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宗李世民被誉为千古一帝,但是玄武门之变却成为李世民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尤其是李世民杀死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之后,更是将齐王妃杨氏强行纳入后宫。不过,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长孙皇后作为千古贤后,为什么不劝阻李世民霸占弟媳杨氏呢?看起来这只是玄武门之变后的一个伦理问题,但其中的玄机,很多人却不知道。
齐王妃杨氏是隋朝皇室的女子,不仅容貌绝美,背后的关系更是复杂。这就是为什么李世民决定将弟媳杨氏收入后宫时,不仅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就连唯一一个可以劝阻的长孙皇后却选择了沉默。那么,齐王妃杨氏,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份,让李世民做出这样的选择,又让满朝文武和长孙皇后选择沉默呢?
齐王妃杨氏拥有三重复合的身份,她既是隋朝宗室之女,又是唐朝亲王妃,更是玄武门之变后的罪臣之妻。这样的身份让玄武门之变成功的李世民很为难,按照唐律,李元吉被杀后,正妻齐王妃也要从坐谋反罪被诛杀,但齐王妃又是前朝公主,又是当朝王妃,如果杀了,李世民的皇位可能也坐的不太安稳,但如果李世民娶了她,那故事就完全不一样了。
以贤德著称的长孙皇后之所以不阻止,也是基于她的政治考量,第一点是政治维稳的默许,因为李世民刚刚经历了玄武门之变,李建成和李元吉的旧部人心惶惶,而隋朝旧臣对经历玄武门之变夺得皇位的李世民态度暧昧,再加上突厥趁机南下,兵临渭水。而这个时候,长孙皇后默认李世民采取迎娶杨氏,一则可以安抚隋朝旧部实力,二则可以稳定李元吉旧部,三则可以显示新皇仁慈。
第二点是长孙皇后与李世民的情感安全的自信,毕竟长孙皇后是李世民的结发妻子,共同经历晋阳起兵、玄武门之变,还生三子四女,地位稳固。李世民曾这样对长孙皇后说道,“朕佳偶良佐,今成内政,后有力焉”。而长孙皇后的底气,就是她清楚杨氏永远不可能威胁后位,收留她反而彰显自己“不妒”的贤名。
第三点是长孙皇后基于家族利益的权衡,长孙皇后的兄长长孙无忌是玄武门之变的主谋之一,而杨氏代表的既是前朝隋宫的势力,更是关陇集团的代表,如果让杨氏在李世民的后宫占有一席之地,一方面可以缓和与隋朝旧臣关系,又可以制衡其他新兴势力,还可以展示长孙家的政治包容。而事实也是如此,杨氏入宫后,隋朝旧臣迅速归心,关陇集团更加团结。
从这些可以看出长孙皇后的智慧,长孙皇后知时局,因为玄武门后需要稳定,而杨氏是政治缓冲器,如果劝阻李世民收纳杨氏可能适得其反;长孙皇后知丈夫,了解李世民的性格,知道皇帝决定的事情无法阻止,那还不如顺势而为,送个顺水人情;长孙皇后知自己,她的皇后地位不可动摇,收纳杨氏还可以展现宽容可增贤名。
长孙皇后默认李世民霸主弟媳杨氏,但却也对杨氏进行了“特殊安排”,让杨氏住在后宫,但却没有正式封号,杨氏所生儿子也由长孙皇后“视如己出”,对于杨氏的日常待遇从优,但限制与外朝交往。长孙皇后这样的精妙处理。既给了李世民面子,又控制了实际影响;既安抚了杨氏,又防止其坐大。
长孙皇后的智慧在于,不争一时对错,看长远大局;不图虚名,求实际效果。而李世民的局限在于,虽有政治考量,但终究开了不良先例,为后世帝王“纳娶不伦”提供了借口。而杨氏的悲剧,是古代皇室女性的普遍命运;长孙皇后的智慧,是女性在有限空间内的极致发挥;李世民的矛盾,是权力对人性的永恒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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