堵,集装箱滞留超过72小时,船舶等待时间从24小时激增至96小时,装卸效率暴跌57%,不少国际航运公司已经开始考虑永久绕开这两个港口,转向秘鲁钱凯港或其他替代航线。标普下调了巴拿马的主权信用评级,2月份巴拿马投资信心指数暴跌40%,外资银行纷纷重新评估风险,跨国公司暂停当地新投资。
穆利诺以为赶走中企能讨好美国,结果里子面子全丢了,港口接手方的运营能力远不如长和,短期内根本填不上这个窟窿,而中国的反制措施还在持续加码,巴拿马的基建项目停工、农产品滞销、运河通行费收入下滑,这些代价都是实打实的。
值得注意的是,2月27日,穆利诺还在嘴硬,声称中国不会反制,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的回应只有十四个字:底线不容触碰,权益必须捍卫。
总而言之,如果真的以为只要抱紧了某个大腿,就可以把契约当废纸撕,他们不明白的是,信誉这东西,毁起来只要一次,重建起来却要几十年,巴拿马这场豪赌,赌输了经济,赌没了信誉,而苦果才刚刚尝到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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